第十九章 突破
第十九章 突破
“第四,是鎮南神将郭淮。不過他是近百年來新晉的戰神,在皇城根基不深,今天沒有到現場,也沒有染指我秦家的意願,倒是可以與其結交。”
秦天若有所思:“這麽說,是周、魏、楚三候,意欲發動其他各路諸侯,吞并我秦家?”
秦鴻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堆疊,滿是愁容,仿佛老了幾歲一般:“各路諸侯不斷壯大,手中的勢力、關系、軍隊都在發展……可我秦家,卻已陷入內鬥百年之久,不斷的內耗,這些年的財政都出現了一些運轉困難。
如今四面都是極具野心的惡狼,想要瓜分我秦家這只肥羊,如此下去,只怕秦家千年基業,就要在我秦鴻手上毀于一旦!”
說到這裏,秦鴻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深深道:“如若秦家基業毀于我手,那便是秦家的罪人,我又有何面目去見二十四代先祖……”
秦天看着這個不是父親的父親,背負着整個家族龐大的負擔,還在內耗之中不斷的消耗心血,不禁也有些鼻酸。
他拍了拍秦鴻的肩膀道:“父親,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保證,秦家絕不會出事。”
秦鴻狠狠地揉了揉太陽xue,坐直了身子,露出一個寬厚的笑容,拍了拍秦天的腦袋,喉頭上下鼓動。
他沒有說什麽,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但眼睛裏卻全是落寞和擔憂。
秦天暗中握了握拳頭,以他目前的實力,是絕不能阻止各路諸侯吞并瓜分秦家的。
他若是真要保護秦家基業,眼下必須盡快的提升修為。
必須在祭天大典上一飛沖天,讓所有人都震服,讓諸侯都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馬車很快回到秦家,秦天一頭鑽入房間,吩咐杏兒沒有急事,勿要打擾,立刻就進入了修煉的狀态。
《造化星辰訣》沒有白天與黑夜修煉時段的限制,但夜晚繁星閃現,可以輕易辨別星象,璀璨的星光,也對秦天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雖然秦天事先想要先覺醒太陽之日的力量,以日月的力量再體內形成陰陽的循環,生生不息,達到一種天人合一的地步。但眼下為了快速提升實力,也顧不了這麽多了,先覺醒其他星辰力量,迅速提升實力才是正道。
“繁星璀璨,四大星野又分做:蒼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此乃天之四靈,也是貫穿星辰訣的重要星辰力量。”
秦天擡頭仰望星空,心中默道:“如今我初入煉氣境,只能擇其中中正平和的星辰煉化,否則一旦煉化了類似‘奎木狼’、‘角木蛟’之類的兇星,又降服不了的話,肉身立刻回被星辰力量撕扯成碎片,十分可怕。”
“至于中正平和的星辰……暫時只有以玄武星野為首的鬥木獬,也就是北鬥七星!”
秦天目光一掃,立刻掃見北方夜空中,六顆勺狀的明星和極北的極星。
“就是你了!”
目光一凝,秦天眼中浮現星河,星河飛速旋轉,最後閃爍七星,盡收眼底。
秦天将此七星力量導入自己體內,旋即閉眼,沉心催動功法,一縷縷的靈氣沖擊秦天體內的星辰力量……
一連五天,房間裏都沒有動靜,杏兒也在外邊守了整整五天,除了飯點去給秦天做飯,寸步未離。
只是這些飯菜,秦天沒有吃一口,房間裏沒有任何動靜,讓杏兒擔心不已。
在第六天的早上,有人特意前來拜訪,讓杏兒找到了機會,敲響了秦天房間的門。
敲門聲傳來,秦天緩緩睜開眼睛,眸子裏一道精光爆射,七星流轉,徹底煉化!
“很好,一連突破七級,現在已經是煉氣八重了,這北鬥七星果然強橫,日後也不怕迷魂陣之類的幻術了。”秦天感受體內的星辰力量,長長呼出一口濁氣,面露喜悅,“有北極星引路,無論身處何處,都能感應到方向。
就算落入了大能布置的幻境之中,也能憑借星辰的力量,找準方位,不會出現找不着北的情況。”
“進來。”秦天應了一聲,杏兒推開門,皺了皺眉頭,捏着鼻子嘟着嘴道:
“少爺,都臭了!”
秦天抻着袖子聞了聞,一股惡臭鑽入鼻子裏,原來是煉化星辰力量,從毛孔中鑽出的體內雜質和藥渣污穢。
他撓了撓頭,老臉不禁一紅:“是有點……”
杏兒撲哧一笑:“我去給你打水洗洗吧,這副樣子,也不能見人!”
“好。”秦天點了點頭,又問道:“對了,突然敲門,有什麽事嗎?”
杏兒端着水盆,從院子裏打了一桶井水進來,将毛巾洗淨扭幹,遞到秦天面前。秦天也不客氣,直接脫掉了上衣,接過毛巾擦拭起來。
看着秦天裸露的上身,杏兒不禁臉色一暖,紅到了耳根,不敢多看,只道:“是有人求見。”
“哦?是誰?”秦天眯了眯眼睛,這麽大清早,有誰會來找自己呢?
杏兒眨了眨眼睛,說道:“是百草堂的掌櫃,說找少爺有急事,杏兒這才通報的。”
“是他?”秦天點了點頭,心中疑惑,這瞿掌櫃找自己什麽事?
“對了,我修煉了多久?”
杏兒眼睛一瞪:“整整五天五夜,今天是第六天了!對了,少爺你餓不餓,杏兒下碗陽春面給你吃。”
秦天笑着擺了擺手,雖然腹中空空,但并未覺得有什麽饑餓感:“不用,讓瞿掌櫃進來吧。”
“是。”杏兒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很快,瞿掌櫃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見到秦天,拱了拱手:“秦少爺,別來無恙啊。”
“瞿掌櫃,多日不見。”秦天也客氣道。
瞿掌櫃笑道:“聽說秦少爺前幾日在周侯府大展神威,幹脆利落的擊敗了魏九清,老夫先恭喜公子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瞿掌櫃,你來也不是為了向我賀喜吧?”秦天沒有多餘廢話,直奔主題。
“好,秦少爺是個爽快人,老夫也不喜歡繞彎,就直說了吧。”瞿掌櫃哈哈大笑,從懷裏掏出一張白絹,鋪在了桌子上。
秦天定睛一看,是一張丹方。
“老夫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瞿掌櫃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