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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祭天大典(1)

第三十五章 祭天大典(1)

“這……”秦天也感覺有些為難了,他沒想到唐文星居然來了這麽一出,內心有些感動的同時,也感到了幾道想要殺人的目光,“叫主人未免太過古怪……若是你堅持,不如我們以兄弟相稱。”

“大哥!”唐文星點了點頭,三叩九拜。

秦天沒轍,只好收下,唐文星這才肯起身:“好,賢弟先起來。”

“這家夥到底給姓唐的灌了什麽迷魂湯,怎麽突然就認主了?天子賞賜戰龍決都沒見他這般激動……”白素瞪圓了眼,看着場中二人。她幾年前恰巧見過唐文星奪魁,天子賞賜戰法,那個時候唐文星雖然激動,卻也沒有這般表現。

怎麽今日見了秦天,贈與龍脊骨刀,立刻就跟變了一個人一般……

“看來,秦家真要崛起了……有了唐文星這個天才,再有秦天這個妖孽,其他諸侯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白素的父親嘆了口氣,“可惜,可惜……如果這小子是我百草堂的人,就好了。”

“可惡的家夥,又把姓唐的給收為手下了,好事都讓他破壞了!”白素嘟起了嘴,哼哼兩句,只是大眼睛裏看不出半點的沮喪,反而看着秦天的時候,愈發多了幾分好奇和怪異。

秦鴻感覺到臉上有滾燙的東西滑落,伸手一抹,這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自己已經熱淚盈眶了。

“好!好!好!”一連三個好字吐出來,最後這一句,秦鴻聲音竟是顫抖不已。

他可以預見,收服了唐文星,秦家在秦天的強硬手段之下,将會如何崛起!

“該死,這廢物一拳打爆了封天臺,沒得到懲罰就算了,竟然還收服了唐文星,這是什麽世道?”

“天子居然不降下懲罰,不過這秦天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居然将天子的賞賜轉手送人,估計天子也動怒了。”

“哼,活得過初一,活不過十五,這小子這般狂妄,遲早有一天會死于非命。天子能保他一時,豈能保他一輩子?”

諸侯紛紛冷笑,他們雖然眼紅不已,但表面上卻還是做出滿不在乎的表情,大聲诋毀。

秦天充耳不聞,徑直走回到秦鴻身旁,唐文星沒有遲疑,背着龍脊骨刀也回到了秦家隊伍。

見秦天回來,秦鴻連忙抹去了眼角的淚花,面露笑容。

“見過秦家族長。”唐文星拱手,畢恭畢敬。

秦鴻連忙托住,說道:“你既與天兒結成了兄弟,也就不必如此客氣,我也知你無父無母,如若不嫌棄,便叫我一聲義父吧。”

唐文星身子輕輕一顫,深深地看了秦天父子一眼,重重的點頭:“義父!”

“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秦家的人了!”秦鴻抓着他的手,大笑不止。他膝下只有秦天這麽一個兒子,如今有多了一個義子,而且天賦絕頂,日後一定能成為秦天的左臂右膀,這讓他如何不開心?

祭天大典的比試随着秦天和唐文星的離場,正式宣告結束,封天臺雖然被毀,但祭天還是要繼續。

三百頭牛羊祭品被斬,血氣翻騰,五谷、鮮果、貢品、供器一一被擺上神臺,幾個神官高唱咒言;樂部就緒,樂隊陳設,天子至上層皇天上帝神牌主位前跪拜、上香,然後到列祖列宗配位前上香,叩拜,對諸神行三跪九拜禮。

趁着唱樂嘈雜,臺下的諸侯湊到了一起,遠遠的瞥了秦家衆人一眼,交頭接耳:

“怎麽會這樣……唐文星被秦天收服,平白給秦家增添了一份戰力,這恐怕對我們之後的計劃不利。”

魏侯咬了咬牙,恨恨道。

周侯冷笑一句:“你怕了?就算是唐文星又如何?不過是初出茅廬的小子,雖然有築基七重的實力,不過根基不穩。我手上也有幾個築基七重的高手,不說幹掉秦天和唐文星,要纏住他們兩個卻是易如反掌。”

楚候捏了捏手指,骨節捏的啪啪響:“秦家最近有一批車隊回來,是運送貢品的……”

“劫殺車隊,讓秦家無貢品可奉,內憂外患,我們再打他個措手不及!我要拿秦天的人頭,懸挂在城門上!”魏侯陰笑。三侯約定好,此時臺上也出現了一些變化,衆人皆噤了聲。

無數的香火交織在封天臺附近,半空中慢慢顯化出一個巨靈神的投影,衆人見了,紛紛低頭噤聲,唯有秦天面露古怪的看着那神像,嘴角微微抽動:

這不是古淩那小子嗎?怎麽一千多年不見,成為了神尊?

半空中顯化的神像,秦天倒是熟悉得很。一千多年前,他為天帝時收下的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徒弟,深得他的喜愛,他又怎麽會不認識?

當初這小子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經常犯了錯,被秦天用打神尺懲罰,每次授課結束,這小子立刻就跟兔子一樣跑掉了。

後來為了給大師姐送一件賀禮,親闖上古遺跡,失蹤了三年,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裏;最後古淩破關而出,不僅取出了諸多寶貝,而且實力大漲,秦天氣的幹脆罰他在後山連跪三年。

只是沒等到懲罰結束,妖族浩劫就降臨了。秦天舍身取義,拼死阻止了妖族陰謀,身死道消,靈魂漂流了一千多年,重生到了現在這具身體上。

“還真是造物弄人,小家夥居然已經修成神尊,不知道現在還在天界嗎……”秦天怔怔看着半空中那熟悉的臉龐,容貌比之前成熟了許多,也有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但是嘴角下的那顆被師兄弟取笑的“美人痣”,依舊顯眼。

“小家夥,別來無恙啊。”

秦天有些欣慰,也有些懷念,看着頭上的神像,不禁笑了起來。

“天子祭天,衆臣跪拜,大典禮成,恭送天神!”

宦官尖銳的聲音打破沉寂,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跪了下去,除了主持儀式的宦官之外,連着臺上的天子,也朝着神靈深深一跪。

但秦天卻巍然不動,如一杆長槍,筆直的立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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