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逐出秦家
第四十三章 逐出秦家
秦天三人快步走入秦府之中,重重疊疊的亭廊,古香古色,十分有意境。如果不是那些全副武裝的家兵攔住了去路,秦天說不定還能心思去欣賞這幾分詩意。
“阿九,你這是什麽意思?”數百的披甲戰士将三人團團圍住,來伯臉色陰沉,看着為首的家兵首領冷聲道,“老爺平日對你信任有加,你今天圍困少爺,是什麽意思?想造反不成!”
家兵首領苦笑一句,搖着頭道:“來伯,不用說了,今天我不站在大長老這邊,我全家十三口人只怕全會死光!”
“阿九,趕緊讓開,不要做錯事!”來伯心中一沉,他沒有想到秦荒竟如此卑鄙,用家人來威脅這些家兵。
“來伯,少族長,對不住了!”阿九閉上了眼睛。
“秦天,今天你插翅難飛!”大長老從家兵中走出,他已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了。
先前在街上,他倒還有幾分顧忌,畢竟還有許多上秦城百姓,他不能做得太過火。但現在在這秦家古宅裏,沒有了外人,他再也沒有絲毫忌憚!
“想動我兄長,先問問我的刀答不答應!”唐文星見狀,提刀上前。
“姓唐的,你不要嚣張,就算你修為高深又如何,莫非你還能殺光我們所有人不成?”大長老身旁走出來三人,冷哼道,“我們三人聯手,倒要看看是不是你的對手!”
來伯眼睛一凝,倒吸一口涼氣,這三人都是築基境修者!
左右二人皆是秦家長老,修為分別在築基二三重;而當中那人,則是一個外姓客卿,被秦荒收買為其賣命,實力最為深厚,為築基四重。
這三人聯手,就連秦鴻也不敢說必勝,尤其是那兩個秦家長老,乃是一胎同胞的雙胞兄弟,心意相通。二人聯手,遠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麽簡單,二人攜手對敵,堪比一個築基五重境界的修者,十分可怕!
唐文星雖然號稱百年不遇的絕頂天才,但晉升到築基也不過一年,面對這三個浸淫築基多年的高手,只怕也占不了什麽便宜。雙方交手,鹿死誰手還未嘗可知!
但饒是如此,唐文星臉上卻不見絲毫懼意,來回環視三人,星眸如炬。若說之前,對上這三個高手,唐文星或許還會因為功法實力有限而有些顧忌。
但在秦天的指點下,唐文星收服古龍殘魂,不但時龍脊骨刀和《戰龍決》雙雙互補,實力大增,更讓《戰龍決》這門原本只有黃級上品的功法,有了無限的可能!
他只要能找到更多的龍魂,就能讓自己無限的成長下去,戰龍決的品級也能随着龍魂的增長而提升。這也是為什麽所有人都不理解,唐文星為何會因一柄龍脊骨刀而徹底臣服秦天的原因,天子雖賜予他功法和地位,讓他出人頭地、光宗耀祖;
但秦天賜予他的,卻是一個無限的未來!
這份信心和對他毫不保留的信任,才是唐文星臣服秦天的關鍵,士為知己者死,有知己如此,夫複何求?
秦荒手下三人,隐隐将唐文星圍住,眼見就要動手,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不知道大長老此舉,是為何意?”秦天不急不躁的看了那三人一眼道。
秦荒盯着他,一雙眼睛裏閃爍着怨毒,如同一條不斷吐着信子的毒蛇,陰冷而惡毒:“秦天,你在皇城惹出這麽大的亂子,竟然還不思悔改?你得罪了這麽多人,那些諸侯本就對我秦家虎視眈眈,如此一來,落人口實,将來絕不會放過我秦家。”
見秦天不敢輕舉妄動,秦荒愈發得意,面有得色道:“更不用說,這逆子不忠不義不孝,連累父親被天子責罰,打入死牢,危在旦夕!”
“族長被困,必須推選一個新的族長掌權,否則我秦家就群龍無首了!”
“秦天惹下這麽大的禍端,沒有資格繼任少族長的位置,應該由族裏其他人繼承!”
秦荒身邊的幾個人,突然高聲的吶喊起來,顯然是早就獲得了他的暗中授意,就等着這一刻跳出來,煽動其他人。
果然,這種蠢辦法卻是最有效的,衆人一聽,紛紛應和:
“就這廢物有什麽資格當任少族長的職位,應該廢去修為,逐出我秦家!”
“闖了彌天大禍,竟然還有臉回來,這秦天臉皮未免也太厚了。”
衆人議論紛紛,用輿論的壓力想要讓秦天妥協,秦荒站在人群之中冷笑,冷冷地看着秦天。
秦天上前一步,站到了最前面,衆人眼睛都盯着他,看他想要說些什麽。
“你們所有人,意見都和大長老的一樣,想要逼我讓出少族長之位是嗎?”秦天雙眼掃過四周,眼神裏帶着一股不怒自威。
衆人對視一眼,有人點頭,有人沉默,卻沒有一個人敢發表不同的意見。
見到眼下情景,大長老秦荒心中愈發得意,更有了底氣:“秦天,你看見了嗎?這就是整個秦家的意見!如果你秦天不想成為秦家的曠古罪人的話,就乖乖聽話,或許還能繞你一命,如若不然,今天你走不出這秦家大門!”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大長老也徹底撕破了臉皮,露出了猙獰的面目,他就是要趁機逼宮,奪取秦家的族長之位!
大長老的話絲毫沒有惹怒秦天,他甚至沒有一絲波動,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一字一句的問道:“我再問最後一遍,還有沒有人是和大長老意見不同的?”
話音落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擡頭看向對方,暗自搖了搖頭。眼下的情況,在上秦城經營了多年的秦荒權勢極大,而秦天則是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少族長,雙方誰優誰劣,明眼人都能看出。
更何況秦天還有一個“廢物”的名聲,正是這個名頭,徹底打消了一些搖擺不定的人的心思:誰會站在廢物一邊?
一片寂靜,沒有人敢出聲,更別說站到秦天那邊去了,只有一個稍顯佝偻的灰衣老者慢慢走了出來:“老夫願意和少族長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