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十六章 我就是秦天

第八十六章 我就是秦天

缥缈素雲,立時化作驟雨、驚雷、虹霧、飓風、電光等,無盡天象生滅不定,将上、下、左、右、前、後十方諸地盡數籠罩。

劍氣肆虐,僅僅只在一招之下,近百頭朝這位青衣半聖撲殺而去的兇獸,便已經被劍氣貫穿,屍身千瘡百孔。

“我倒要看看,在這靈氣稀薄之地,到底是你的靈力多,還是這裏的兇獸更多。”

立于陣法之內,秦天朝身邊的朱雀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

“繼續,讓它們不要停。”

“哶!”

朱雀長鳴,整片上古試煉場,萬獸奔騰。

靈力彙聚雙眼,望着在這片幽暗空間內,那源源不斷,各自從四面八方,朝自己不斷奔行而來,好似無窮無盡般的兇獸,陳青山徹底看傻了眼。

他是半聖不假,但是……

哪怕每頭兇獸,都只相當于築基五六重,他若是想連殺上萬頭,沒有外界靈氣補充消耗,僅憑修為……莫說半聖,就算真正的聖人,也要活活累死。

“秦天,你借助外力,勝之不武,有本事出來和老夫單挑!”

陳青山嘶吼,秦天絲毫不理會,只是不斷讓朱雀催動着上古試煉場內各種兇獸,朝着陳青山撲殺攻去。

“陰陽,以一陽乘一統,萬物資形。”

“盛哉日乎,炳明離章,五色淳光。”

一道道宛若銀河般的劍光,幾乎毫不間斷的,從陳青山手中的長劍揮灑不停。

劍光扭曲,綿密無盡,時如龍蛇纏卷,時如針尖彈射,迅急如雷,快若閃電,每一劍刺殺出去,虛空都在震動,大地都在顫抖。

“太玄劍下,萬物可殺!”

鮮血飛濺,面對陳青山恍若舉手投足間,便能崩天滅地的恐怖劍勢,無數的兇獸在顫栗着、恐懼着。

在上古試煉場中,不論這些兇獸想或不想,當朱雀行使起的職責是我那一刻,所有生存于此地的兇獸、妖獸,都在這個世界的驅動下行動起來。

朱雀,就是上古試煉場的掌控者。

“主人,那個半聖很厲害,試煉場裏的這些兇獸,能擋他一劍不死的很少……”

“此地靈氣稀薄,他最多再出三劍,繼續!”秦天面色冷漠的道。

“好歹是人界半聖,別說三劍……我看再出三十劍都沒問題……”

盡管心裏這般想着,但朱雀卻不敢再有半點聒噪,張口便又是一聲厲嘯。

“哶!”

朱雀心裏在想什麽,秦天懶得理會。

此時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件事情上,用他指尖滲出的血,在一只只從身邊走過的兇獸身上,繪出一道道古怪紋路。

“沒有陣基,不講方位,只是把這些東西繪在兇獸體表,然後讓它們去送死?這種陣法從未見過,該死……這個人類,他到底在幹什麽?”

朱雀不知道那些玄妙異常的紋路是什麽,但是它卻能猜到,這一定是某種詭異的陣法。

而恰恰也就在此時,秦天目光精光閃動,整座上古試煉場,在他眼中便漸漸改換了形狀。

人的眼睛,所能看到的,只有表面。

但天帝的眼睛,卻能看到世間最本源的東西。

無數或方或圓,或是完全沒有規律的線條,正随着極遠處那位,處于獸潮圍攻下的陳青山揮灑出淩厲劍氣,而不斷向虛空中發散着。

一縷有別于尋常兇獸血氣的紅霧,如今已經把陳青山的身體,漸漸圍成了一個圓。

“戰鬥,有很多種方式,可惜你只會其中一種。”

處于獸潮圍攻下,陳青山披頭散發,周身染血,早已沒有在城主府時的半點風采。

“秦天,受死!”

陳青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憤怒。

堂堂半聖,行走天下,各國天子也要以禮相待,若非秦天,他何至于斯?

陳青山整個人,在這一瞬都好似化作一柄開天神劍,縱身飛掠間,無盡劍氣激蕩飙蕩,但凡有不開眼的兇獸擋路,盡皆被至強劍意誅殺當場。

雷鳴震響,大地顫動。

能否離開此地,能否斬殺秦天,能否突破境界桎梏,一切的雜念,都已經被他盡數抛去。

恰恰也就在同一時間,當毫無半點保留的一劍,在極度暴怒的心緒下揮出手,陳青山的心裏隐隐生出一種明悟。

距離真正聖境的那層窗戶紙,破了。

當陳青山看到未來的路,該怎樣走的一瞬間,聖境關卡将破未破之際,他整個人的全部精神、意志,都在一個聲音下,盡數被拉回現實。

“以蟒吞龍,地覆天翻,鎮壓!”

秦天突然一聲厲喝,打斷了陳青山對于天地之間的感悟!

甚至就連他全力劈出的一擊,也在某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下,不斷瓦解、崩塌、最終猶如冰雪消融,分崩離析,再無之前半點威勢。

面對陳青山那好似能碎滅虛空的驚天一劍,秦天只是負手而立,絲毫半點想閃避、出手的念頭都沒有。

随着半聖至極一擊,被陣法所束縛、瓦解掉的劍氣餘勢打在他身上的時候,僅僅只剩下一縷微風,拂面不寒。

“竟……竟然真的只有三劍……”

當陳青山全身上下,都被一層好似漁網般的詭異紅線縛于當場的這一刻,朱雀險些一口氣沒喘勻,直接咬斷自己的舌頭。

從秦天開口,說陳青山最多只能再出三劍的時候起,至今為止……

對方真的只出三劍。

甚至,陳青山斬出的第三劍,根本沒有使完,便已經盡數崩滅掉。

而它始終沒有看清楚秦天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瞬間把陳青山制伏的,完全看不出半點端倪。

“這怎麽可能?”

……

……

朱雀心裏在想什麽,秦天懶得理會,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陳青山的身上。

“在壓力下觸摸到聖境關卡,真是可惜……如果你早一點生出感悟,就算我以血祭之法,牽引天界力場,施展困神血咒,也未必能将你鎖住。”

“秦天,你到底是什麽人?”

莫說化神,哪怕就算是入道之境,也絕對不可能把一位随時有可能突破聖境的強者困住。

堂堂半聖,世間少有的強者,卻栽到區區一介化神小輩手中,陳青山只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幾乎都活到狗身上了。

“我就是秦天,前世今生,不更名,不換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