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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神秘女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 神秘女人

此言一出,臺下頓時一片嘩然。

因為所有人都沒想到,好好一位天才,不選玄武門、幻空山,選了實力最差的空武宗,結果卻是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站在原地,靜靜望着白玉臺上那位半聖長老,秦天眉頭微微皺起:“自廢修為?憑什麽?”

身份一暴露,秦天頓時就知道,這空武宗他怕是進不去了,不止如此,恐怕今天想離開這鳳鳴山也不容易。

“就憑你叫秦天,就憑你殺的人裏,有老夫的徒子徒孫,這兩個理由夠不夠?”

“很好!”

深吸一口長氣,秦天的眼神,也漸漸轉冷:“我也可以告訴你,今天我不止不會自廢修為,這把劍,我就算毀了,也絕不可能會給你!”

“放肆!”

崔灏陽猛然一聲暴喝:“秦天小兒,你不過區區化神三重,蝼蟻般的修為,也敢與我空武宗作對?”

“你都讓我自廢修為了,還要我留下手裏的劍……我為什麽不能和你空武宗作對?”

“無知小兒,看來今日,老夫要親自出手,來捍衛我空武宗的尊嚴了。”

此話好似一道驚雷炸響,便是連玄武門的張不二,幻空山的邱韻竹,以及炎松、炎飛揚這兩位皇子,也俱是大吃一驚。

他們有想過崔灏陽的反應會很大,但卻沒想到,他竟然要不顧半聖臉面,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化神三重的小人物。

對于眼前這種情況,最初時,玄武門的張不二也有些意外,但随即卻滿是快意:“空武宗不懂得珍惜你這種人才,大有其他宗門肯收你。”

“張不二,你也想與我空武宗為敵?”

“笑話,我們之間不是敵人,難不成還是朋友?”

放聲長笑,張不二大袖一揮,再度看向秦天的時候,滿是和顏悅色:“張某初見你時,便覺你我二人有緣。只要你現在跪下拜師,稱張某一聲師傅,今日便沒人能動得了你。”

“跪下拜師?”

耳中聽到這四個字,秦天雙眼不由微微一凝,但卻搖起了頭:“我這一跪,恐怕你受不起。”

區區一介半聖,想收堂堂天帝為徒,他當然不可能答應。

若那位張不二,當真是想誠心收自己為徒,盡管秦天同樣也會拒絕,卻不至于像這樣半點面子都不給對方留。

只可惜,張不二雖然已修煉至半聖境界,但對于自身的情緒,掩飾的卻并不算好。

秦天完全能夠感覺到,對方的目光,雖然一直盯着自己所在的方向,但這位玄武宗的半聖,真正所時刻觀察着的,卻并不是自己這個人,而是被自己背後的那口玄闕劍。

“終究還是大意了,原本只想不要贏的讓人心生忌憚,卻一時忽略了,神兵利器對于這些人的誘惑力。”

世間靈器法寶分作七品,從高到低,分別是:道器、仙器、法器、聖器、魂器、靈寶、凡品。

一千八百年前,由天帝親手煉制的玄闕劍,它是以天界萬載寒鐵所造,內部更刻繪有天界秘陣紋理,剛一成器,便有劍魂凝聚,乃是一件上品法器。

靈器法寶,擁有靈性為靈寶,有了簡單意識便是魂器。

陷于封鎮千截之久,玄闕劍上陣紋不存,劍魂已失,沒有了魂,它只能算作靈寶。

但就算它現在全身布滿裂痕,憑天界材料的堅固,想削斷上品靈器,仍然猶如斬瓜切菜般容易。

哪怕與魂器硬撼,它也不會受到半點損毀。

“世間長了眼睛的人,還真不不少。倒是忘了,千年之後,人間界不論煉丹還是煉器,水準都比千年之前差了很多。聽汪泉說,空武宗的南宮壽身為聖人,所用也只是一件中品魂器……如果看來,放在中等國度,一件魂器,倒也足夠讓半聖撕破面皮,大打出手。”

下一瞬,秦天的右手,立時便按在了玄闕劍那滿是鏽跡的劍柄上。

因為,原本站在那座白玉臺上的張不二,身影随風而動,轉瞬之間,就已經來到了這座擂臺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把劍,就當是給我的賠禮!”

聲音一落下,身形掠動,這位玄武宗的張半聖,立時便朝秦天手中幾乎與廢品無異的玄闕劍抓了去。

眼見敵人出手,秦天立時便要拔劍、迎敵。

但是,随着兩耳微微一動,他卻又斂去氣機,只是足尖點地,整個人帶起一陣強風,朝着身後便接連退出了近二十步。

“住手!”

恰恰也就在這個時候,虛空中一道掌勁斬落,登時便将整座擂臺,給斬出了十餘丈的裂痕。

正是這一掌,将張不二想繼續出手的去勢,給完全阻住了。

身着一襲繡滿鮮花的豔麗長袍,臉上覆着輕紗,一名女子從虛空中緩緩落下。

而在她雙腳着地之後,不多時又有一道鵝黃身影,同樣來到了這座擂臺之上。

“花滿衣!”

“竟然是你!”

“邱韻竹見過花長老!”

數道身影掠動,不多時光景,四位半聖,便齊聚擂臺之上。

四位半聖,分別是玄武門的張不二,空武宗的崔灏陽,以及幻空山的邱韻竹、花滿衣。

憑秦天的眼力,他自然能夠看出,若以修為論,這位最後到場的花滿衣,無疑是四人半聖中修為最高的,此人距離真正突破聖境,也只差了一層窗紙般的厚度,與數月前那位陳青山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玄武宗的張不二,修為僅次于花滿衣,空武宗的崔灏陽修為最低。

大炎三宗,四位半聖,秦天很清楚,自己最多能憑借可看破幻術的北鬥九星秘術,與邱韻竹或最後到場這位花滿衣周旋一二。

如果這四人,當真要出手搶奪玄闕……

然而,讓秦天萬沒想到的卻是,就在他思考着,要如何從眼前這場困局中脫身而出的時候,卻看到緊緊跟在那位花滿衣身後的炎流月,笑着朝自己眨了眨眼睛。

“這是什麽意思?”

心中疑惑尚未尋找到答案,緊接着他的耳中,便聽到了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響起。

“秦天,我花滿衣保下了。此人于我有恩,誰敢動他,就是逼我拼命!”

“花瘋子,你可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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