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輸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輸了
“這招是《明月劍法》的第十八式風流雲散,雖只是一劍斬出,但卻有至少不下二十幾種變化,姓秦那小白臉輸定了。”
“就算把修為壓制到化神初期,但化神巅峰的經驗還在,永安護法他想輸都不行。”
“看來這個今天才加入咱們幻空山的秦護法,很快就要變成廢人了……這怎麽可能?”
全力以赴的道理,敵人忘了,但秦天卻一直牢記在心。
他可不會管這位張永安是否把境界壓制到了化神三重——敵人自己找死,他總不能陪着對方一起找死。
但是,秦天卻也不想因此,而把自己的真正底牌給暴露出去。
所以,在這樣一種情況下,他很果斷的選擇了出劍。
讓別人以為自己只是依仗兵器之利,總比被看出底牌,引人忌憚垂涎要好。
張永安所施展的《明月劍法》,不久之前,秦天在那方平臺上,已經看張永年從頭到尾演練過一次。
雖說當時對方演練這門劍法的時候,簡直練得一塌糊塗,但以他的閱歷,自然能夠看出這門劍法的幾分原貌。
既然已經看穿敵人的劍路,秦天自然不再猶豫,兩人錯身而過的這一剎那,瞬間拔劍,揮劍。
當啷!
火星四處迸射,一聲脆響炸響,錯身而過的兩個人,就這麽背對着,在對方的身後五步之外站定身形。
“這……這是什麽劍法?”
“缺月劍法,和你的明月劍法,只差了一個字。”
“我……”
一句話還尚未出口,四周衆人只見張永安手中那柄上品靈器落秋劍,伴随一陣突如其來的“咔嚓”聲,就這麽從中折斷。
而與此同時,這位永安護法的脖頸之間,也悄然浮現一條紅色細線,緊接着便有鮮血湧出。
“你敗了!”
“我……”
看着自己手中那半截殘劍,下意識從脖頸之間抹過,看着手掌被染上的鮮紅血液,張永安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我沒輸,是你使詐!”
眼中殺機暴閃,扭頭便欲揮起殘劍再度出招,但恰恰也就在轉身的這一刻,張永安卻見到了一只仿佛燃燒着無窮光熱的拳頭。
砰!
一聲悶響,秦天的拳頭,在張永安還尚未出手之前,便已經重重砸到了對方的右臉上。
“你……”
嗤!
劍氣橫掃,玄闕劍脊拍在身上,靈力湧動間,立時便将這位永安護法,一劍給拍得倒着飛了出去。
只不過,和不久之前的張永年比起來,張永安運氣要差了很多。
張永年只是摔倒的時候,被石頭硌斷了腿,而張永安卻是被一劍拍飛之後,腦袋直接撞到了一株槐樹上,連整顆大樹都被撞斷,瞬間就暈了過去。
“這……這怎麽可能?”
“那把劍究竟是什麽劍,能斬斷中品靈器也就罷了,居然連上品靈器都能斬斷,這……難道那是傳說中的魂器?”
“開什麽玩笑,魂器何等少見,區區化神三重,就算給了他,他也不可能催動。”
“都是張永年自己作死,堂堂化神巅峰,偏偏要裝什麽大尾巴狼壓制修為,這次總算是吃到了苦頭……”
有些時候,過程固然精彩,但大多人所看重的,終究還是結果。
而現在的結果,就是秦天打敗了張永年。
盡管這位張護法敗得有些好笑,有些兒戲,可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你自己壓制修為,我可沒有逼你。”
玄闕收歸鞘中,秦天轉身便朝着自己那棟小院走了去。
而原本四周圍觀之人,則立刻給秦天讓出了一條通道。
“大……大哥……”
也就在秦天離去的這一刻,原本擡着張永年那副擔架邊上的幾人,在張永年焦急的呼喚下,連忙跑到那顆槐樹前,把陷入昏迷的張永安,也給扶了起來。
“走……去刑……刑堂!”
好不容易,在之前被打碎了半嘴牙的張永年,用一張漏風的嘴,把這句話給說出口以後,一行人立刻擡着這一對難兄難弟,朝着幻空山刑堂的方向奔行而去。
“嘿嘿,真是想不到,這兩兄弟都栽到了同一個人手裏。”
“可算是有一場好戲看了,這倆人的娘,可是刑堂長老張玲羽,她和咱們護法堂的堂主,年輕時可是拜過把子的結義兄妹。”
“不管怎麽說,秦天死定了。”
小院外的一群人如何作想,又在說着什麽風涼話,這些秦天都并未将之挂在心上。
張永安、張永年,在他看來,都只是小人物,不足挂齒。
比起這些,秦天更在意的,還是自己的修為。
“今日先将星核虛影凝聚出來,日後再積少成多,由虛化實。”
大袖一揮,靈力翻騰,裹起衣櫃把正門堵住,秦天深吸一口長氣,于蒲團之上落坐,立時便再度運轉起《造化星辰訣》,于冥冥虛空中,牽引起了太白星力,借由體內旺盛陽火,将之源源不斷的轉化成金氣,用以滋養肺部。
這門功法的修持,主要便是凝聚星辰虛影,而且由虛化實。
但是,對于五大星辰這種特殊的大星,在凝聚星辰虛影之前,卻還先要有一個步驟,那便是化出星核虛影,而後以其為根基,觀想出星辰漩渦。
有前世的經驗在,并未走半點彎路,盡管之前因張永安的突然出現,而被打斷了一次,但秦天很快便再度尋找到了那種感覺。
轟隆!
當越來越多的太白星力在肺部聚集,腦中轟然一聲暴鳴,周身的各條經脈間,靈力不斷湧動,無形氣場乍現,他整個人的身體,就這麽緩緩自蒲團上升至半空。
抱元守一,全力運轉《造化星辰訣》,不多時的光景,當肺部所容納的全部太白金氣,最後化為一顆散發着瑩瑩白光,不過指甲大小的圓珠之後,一切才複歸于平靜。
“終于走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
……
幻空山,刑堂。
張玲羽端坐在黃木椅上,手中捧着一盞香茶,雙眼微眯,輕輕嗅着茶香,只是略施粉黛的臉上,滿是惬意之色。
茶香袅袅,白霧缭繞,确實別有一番意境。
但是,這種恬淡意境,卻被一道慌慌張張從門外闖進來的身影,給瞬間破壞殆盡。
“長老,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