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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留下你的劍

第一百五十二章 留下你的劍

當啷!

呆愣愣的望着自己手中長劍,在短短一息之內,有三分之二的劍身,都化成了碎片,這位刑堂執法弟子,猛然一聲怒吼:“你使詐,我……我可是化神巅峰,不可能會敗在你這個廢物手上!”

“化神巅峰,很強嗎?”

見到孔萱居然身形一轉,舉着手中半截殘劍,就朝自己刺了過來,秦天目光陡然一冷。

沒有什麽氣勢恢宏,更沒有什麽石破天驚,面對歇斯底裏的孔萱,秦天只是反手将玄闕劍鞘揮出。

砰!

一道殘影劃破虛空,剎那之間,孔萱沖過來的速度有多快,她倒着飛出去的速度,也同樣有多快。

噗!

身體不由自主的淩空翻轉,人還尚未落地,便已噴出一口鮮血。

勉力控制身形,但在雙腳着地之後,孔萱仍是不由自主的朝後踉跄退出數步,每一步都會在地面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足足連退七步,這位刑堂執法弟子的身體,這才完全止住退勢。

“孔師姐!”

陣陣嗆啷之聲不絕于耳,見到孔萱失手落敗,站在遠處掠陣的數名紅衣女子,頓時紛紛拔劍下場。

“嗯?”

打量着對方這番動作,秦天眉頭倏然一挑,但随即卻是笑了:“化神巅峰都不行,你們幾個化神中期,也想來試試我的劍是否鋒利嗎?”

“都給我住手!”

捂着心口,抹去嘴角殘留血跡,孔萱的臉上滿是怨毒:“一時不察,着了你的道,今天我孔萱認栽……不過,這件事還沒完,我們走!”

眼見對方竟說走便走,秦天卻搖起了頭。

“要走可以,把你的劍留下。”

“什麽?”

孔萱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你都已經贏了,為何還要羞辱我?”

“這不是羞辱,而是代價。若随便什麽人,都能來打擾我,而不付出代價,那我日後,豈不是要被煩死?”

緩緩将玄闕收入劍鞘,望着滿臉不知所措的孔宣,秦天面無表情的說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自己交出來,要麽我親自過去拿。”

“你……”

孔宣銀牙一咬,将手中長劍随手扔給秦天,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看着孔萱帶着離去,秦天搖頭輕笑一聲,就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将玄闕重新負于身後,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緊接着便再度返回自己那棟已經殘破不堪的小院。

“這小子……他真的只是被花長老養着的小白臉嗎?”

“管他是不是小白臉,花長老數年前出門執行任務,與人一場惡戰傷及根本,論戰力根本不是刑堂玲羽半聖的對手。”

“沒錯,這小子打了刑堂執法弟子的臉,恐怕這一次就連花長老也保不住他。”

“哼,暫且讓他逍遙片刻,等刑堂高手出現,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院外衆人如何議論,秦天卻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不管想不想惹事,既然如今連人都已經打了,那再想其他,也無濟于事。

至于所謂的刑堂高手……

無非也就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原本,秦天也有想過,要不要去見一見花滿衣或炎流月,把今天的事說明一下,也好免去些麻煩。

但是,轉念間他卻是想通了,就憑今天在這護法堂裏鬧出來的動靜,恐怕根本不需要自己主動說什麽,過一兩個時辰,她們就能得到消息。

回到那殘破的屋子裏之後,秦天将玄闕劍擺在桌上,之前張永安那柄斷成兩截的落秋劍,以及從孔宣手中所得的長劍,則全部都被擺在了玄闕旁邊。

留下這兩柄劍器,他當然不是閑着沒事,想收藏一些兵刃。

事實上,一柄中品靈器,一柄被削斷的上品靈器,還沒資格來充當他的戰利品。

之所以要留下這兩件東西,完全是因為,這兩件靈器,在鑄造的時候,滲入了一些星砂。

星砂的本質,其實就是隕鐵。

只不過它們卻并非整體,而是自天上墜落人間的時候,便是微小的金屬顆粒。

“雖然少了點,不過倒也勉強能修複玄闕幾條裂痕……”

《造化星辰訣》全力運轉,一蓬耀眼的金色光焰,倏然在秦天手中熊熊燃起,轉瞬間便蔓延到了那兩件靈器之上。

而随着他運轉靈力煅燒,那兩件靈器之上,不多時的光景,便有星星點點的細小微塵,在星辰之力所化的火焰燒灼下,被一點點牽引了出來。

“終究還是高估了,星砂的數量太少,勉強只能修補一條裂痕……”

……

……

秦天在那棟小殘破小院裏,修複玄闕劍的同時,整個幻空山內外上下,則是悄然湧現一陣波瀾。

刑堂執法弟子出動,自然不可能完全不會被人注意到。

因為,刑堂弟子擁有執法權,當她們穿上那身刑堂制式紅衣的時候,就代表着宗門之內有人犯事,需要捉拿問罪。

身為大炎皇朝三大宗門之一,幻空山內有弟子犯事,這原本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但是,讓所有人都萬萬沒有想到的卻是,這一次的執法弟子出動之後,她們卻并沒有把人帶回來。

孔萱負傷,這分明就代表着,被抓捕的人……根本沒有把邢堂放在眼裏!

當人們明白這一點後,頓時對秦天産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所以,不論內門、外門,不分男女,幾乎每一個知曉此事的幻空山弟子,都紛紛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起了這件事的始末。

而當她們得知,護法堂內,竟然有一名今日才剛剛入門的秦天,竟然以化神三重的境界,連續擊敗了三名化身巅峰的弟子以後,整件事頓時以飛快的速度,向整個幻空山內外上下開始蔓延了起來。

“該死的秦天,他好大的膽子,連刑堂弟子也敢動手!”

孔萱輸了,僅僅只是一劍,便敗在了秦天的手裏,對于這樣的結果,不論是張永年,還是張永安,又或是張玲羽,都無法接受。

事實上,對于自己稀裏糊塗,就這麽被人一劍擊敗,孔萱自己也不能接受。

但是,偏偏她敗了,這又是一個不争的事實,這一點确實讓她滿心羞愧。

“師傅,都是弟子的錯……”

“這當然是你的錯!”

孔萱一句話尚未說完,端坐于上首位的張玲羽,便已狠狠一巴掌拍在梨木桌案上,瞬間便将整張桌案給拍得粉碎。

“若不是你一時大意,我刑堂的臉面,又豈會被這般折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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