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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冷秋雁的殺意

第一百八十八章 冷秋雁的殺意

冷秋雁并指成劍,朝那頭焰獸淩空一點,指尖之上,立時便有冰晶凝化,随即化作利箭,轉瞬間便将那頭好像狐貍般的焰獸,當場便給封凍成冰雕。

但是這一次,在那冰雕炸裂之前,冷秋雁卻身形一閃,直接沖到那冰雕前方,尚未收回的手指,只是在那冰雕上輕輕一點,而後便有一縷精純火氣,被從中吸攝而出,順着指尖,便滲入經脈之內。

“果然有效……”

感應着自身體內經脈間,那絲縷精純火氣,在不斷被冰氣消磨掉的同時,也在中和着己身冰氣中,那股好似萬載寒冰般,足以封存一切的隔絕屏障。

雖然那股火氣,它的“量”實在太細微,在那道連自己成聖之路,都給隔絕掉的屏障前,簡直微不足道,但在冷秋雁的心中,卻猛的重重一顫。

這種情況,她已經等了太久。

“難道你一直都在認為,我是在騙你?”

耳中聽到冷秋雁的喃喃自語聲,秦天不禁搖頭失笑:“其實,你根本不需要有這種擔心,因為在我看來,憑你……還沒資格被我騙。”

“大膽!”

這一次,秦天再度開口,冷秋雁再沒有半點忍耐。

對現在的她而言,既不需要秦天布陣,把她整個人封存其內,也不需要由對方帶路,探尋到地底火脈靈氣最濃郁處。

雖然之前,冷秋雁只是擊殺掉一頭焰獸,但她卻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法門,完全沒有半點問題。

既然這樣的話,似乎已經不需要,再繼續留着秦天這麽個廢物……

敏銳的覺察到,冷秋雁心中的淡淡殺機,秦天眉頭不由一挑。

終于忍不住了嗎?

他早就知道,冷秋雁終有一日,會對他出手。

連柳凝煙、唐小婉、葉靜竹、方夜雨都能看得出來的東西,堂堂天帝靈魂轉生,秦天不可能會看不出來。

三生三世的命,兩人之間賭的這麽大,發現不利的苗頭已經出現,堂堂幻空山首席大師姐,大炎皇朝第一天才,冷秋雁又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的認輸?

秦天早就知道,冷秋雁對自己出手是一定的。

不過只在于早晚而已。

“看來,你并不是很意外。”

“為何要意外,對于修行之人而言,此事太過平常。”

有些時候,和明白人講話,不需要鋪墊太多。

因為彼此雙方都很清楚,自己話中所指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原本,冷秋雁并不認為,秦天想的到自己原本心中是什麽樣的打算。

畢竟,若秦天真的猜到她心中所想,絕不可能會有膽量,陪她走出幻空山,更不會把吸納火性靈氣的法門傳授給自己。

這根本就等于是在自殺!

但是,當她一雙清冷眼眸,投在秦天身上的這一刻,冷秋雁卻發現自己錯了。

“知道我想殺你,還敢把我所需要的法門交出,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死,自然會怕,莫說區區凡人,哪怕就算天界帝君,也一樣難以勘破,否則也不會一個個的,都想跻身那至高無上的造化之境。”

秦天并沒有在意的冷秋雁那隐隐有些難看的臉色,只是滿臉無所謂搖了搖頭:“傳你法門,只不過是因為,我自己想省點力氣,你別多想。”

“省力氣?”

耳中聽聞這三字,冷秋雁秀眉微蹙:“你想搞什麽鬼?”

“別把我想得太陰暗,我要履行自己的職責,而你的目标是要擊殺焰獸,在這方面,我們并沒有沖突。”

“焰獸?”

眉頭緊皺,一叢叢冰晶,不斷在掌中幻化不定,靜思半晌,冷秋雁這才再度開口:“你究竟有什麽陰謀?”

“沒什麽,我只是不想再看到這些焰獸,繼續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秦天不以然的笑了笑:“我想接下來,你應該不會再想與我一道,對不對?”

“你覺得,我僅僅只是不想與你一道同行嗎?”

說完這句話,冷秋雁仿佛是終于下定某種決心,手掌,緩緩在身前攤了開。

而與此同時,一條宛若由冰雪所化,通體晶瑩剔透的鎖鏈,就這麽自她掌心冉冉升騰,不一會兒光景,便化成十丈餘長,散發着無盡幽寒氣息的鎖鏈。

“這裏在千年以前,是‘炎魔聖宗’的寶地,想來如今用來做墳墓,也不算辱沒了你。”

“這裏?”

聽到冷秋雁的話,秦天認真的左右看了看,緩緩搖頭:“恕我直言,拿這裏當你的墳墓,或者還算配得上,若拿來做我的墳墓,未免太寒酸了些。”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我現在,忽然就很想殺了你呢?”

“憑你,恐怕還沒那份本事。”

秦天很清楚,憑冷秋雁今時今日的修行,雖然尚未突破聖境,但半年以前,那條還能隐隐看出金屬色彩的下品魂器“縛魂索”,如今已經被祭煉到晶瑩剔透、宛若寒冰所制的程度,若不拼命,耗盡一切底蘊,未必能勝。

當真交手,一戰過後,不論勝負,真正輸掉的,都會是自己。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出手?

畢竟,這冷秋雁好歹也是幻空山首席大師姐,若當真死在自己手中,再想回幻空山,那可真就成了妄想。

“秦天,怪只怪你我之間立下賭約,今日你必死!”

“今天确實會有人死,但絕對不會是我。”

說完這句話,秦天的眼神,悄然變得深邃了起來,就好似一池深不見底的潭水:“看來,你是真的沒有發現,你我二人行至此地,每次都是你走在前,我走在後。”

“你想說什麽?”

“我什麽也不想說,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個!”

言罷,秦天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改,只是他的右腳,卻悄無聲息的,在堅硬的石質地面上,陷下去了半寸。

少頃過後,秦天朝身後退出幾步,地上那隐約有些模糊的腳印,冷秋雁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因為,自從兩人從那炎魔聖宗的知客殿,一路下到這萬丈深淵以後,她對于秦天的小動作,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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