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有何不對?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有何不對?
連化神境界都未曾突破,三招兩式間,将一位半聖境界的堂主擊敗,這裏面的秘密,很多人都想知道。
雙目環視四周,看着一大群人死死的盯着自己,其中的貪婪、妒忌、絲毫不加掩飾。
“想必很多人應該還記得,半年之前,我曾擊敗了張永安、張永年兩兄弟,順便還打敗了孔萱,這三人所修煉的,剛好是張堂主所創下的《明月劍法》。”
秦天左右看了幾眼,繼續道:“在下不才,多少還算有點天分,從那三人的劍法中,窺見了這門劍法的破綻,打敗張堂主,并不算難。”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我想起來了……半年之前,好像的确有這麽一件事!”
“我也想起來了,半年前秦天好像創出一門什麽《缺月劍法》,難道他剛才用的就是那門劍法?”
“若非發現張長老劍法中的破綻,區區化神巅峰,怎麽可能與半聖交手?”
“閉嘴!”
大袖一揮,聖人威壓一放即收,四周所有幻空山弟子的嘴,立刻緊緊的閉了起來。
冷冷望着秦天,單珏凰眼中悄然閃過幾分不屑。
這種鬼話,也只能去蒙一蒙那些連化神境界都尚未突破的弟子。
半聖的破綻,豈能輕易被發現?
但單珏凰要的只是一個理由,秦天說與不說,下場都只有一個。
“何玉虎又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張玲羽頓時來了精神,揚手朝地上拍出一掌,手腕間藍光一閃,便取出了一塊木牌。
“大長老,屬下并未修行冰屬性功法,路途遙遠,何玉虎的屍身中途便已腐化,只得帶回此物……”
話說到這,張玲羽扭頭惡狠狠的看向秦天,恨聲道:“秦天,當着大長老的面,你敢說這不是你的東西嗎?”
“為何不敢?”
迎着單珏凰的目光,秦天凜然不懼:“這不是我的東西,而是我刻下,送給何玉虎的墳碑。”
“何玉虎真的死在你手裏?”
見到單珏凰眼中殺機流露,秦天不由笑道:“大長老,如果有人要殺我,我總不能站着不動,被人所殺吧?”
“荒唐,你随冷秋雁出門游歷,何玉虎與你有多大恩怨,竟然會追出宗門,只為了殺掉你?”
言至此處,單珏凰似是忽然想到什麽,扭頭四望,眉頭不禁微微一皺:“冷秋雁呢,你回來了,她又身在何處?”
“冷秋雁?”
提起冷秋雁的名字,秦天眉頭不由一皺。
總不能說,宗主夕照紅唯一的弟子,幻空山首席大師姐,因為自己傳授的法訣,現在已經堕入邪道,飲血攝靈,殺人不眨眼吧?
“首席大弟子路上悟到機緣,自行離去。至于去了何處,她并沒有告訴我。”
“大長老,他在說謊!”
仿佛是抓住了秦天的把柄,張玲羽眼中滿是興奮:“大長老,我和玉虎追到了火焰山,親眼看到冷秋雁走火入魔,而且,當時秦天還殺了一個人,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那是空武宗的長老,血影劍柳輕塵。”
“什麽?”
單珏凰眼角一陣抽搐,張玲羽口中的“柳輕塵”是誰,她并未見過,但空武宗與幻空山、玄武門在宗門架構上相差無幾,長老一職,皆由半聖擔任。
聖人之下,盡為蝼蟻。
半聖也好,築基也罷,不論死的人是什麽境界,堂堂聖境巅峰強者,單珏凰原本都無需挂在心上。
以玄武門、幻空山、空武宗之間的關系,若放在往日,不論是幻空山的人殺他們兩個的人,還是另外兩個門派的人,殺了幻空山的人,殺就殺了,聖人絕不會多管閑事。
但如今的形勢,卻和以往不同。
地下靈脈改道,大炎皇朝十條靈脈,有一半彙集到了幻空山的地底下。
毫不客氣的說,如今的幻空山,就連普通弟子用的茅房,其靈氣的濃郁程度,都不比那些小門小派宗主修煉的地方差。
若是被某些“有心人”煽動,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幻空山是有三位聖人不假,但玄武門、空武宗加在一起,卻有五位聖人。
腦中剎那間轉過種種念頭,單珏凰看着秦天的眼神,越來越不善。
“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單珏凰冷聲問道:“秦天,張堂主所說,是否屬實?”
“屬實如何,不屬實又如何?”
“如若屬實,你便給我去幻空山大獄裏待着。”
“若我不想去呢?”
“由不得你!”
單珏凰鳳眼微眯,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名為危險的氣息:“你為宗門闖下彌天大禍,還想當沒有發生過?”
“空武宗的長老要殺我,難道我不能還手?更何況,首席大弟子也殺了空武宗長老。”
話說到這,秦天原本的客氣,也開始變得有些冰冷:“我殺人要去大牢裏待着,那首席大弟子應不應去?”
“放肆!”
單珏凰眼中滿是怒火:“你是什麽東西,不過區區一介護法,豈能和我幻空山首席大弟子相提并論?”
“不自量力,區區一個小小護法,居然敢把大師姐拉下水。”
“自尋死路!”
“我殺了人,要被處置,冷秋雁殺了人,你卻包庇,單聖人不愧是幻空山的大長老,大過了幻空山的規矩。”
秦天的臉上,再沒有半點笑容。
他看得出來,單珏凰随時都有可能出手。
秦天很清楚,在大炎皇朝這種靈氣充沛之地,突破化神巅峰,有玄闕在手,他全力爆發下,可與那些擁有秘法、魂器的半聖交手,甚至若屬性相克,還能将之斬殺,但面對聖人,卻沒有半點勝算。
唯超凡,方能入聖。
聖人已經不再是凡人,靈魂寄托虛空,靈力循環往複,幾乎無窮無盡。
回到幻空山之前,秦天就料到回來以後,可能會遇到刁難,但他卻沒料到,單珏凰會親自出手。
“看來,要想辦法離開了……”
就在秦天心中默默思考着如何離開的同時,單珏凰的臉上,卻露出了滿是嘲諷的冷笑:“這世間從來就沒有什麽公平,要怪只能怪你太弱,不論天資、修為,都比不上冷秋雁,舍棄一個廢物,保住一個天才,有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