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威脅恐吓
第二百三十八章 威脅恐吓
整張鳥臉上寫滿貪婪,望着“主人”手裏那枚丹丸,又看了看四周地面一大堆玉瓶,朱雀頓時腆着一張鳥臉笑了起來。
盡管它的臉,和人類的面孔扯不上半點關系,但秦天卻仍然從這只朱雀的語氣和神态中,感受到了一種無聲的谄媚。
“主人,您煉好丹了啊……”
“是啊,費了不少工夫,總算大功告成。”
說完這句話,仿佛才注意到朱雀的眼神,正死死盯着自己手裏那枚丹藥,秦天滿不在乎的屈指一彈,直接便将那枚丹藥朝朱雀的嘴裏彈了去。
“跟了我這麽久,沒功勞也有苦勞,這次煉制出來的‘火元養身丹’品相不錯,賞你三瓶。其餘的我有用處,暫且放在這裏,你不許偷吃。”
“呃……”
眨了眨兩只鳳眼,朱雀吧唧吧唧嘴,只覺得方才那枚丹丸入口即化,緊接着便精神一振,就連那種受制于人,但卻不敢表露在外的憤懑,好似都減輕了不少。
只不過,一枚丹藥,對于它那好似小山一般的體形而言,實在太過微不足道。
擡起頭,朝自己的主人看了一眼,發現他似乎是因為煉制出了這批丹藥,心情仿佛很愉快,朱雀頓時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更低了點:“主人放心,小朱對您可是赤膽忠心,怎麽會偷吃呢?”
“我去那邊看看,你不用跟着。”
說完這句話,秦天便朝遠處走了去,他可沒有忘記,在這上古試煉場內,還有兩個活人——陳青山、蘇劍豪。
眼看着就要到空武宗,去參加什麽三脈較技,有些事情,總歸要問清楚才好。
行至遠處,扭頭朝朱雀那小山般的身軀掃了一眼,秦天不禁笑了起來:“大妖血肉、我以五髒元氣所化精血,外加數種靈藥混和,好不容易才配出了福壽散,這爐‘火元養身丹’你盡管吃,等你吃上了瘾……”
另一邊,繞着地上一百多只玉瓶轉了兩圈,直到确定秦天真的走遠了以後,朱雀一雙鳳眼頓時被貪婪填滿。
“煉出了一百瓶,才賞本大爺三瓶,可真小氣,也不看看本大爺這偉岸的身軀,三瓶怎麽夠?”
大嘴一張,火網噴出,完全焚毀地上某只玉瓶的同時,卻沒傷到瓶裏所裝的丹藥半點。
“好東西!”
輕嗅兩下,只覺聞着那藥香都一陣神清氣爽,朱雀猛的一吸,将那二十枚丹藥盡數服下,随即開始搖頭晃腦:“真是舒坦,可惜不能吃幾個人來助助興……”
……
……
“爹,你說秦天真的能解了你中的毒嗎?”
“或許能,或許不能。”
說着話的工夫,白言嘯捂着胸口重重咳嗽了幾聲,連着喘了好幾口氣,這才平複過來。
“這毒解或不解,咱們父女的處境都不會有半點變化。”
“爹,都是女兒不孝,否則你也不會中毒,如果這次秦天也不行,我就去……”
“住口,我白言嘯有今天,全拜那畜生設計所賜,他對你心存歹念,不能去求他!”
“可是你的毒……”
事實上,白素并沒有對秦天說實話。
準确的說,是沒把所有的真相全盤托出。
整件事的最開始,并不是白家父女經營不善,不通人情世故。
其實他們剛到大炎皇朝的時候,可謂是把整個三郡二十幾間百草堂,都給打理的有聲有色。
這一場災難的誘因,就是整個大炎皇朝,百草堂的總分堂主,有一個很不成器的兒子,而且還很溺愛這個劣子。
數月前的某一日,白素無意中被對方見到自己的相貌之後,一切都變了。
大人物找上門,煉制毒丹,兩人同時因煉丹炸爐,最後身重劇毒……
分明就是那位分堂主的公子在暗中作梗。
但是,就算知道了,白素又能如何?
沒有什麽繁文缛節,那位百草堂分堂主家的公子,行事作風向來簡單粗暴。
不從,那就逼到你從為止。
總之他看上的女人,一定要不擇手段的弄到手!
就算秦天煉出解毒丹,又能如何?
這裏不是大秦,而是大炎。
掌握大炎境內,百草堂分堂的總分堂主,他能調動的資源,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除了沒有聖人坐鎮,大炎境內所有百草堂同時發力,其勢力,未必會比三大宗門差到哪裏去。
畢竟是做丹藥生意,天資不足靈藥湊,就算用資源去堆,也能堆出無數化神、入道。
或許秦天不弱,但別說一介化神,哪怕一百、一千個化神,也無法與百草堂那位總分堂主為敵。
“爹,秦天在煉丹這方面,還是有些本事的,我們……”
但她的話音剛落,一陣毫不掩飾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短短數息,便已到門口。
白素猛然一怒,盡管他們父女的産業,已被消減到只剩下這一畝三分地,但不論如何,哪怕一群護衛陽奉陰違,這寶業城百草堂名義上的主人,還是白家人。
就在白素整個人的情緒,到達憤怒邊緣的時候,從門外傳來的聲音,卻好似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她只能把憤怒強行壓下。
“美人兒,別來無恙否?”
聽到這句輕佻至極的話,白素強壓心頭的怒意,扭頭朝聲源處望去。
“原來是鄧公子,不知閣下光臨寒舍,有何貴幹?”
“哈哈,我鄧天驕最近一直都在惦記美人兒你,你說我來這裏做什麽?”
鄧天驕渾然不把自己當外人,笑着說完這句話,帶着一個老者,兩個手下,就這麽大搖大擺,走進了房間裏。
“白堂主煉丹失手,不幸身中劇毒,鄧某得知此事後,可一直記挂在心。如今幾經輾轉,好不容易才弄到一顆‘辟毒丹’,一定能解白堂主所中之毒。”
笑着講完這番話,手中描金折扇“刷”的一聲展開,站在這鄧天驕身後的老人,便從袖中取出一只玉瓶。
“美人兒,今天你跟我走,這顆辟毒丹就歸你。否則,看白堂主現在這德性,應該沒幾天好活了吧?”
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只有毫不掩飾的威脅、恐吓。
鄧天驕一進門,就已經把話挑明——想要你爹活着,就跟我走。不跟我走,他就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