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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百草融元訣

第二百四十二章 百草融元訣

聽到這個結果,鄧天驕明顯也極不滿意:“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這小子最多二十出頭,就算從娘胎裏學煉丹,也不可能煉出上品丹藥!”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鄧天驕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受。

“上品丹藥”四個字,代表着所有靈藥恰到好處的融合,藥性不損分毫,所有靈藥的藥力彙集一處,服用後幾乎不會有一丁點的副作用。

上品,不只是說丹藥,同樣也在指煉丹師的技藝,早已登峰造極。

可姓秦的這小子才多大?

哪怕就算天資優越的煉丹師,想煉出上品丹藥,至少也要近三十年苦修。

“以老夫煉丹三十餘年的經驗來看,‘辟毒丹’不論藥力、藥性、配伍,也都為甲等,與‘純陽破煞丹’,當同為上品!”

“哈哈!”

見到張清陽竟不用玉針檢驗,只是拿起丹藥,随口就說出這番話,鄧天驕臉上的憤恨之色頓時散去。

憑自己的身份,放眼整個大炎境內,除了那些孤陋寡聞的山野之輩,但凡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又有幾個敢得罪他?

看着秦天,鄧天驕的心裏,悄然生出幾分憐憫。

在他看來,秦天敢與他做對,完全是因為,對方太過孤陋寡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

恰在此時,張清陽看似極難取舍的望着兩枚丹藥,最後才一臉糾結的宣布:“兩方的丹藥皆為上品,依老夫看,不如算打和吧!”

“哼!”

聽到這兩個字,鄧天驕頓時臉色無比陰沉。

盡管他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但他也知道,想用一個中品丹藥贏了秦天,幾乎是希望渺茫,他也只能咬着牙忍下去。

反正,秦天早已被他列入必殺名單,不論賭丹輸贏,都注定要死。

在大炎皇朝,敢觸怒他鄧天驕的,沒幾個人可以活下來。

“姓秦的,今天算你運氣好,否則本公子一定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百草堂《百草融元訣》的厲害!”

“百草融元訣?”

聽見這五個字,秦天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門名字,他好像曾經在哪裏聽過。

“在什麽地方聽過?”

沉思半晌,腦中靈光閃過,秦天的記憶裏,頓時浮現出一幕畫面。

藍天白雲之下,一名藥童背着竹筐跟在他的身後,口中輕聲念着:“取百草之氣,融我身元靈,盛我神兮養我志,實我意兮分化威……”

“師傅,我将你傳下的靈訣改動了一下,總覺得之前的名字有點不合适,要不你幫我起一個新的?”

“經你改動,這門功法能攝取百草精華而融于己身,從此以後,便叫它《百草融元訣》吧。”

當畫面浮現的一剎那,秦天想起一個名字——齊思賢。

“當初跟在我身後的小藥童啊……”

回憶起當初還在大秦時,白家父女就說過,齊思賢竟然是百草堂的總堂主,秦天就忍不住的有些無奈。

“姓秦的,本公子在與你說話,你聽沒聽到?”

“哦,聽到了。”

看着滿臉憤憤不平的鄧天驕,秦天随手指向了城北方向:“就那邊吧。”

“什麽?”

下意識順着秦天所指的方向望去,鄧天驕一臉的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有毛病,什麽這邊那邊的?”

“城北,不管是你想殺我,還是我想殺你,日落時分,城北門外,不見不散。我也很想見識一下,你的《百草融元訣》,究竟有多厲害。”

“哼,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将秦天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鄧天驕冷笑一聲,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半點輸的可能。

“姓秦的,我告訴你,煉丹是煉丹,戰鬥是戰鬥,別以為在煉丹上有一點點的小成就,就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像你這種人,我見過很多。”

伸手指着秦天,鄧天驕一副勝利者的姿态蔑視的看着他道:“得罪過我的人,最後幾乎全都成了屍體。”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例外。”

“哼,我們走着瞧!”

冷哼一聲,帶着身後兩名手下,鄧天驕氣呼呼的離開,只留下張清陽,依然站在百草堂外。

很明顯,他留下的目的,就是要監視秦天,防止逃跑。

“秦公子,之前的事……”

“別擋路!”

“呃……好……”

在秦天那碰了一鼻子灰,滿臉讪讪的把路讓開,張清陽臉色尴尬,走到白言嘯身邊拱手道:“白兄,小弟之前,确實,太不是東西……”

“鄧家勢大,怪不得你。”

白言嘯嘆了口氣,邁步回到了百草堂。

丹藥煉制出來,就是為了吃的。

白言嘯的毒,已經拖了好一段時日,必須盡早醫治。

所以,回到堂內,尋了一間煉丹房,帶着秦天的丹藥,白言嘯便将自己關了起來。

“秦天,我爹他,不會有事吧?”

“不會,純陽破煞丹屬性純陽,天生克制九鱗碧水毒,以你父親的體質,服食此丹,最多兩三個時辰,便可痊愈。”

“希望真的可以……”

話音未落,突然煉丹房內一聲龍吟,随後便有靈氣彙集,秦天不禁一笑:“看來,他已服下丹藥。”

“秦天,你要小心……”

白素還未說完,秦天卻搖頭輕笑:“不必擔心,憑鄧天驕,還傷不到我。”

“鄧天驕只是一個二世祖,不足為慮,真正讓人不敢得罪的,是他的父親。”

“鄧萬裏?”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一些,不過不知道鄧萬裏是什麽人?”

“鄧萬裏他……”

……

……

秦天和白素在聊起鄧萬裏的同時,煉丹房內,“純陽破煞丹”發揮功效,白言嘯的胸口,卻漸漸浮現一處漩渦。

四周彙聚而來的靈氣,被強行吸納入體,原本因中毒而空虛的經脈,逐漸充盈起來,他只覺體內好似有只火爐,不斷散發熱量,先是驅散了盤踞在身體各種的陰寒氣,并将其剔除、驅逐,最終沿指尖滲出,化作毒汁滴淌落地。

數日以來,因毒傷而凝結的淤血,也被慢慢化開,随着嘴角溢出的淤血,竟然是漆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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