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四十九章 奪劍

第二百四十九章 奪劍

剛才還信誓旦旦說秦天活不過今天,結果不僅殺不了秦天,還要好酒好菜招待,這口氣,讓他怎麽咽?

盡管沒有朝四周望去,但他卻能感覺到,門派裏的那些弟子們看他的目光,已經變得有些詭異。

真要這麽算了,簡直是顏面盡失,以後他還怎麽在空武宗待下去?

不如永絕後患,先下手為強!

吳師兄上前一步,冷笑一聲道:“秦天,你殺死我空武宗弟子在前,又傷我迎客弟子,今日,你還想活着走出空武宗?”

吳師兄的話才剛一出口,卻有別的弟子不禁擔憂道:“師兄,宗門有令,不得對參與三脈較技的人出手,萬一……”

“沒有萬一!”

狠狠瞪了那開口的弟子一眼,吳師兄面無表情道:“殺了他,也是為了我們空武宗的尊嚴!不要忘了,他可是幻空山的人,少一個敵人,我們空武宗在三脈較技中就能多活一個弟子!”

“沒錯,我不信宗主會為這種小事懲罰我們。”

“哼,今時今日的幻空山,可不是曾經的幻空山。聽說好幾位聖人,都想對他們下手了……”

一時間,空武宗的弟子們叫嚣不已,氣勢洶洶,殺機滾滾。

“殺了他!”

“列劍陣!”

一聲令下,餘弘、吳師兄兩人分做犄角,其餘之人瞬間步履交錯,結成劍陣,朝着秦天撲殺而至。

“前輩,這是空武宗的‘空武劍陣’,威力不可小觑!李南風,你快去……”

但就在李南風即将出手這一刻,秦天卻斷然拒絕。

“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

話音未落,卻只見十三名化神弟子所組成的“空武劍陣”,在不斷走位的同時,将秦天迅速圍在陣中。

随着劍陣發動,己任身形縱橫交錯間,頓時爆發出一股滔天氣勢,朝着陣中的秦天壓砸而下。

“與一人交手,便等于是和十三人交手,有點意思!”

秦天手中玄闕出鞘,劍氣淩厲,頓時朝着組成劍陣的十三人,橫卷而去。

“好強的劍氣,大家小心!”

“只是劍氣,竟然震得我手臂發麻,怎麽回事?”

“這家夥,真的只是化神?”

就在這十三人議論紛紛之際,秦天卻好似信馬由缰般,只是随心所欲的不斷出劍,斬出一道道劍氣,或是彈開其他弟子的攻擊,或是以劍氣從陣法中“切”過去。

在秦天看來,空武宗的“空武劍陣”,比起映雪峰遇到的“八門往生”劍陣,實在是差得太遠。

甚至,他根本不需計算什麽方位,就能輕松破解掉。

十三人的氣息連成一片,那麽,想破陣,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斷出劍,先以劍氣打亂劍陣節奏,随後切斷十三人之間的聯系!

“破綻!”

随着劍氣揮灑,布陣諸人的攻擊節奏隐現亂象,陣法頓時破綻從生。

靈眼發動,窺見此陣破綻,秦天立時再出一劍。

這一劍,不算太強,但速度極快,角度極為刁鑽,剛好透過劍陣中路斬出,阻斷他們變幻身形的同時,也切斷了他們彼此間的聯系。

見那十數丈長的劍氣斬來,吳師兄臉色大變:“小心,他要破我們的劍陣……”

他的提醒,還是太晚。

劍氣斬落,原本已經化零為整的一十三人,連接着彼此氣息、修為的脈絡,被無形劍意切斷,頓時又變成各不相關的十三個人。

甚至,在劍陣被破的靈力反噬下,盡管他們并未受傷,卻個個氣血浮動,每個人的動作都發生了一瞬間的僵滞。

而這一瞬間,秦天并未放過。

好似身化旋風,玄闕劍刃橫掃,當狂風自十三人身側穿過那一刻,措不及防之下,十三人依次被斬飛,個個摔倒在地,身負劍創,流血不已。

其他人還沒回過神來,餘弘和吳師兄兩人的臉色卻變了。

短短幾個呼吸,便破解“空武劍陣”,還打傷這麽多人,這種事……恐怕只有他們師傅才能做到。

但是,秦天的修為不過化神巅峰,又怎麽能和半聖相提并論?

“混賬!”

一聲怒吼,響徹雲霄,只見一道身影自前方高山激射而來,人還尚在半空,揚手便一劍斬出。

“敢在空武宗山前傷我弟子,罪大惡極,受死!”

靈氣翻滾不息,一劍落下,登時化作熊熊烈焰,好似有靈性一般,不斷盤旋着朝秦天絞殺而來。

見到這一劍,秦天眉頭微皺,揮出劍氣如幕,擋下熊熊烈焰的同時,身形連連後退。

出劍之人,是一位半聖。

憑他當前凝聚數十顆星辰的修為,足以和半聖硬碰硬。

但是,擋下這一劍很容易,實力也會暴露。

他現在挂着幻空山弟子的名頭,如果真的表現太過妖孽,恐怕很難活着離開。

就算聖人不出手,可還有十幾位半聖長老。

“原來是你!”

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鳳鳴山上,坐鎮空武宗,主持收徒大典的半聖——崔灏陽。

玄闕劍那滿是鏽跡、全身遍布裂痕,偏偏又鋒利無比,砍上品靈器猶如切菜的模樣,實在太過令人記憶深刻,哪怕時隔将近一年,但崔灏陽仍是一眼認出了秦天。

秦天也認出了他,是因為崔灏陽當想強奪玄闕時的厚顏無恥,實在讓他忘不掉。

“是我,這一次,你又要奪我的劍?”

“少廢話,在我空武宗門前還敢傷我弟子,我今日必要殺你!”

話音落下,只在短短一瞬間,崔灏陽便下定決心,今日,一定要殺掉秦天,完成當初的心願——奪劍!

“穿雲烈日!”

一劍斬出,當真好似一輪似火驕陽,穿過層層雲海,散發着無盡灼熱,将光明灑滿人間。

那散落人間的光,便是一道又一道細小、鋒利的劍氣。

嗤嗤嗤!

堅硬山岩地面,霎時便被刺出無數細小坑洞,好似被多年風吹雨打般,只是微微用力,便化作比砂子還碎的粉塵。

盡管連退數步,但那由劍意所化的一輪烈日,卻仍保留着大半形态,繼續朝秦天碾壓而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