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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真不要臉

第二百九十四章 真不要臉

“秦天,你……你想做什麽?”

仿佛是意識到,秦天接下來将會做出什麽舉動,柳長興眼中悄然布滿驚懼:“難道……難道你敢和聖人為敵?”

“為敵又如何?”

淡淡說完這句話,秦天冷笑道:“直到現在,還拿一個不知身在何處的聖人威脅我,難道你以為,她來得及救你嗎?”

“你……”

看着柳長興那蒼白如紙的臉色,秦天輕描淡寫的笑了笑:“差點忘了,按你那位靠山的性子,不論能不能救,恐怕她都懶得救。因為,你的命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我說的,對嗎?”

“你,你怎麽知道……”

一臉活見鬼似的瞪着秦天,柳長興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然而,一句話尚未說完,他便及時反應了過來。

畢竟不管怎麽說,冷秋雁、秦天,一個已被逐出幻空山,另一個曾是該宗門首席大師姐,要說這兩人之間,完全沒有半點交集,這似乎有點不太可能。

況且,“縛魂索”在冷秋雁手裏,這原本也不是什麽秘密,對方能猜到自己靠山是誰,并不難。

但就算轉瞬間想通一切,可柳長興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聖人之下,盡為蝼蟻。

不過區區半聖,這秦天……他怎麽敢挑釁聖境強者?

是誰……又或是什麽東西,給了他這麽大的膽子和底氣?

在大炎皇朝境內,“聖人”這兩個字,本身就代表着無敵、強大,衆生只能仰望。

嘴上不把聖人放在眼裏的有不少,但在這個國度,卻真沒什麽人,敢在衆目睽睽之下,去捋聖人虎須。

因為,這代表着找死!

不論是柳長興,或是其他人,只為秦天的狂妄和嚣張感到驚訝,卻沒有任何人,把對方的态度當真。

“你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抹去嘴角血跡,柳長興面上滿是陰狠:“姓秦的,今天是本公子栽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也別太過分!”

“很不巧,今天我就想過分一次。”

說話間,秦天一步步朝柳長興的方向走去,分明不想給他留半點生機。

“這是你逼我的!”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白衣人,感受到對方身上流露出的森冷殺機,柳長興深吸一口長氣,登時便跪倒在地。

當然,他跪的并不是秦天。

“主人救我!”

随着一聲高呼,柳長興脖頸間挂着的一塊玉符,瞬間炸裂。

而與此同時,原本在秦天一劍之下,陷入沉寂,好似已經“死亡”的縛魂索,頓時無風自動,憑空扭曲、盤繞,化作人形輪廓。

轟隆!

一聲巨響,土石崩飛,冰屑騰空,煙塵四起。

寶藍色靈光閃現,短短幾個呼吸光景,那條縛魂索,仿佛真的化身為人,一名身着冰藍服飾女子身影,就這麽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嗡!

只是剛一出現,方圓數裏空間,便好似水面一般,浮現出道道漣漪。

僅僅只是站在遠處一動不動,明裏暗裏圍觀着的十幾位半聖,心中便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恐懼,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聖人,冷秋雁!

哪怕她并非真身降臨,只是以中品魂器,臨時構建出一道影像,實力恐怕連本體百分之一都不到。

但是,那種源自聖境強者的無形壓力,仍然令人感到窒息。

“果然,你已經突破聖境!”

其他人尚在震驚的同時,秦天的眉頭,卻悄然猛地一皺。

和別人不同,自從得知柳長興的靠山是誰後,之所以施展種種手段,逼而不殺,為的就是眼前這一幕。

因為,秦天若想成聖,就必須要殺掉冷秋雁,以此來完成當初在映雪峰頂,所立下的諾言。

不如此,斷不了橫亘在聖境門前的最後一樁因果。

然而,想殺冷秋雁,他又必須先做兩件事。

第一:查到她如今身在何處。

第二:确定這位曾經的幻空山首席大師姐,究竟是否真的破境成聖。

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有些朦胧、虛幻的影像,尤其是問望着對方那散發着無盡威嚴的冰冷雙眼,秦天的神色,不禁顯得有些古怪。

聖人可以橫渡虛空,只要有信物充當坐标,雖隔千萬裏之遙,也不過須臾可至,就如同當初在玄天皇宮,他殺葉煥時,阻斷劍聖逐濤降臨那般。

原本,秦天早已做好随時出手,在冷秋雁真身降臨前,毀去她的信物,讓這位新晉聖人來不了。

但是他卻沒想到,這位冷聖人的情況,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妙。

“方位,在南,來不了,是被什麽東西牽制住了嗎?”

感知到冷秋雁的影像中,所流露出的種種信息,秦天雙眼微微眯起,随即邁動步伐,就這麽一步步的朝着“冷秋雁”走了過去。

而或遠或近、明裏暗裏,始終在關注着形勢的諸多半聖,在見到這一幕後,所有人的臉上,皆浮現出震驚之色。

盡管距離較遠,但他們都能感覺到聖人的恐怖威壓,就好似有座大山壓在肩上,哪怕明知那只是一道影像,但任何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在這種威勢下簌簌發抖。

低等生命面對高等生命,猶如平民面對皇帝,要麽臣服,要麽死。

“主人,是他驚擾到了您!”

與其他人不同,望着冷秋雁的影像,柳長興心中固然同樣充滿畏懼,但恐懼之餘,還有一種別樣的興奮。

因為,在他眼上,聖人幾乎就是無所不能的。

冷秋雁,就是柳長興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主人,小人已經報上了您的名號,但這家夥點名就要挑戰您,而且還口口聲聲說要殺了您,只恨小人無能,修為不濟,非但未能幫主人誅殺此獠,反而被其打成重傷,求主人恕罪……”

“真不要臉!”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見到柳長興對着一道影像叩頭如搗蒜,盡顯搖尾乞憐之态,鄧天驕、炎流月兩人,臉上俱是厭惡至極。

而與此同時,他們也不禁為秦天感到擔憂。

聖人之下,盡為蝼蟻,這句話已經在世間流傳了數千年。

一位半聖,真的能與聖人抗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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