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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太昊神宗

話音剛落,一股磅礴、浩瀚、暴戾,宛如恒古山岳,卻蘊含無限危險的氣息,從秦天體內散發開來,籠罩全身。

“寶貝,我的命,全都在這裏放着,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取走……依我看,應該是沒有。”

“狂妄!”

挑釁,明目張膽的挑釁。

如果秦天是什麽絕代天驕,又或是背景驚人,又或是有神明親賜的異寶護身,他們倒也忍了。

但橫看豎看,秦天都只不過是個運氣好點,不知從哪裏揀來一張大妖之皮的土包子。

“小子,不要不知好歹,放你一條生路你不走,偏偏要自尋死路。”

“小子,你只是一介散修,根本不知道,像你這種人,與我們這等宗門弟子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別廢話了,區區一介不入流的散修,殺了他!”李遠當先出手,縱身一掠,兩只手掌握成爪狀,其上寒光閃動,卷起周遭濃郁靈氣,劃出兩條長長波浪,迎面便朝秦天抓來:“小子,今天我就讓你明白,就算你有一點點奇遇,僥幸修煉到現在這個層次,

但像你這種散修,與我們這等宗門子弟比起來,終究只是地上的一灘爛泥!”

“是嗎?”

兩只利爪寒光隐現,破空而至,就在落在秦天身上的前一瞬,在場所有人,都認為李遠勝券在握,這場交手從一開始,勝負便早已定下。

但是,下一瞬所發生的事,卻令在場諸人,心髒猛地一顫。

面對那兩只明顯修煉過特殊功法,其上隐隐散發着毀滅氣息,恐怕能輕松将尋常聖境修者開膛剖腹的利爪,秦天只是張開雙手,朝前一握。

他這看似不起眼的輕輕一握,卻是恰好握住了李遠的兩只手腕。

“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

吐字發聲的同一時間,遠古靈氣悍然侵入,瞬間便将李遠凝聚在兩手之上的靈元驅散。

随後,一身蠻力陡然爆發,狠狠一擰,緊接着便是一陣令人牙酸的血肉摩擦聲,伴随着骨折之音響起。

咔嚓!

李遠的兩只手腕,瞬間被秦天活生生扭斷。

“啊……”

一聲慘叫響起,下一刻,秦天兩手虛抱,悍然摔下——抱山印!

宛若太古神山轟然砸落在身,周身上下不斷響起一連串骨骼爆碎之聲,李遠整個人,都被秦天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給打得淩空橫起。

下一瞬,劍光暴卷,似銀河倒懸,玄闕入手,劃出一道玄奧軌跡,直接自李遠喉間一閃而過。

轟隆!

身體墜地,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一片土地。

“我說過,你們會後悔的。”

秦天淡漠的聲音響起,何姓青年猛的打了一個冷顫:“你……你竟敢殺他……”

“殺都殺了,你覺得我敢不敢?”

“你……”

完全沒想到,秦天竟如此強悍,望着秦天那一臉淡薄的表情,這位何師兄不禁悄然朝後退了一步:“你可知道,我們都是‘太昊神宗’的弟子?”

“神宗?”

天界自有天界的規矩,能被冠以“神”字的宗門,宗內至少要擁有兩位神明,否則便沒有資格號稱神宗。

與人間不同,宗門內能有幾位聖境強者,便是一方大勢力。

聖境修者,在天界只能充當弟子輩,簡直多如牛毛。

在天界,連神境強者都多得數不過來,又何況神境以下的尋常修者?

太昊神宗這個宗門,秦天前世并未聽說過,想來要麽是小門小派,要麽就是他隕落之後這一千年間所建成的。

搖了搖頭,秦天冷聲道:“沒聽說過。”

“你……”

“殺了他,太昊神宗的弟子決不能平白無故的死在別人手中。”何姓青年大聲喊道!

秦天笑道:“平白無故?搶我寶貝的是你們,想要殺我的也是你們,如今,他死在我的手中就叫平白無故?”

“哼,少廢話,動手!”

“看來,你們又要找死!”

話音剛落,秦天手中玄闕揚起,一道璀璨劍光,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帶着濃厚森寒煞意,劃出直欲摧毀天地虛空的冷厲弧度,筆直朝着為首那名聖境後期的何姓青年斬落。

“想殺我何皓,恐怕沒這麽容易!”

拔劍在手,揮斬出一道數丈長的雪亮劍氣,淩空攔下秦天一劍,何皓張口疾聲道:“大家一起上,我們人多,他堅持不了多……”

然而,一回頭,卻險些把他氣吐血,他一句話尚未說完,他那三位聖境同門,竟紛紛各自扭頭朝遠處飛掠而去,絲毫沒有半點想與他聯手共抗強敵的意思。

短短兩息不到,場中便只剩下了何皓和他手下的四位半聖奴仆。

铛!

兩劍交擊,恐怖巨力透過劍身傳導至體內,被劍勢所逼,不由自主朝身後退了數步,何皓只覺嘴中又苦又澀。

原本,他以為秦天,不過只是一介散修,別說是搶了他,就算把人殺了,也沒什麽大不了。

但誰又能想到,秦天竟如此強悍,自己的幾位同門,又是如此混賬?

見何皓後退的同時,那四位半聖奴仆同時悍不畏死的朝自己撲來,秦天心中幽幽一嘆,随即劍刃揚起,毫不留情。

并非是他殘忍嗜殺,而是這天界的環境,遠比人間更為混亂。

在這裏,十方天帝各自統禦一方,天界大小神靈無數,又不似凡間那般,有什麽國度律法,還能勉強維持個框架。

強者将弱者收為奴隸,強行打下靈魂烙印,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在這裏,沒有公平,只有強弱。

秦天一眼就看到,這四名半聖奴仆的額間,都烙印着契約符文。

那麽多人都逃了,只剩下他們幾個不逃,顯然是他們四人的性命,與這何皓連在一起。

何皓若死,他們也活不了,所以——唯有拼命。

只不過,這幾人與秦天之間的差距,無異于秦天與不久之前那頭望月犀之間的差距,堪稱天壤雲泥之別。

劍光縱橫,燦爛如雨,持劍縱身與這四人錯身而過後,耀眼劍光散去,一道道淡淡的血痕,紛紛出現在四位半聖奴仆喉間。

對于如今的秦天而言,殺半聖,猶如殺雞。随手甩去劍刃上的幾滴血珠,看着臉色慘白一片的何皓,一步步朝對方所在的方向逼近,秦天淡然道:“你想好怎麽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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