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三十章 神秘小鎮

“別總把‘本尊’這兩個字挂在嘴邊,我聽着真的很別扭——還有,想憑着一具神血化身,就想把我壓倒,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一番話悍然出口,秦天的身形,伴随着受遠古靈氣淬煉過的身體勃然發力,硬是在“太昊之神”的面前,整個人站的筆直挺拔,猶如一株不懼嚴寒的蒼健勁松。

“有趣,你想向神發出挑戰?”

“是又如何?”

指着太昊之神,秦天神色自若道:“區區一具血脈化身,除了一點惑人心神的手段,還有這麽一丁點源自靈魂的威壓,站在我面前的你,不過是個空架子而已。若能殺得了我,你還會說這麽多廢話?”

“你竟然知道血脈化身的秘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給我碎!”

背後所負着的那卷妖皮高高揚起,悍然被秦天灌注靈元,以“抱山印”的手法,朝太昊之神的化身砸去。

盡管這一式印法,威能不凡,但太昊之神卻滿臉譏諷的搖起了頭:“沒用的,區區一介凡人,就算偶有際遇,得知了一些秘辛,但你未曾證得神位,根本不知道神明這兩個字意味着,你……這是什麽東西?”與之前在“飛石城”中,對付冷灼時的情形不同,這一次,秦天在以“抱山印”的手法,将那卷妖皮重重摔出的同一時間,兩手扣住了那件以望月犀精血繪成符咒,可以封印妖皮氣息的外衣,直接将那卷大妖

之皮的本體,朝那太昊之神的血脈化身轟然砸出。

大妖之皮,将那尊化身層層包裹,受秦天靈元催動激發,沖天妖氣、死氣,瞬間便驅散了維系那尊血脈化身的天地靈氣。

化身的神血受到妖氣腐蝕,神性散盡,靈氣又被妖皮隔絕,不過只是一兩個呼吸的光景,太昊之神的化身,便已徹底消散。

“秦天,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我必殺你!”

秦天大手一招,重新将那張大妖之皮卷起包好,轉身繼續朝前趕路。

至于太昊之神的威脅,秦天根本沒放在心上。

只不過,今日對秦天來說,似乎是個波折不斷的日子。

剛才滅掉一尊神衹的血脈化身,還沒幾裏路,卻只見遠方天邊一道火光一閃而過,随後沒過多久,那道火光竟是在虛空中一個盤旋,直接落在了秦天前方。

火華斂去,一名腿長、臂長,脖頸細長的紅衣青年,便突兀的闖進了秦天的視線中,正是曾經見過的陵光。

事實上,如果不是當初黑影親口所說,秦天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就這麽一個模樣古裏古怪的家夥,居然是什麽南方正神朱雀陵光神君。

“也不知道這神君、正神的尊號,都是誰封的……”

秦天郁悶道:“陵光神君,不知此番前來,可是有所斬獲?”

“吶,這是你要的東西,找這幾把破銅爛鐵,可是把本大爺給累壞了!”

寬大袍袖淩空一甩,只聽咻咻咻咻,立秋、處暑、白露、秋分、霜降這五柄聖劍,已是紛紛插在秦天腳邊。

劍刃幾乎是緊貼着身體紮進地面,很顯然擲劍的陵光,是故意用這麽一招,來發洩對秦天的不滿。

将象征秋季的節氣之劍收好,眼見陵光神君欲走,秦天連忙開口叫道:“神君,還請留步!”

“嘎?”

完全沒想到,秦天竟會突然叫住自己,陵光黑着一張臉,滿是不善的盯着秦天道:“你還有什麽事?”

“找你問點事情。”

“哈,我欠你的?”

沒好氣的瞪了秦天一眼,陵光恨聲道:“小子,咱倆的事還沒完。等把這些事辦完,看本大爺怎麽收拾你!”

話音落下,絲毫不給秦天開口的機會,一道赤紅火光沖天而起,一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天際。

“小氣……不就借着白虎威脅你一次,用得着這麽記仇嗎?”

秦天一臉的郁悶,有件事卻是怎麽想也不明白。

堂堂四象正神之一,不應該這麽小心眼。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陵光出現,總是看他不順眼。

只不過,秦天心裏卻對陵光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可偏偏這種熟悉裏,卻又透着一股子陌生。

“或許是以前收過一只朱雀,才會覺得有些熟悉吧……”

搖了搖頭,秦天繼續往前走。

只不過,待到落霞湮滅,蒼山托起一輪圓月的時候,他竟然發現,橫亘在前方的群山之間,居然有一座燈火闌珊、炊煙袅袅的小鎮。

只不過,這座鎮子卻很奇怪,這裏的人,全部都是普通人,沒有一點修為,但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卻都是冷漠至極,就算錯身而過,也不會說半句話。

整個小鎮一片死寂,除了街上行人的腳步聲,再也沒有半點聲響。

古怪!

幾千年以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古怪的地方。

更奇怪的是,這間客棧竟然不識靈石為何物,只收金銀。

倘若不是從法寶空間搜刮出幾塊金餅,他差點連客棧都險些住不起。

推開窗戶,望着天際一輪明月,回想起這段時間以來的連番遭遇,秦天一時間不禁陷入沉思。

天界歸于人間,如今他最想知道的,便是蘇月的消息。

只可惜,遇到的人不少,但層次卻實在太低,根本不可能會有蘇月的消息。

右手手背上的符印,被月色映出幽冷光華,靜立窗前,秦天心緒翻騰,但是,就在他腦中思考着,“末劫”之際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可真不讓人省心,你能不能別閑着沒事到處亂跑?再這麽下去,我覺得你還是別叫秦天,直接叫秦跑跑算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秦天吓了一跳。

朝身後望去,卻只見一道模糊不清的黑色影子,正悄無聲息的站在他的身後。

“你……”

只不過,他卻敏銳的發現,黑影的形體,卻比以往更虛無缥缈。

如果以前的黑影,只是略顯透明,現在的黑影,卻只能在空氣中隐約看到一個輪廓,形體已經淡化到了極致,再進一步,便是完全消失。

原本,秦天想問的是——你怎麽來了?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外一句話:“你怎麽成了這副德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