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破法
真火覆蓋在雙眸之上,這一片磅礴的靈元汪洋頓時變成了透明,一縷宛若實質的靈元懸浮在汪洋的深處。
秦天毫不猶豫,以青玉劍震開周圍的靈元,奮不顧身地撲向那一縷靈元!
這是他唯一的勝算!
“此人瘋了,居然往靈元大海之中撲進去!”
“看樣子的确是放棄了抵抗,仙橋修士,不可能是化神境界的對手,這就是境界的絕對碾壓!”
可這些人到了現在卻忘了,有不少淨化修士也折損在秦天之手,在他們看來,差兩個境界或是差一個境界,本質上并沒有什麽不同。
可是下一刻,那出手的大能鄒容海,卻是臉色大變:“他在攻向我的靈元本源,他竟然能看穿本源所在的位置!”
化神修士,動用這種手段也并非沒有代價,需要動用身體內的一縷本源靈元去控制靈元汪洋,一旦損失,即便是化神境界也有點吃不消。
可對方才仙橋境界啊!哪怕是同一境界的高手,也未必能看穿自己隐藏在無盡汪洋之中一縷不起眼的靈元,而秦天卻是直奔而去。
叮!
青玉劍刺中靈元本源發出清脆的聲音,在衆目睽睽之下,堂堂大能鄒容海居然口吐鮮血,一下子萎靡了下來!
“這……鄒容海的本源被刺中了?”有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沒有将鄒容海的吐血跟秦天的出手聯系在一起。靈元汪洋退散,秦天也是迅速朝着天空的道痕沖去,這些人座修士,如果真的有能耐的話
,就追過來吧!
秦天是下了狠心要保住大陣,這三個時辰他哪怕是破釜沉舟都要挺過去!
“衡福,為我提供仙靈元,越多越好!”識海之中的衡福也一直觀察着一切,對于秦天能夠斬斷化神本源這件事情已經十分震驚,但比起其他人他顯然更識大體,在這個節骨眼不可能去懷疑秦天的決策,竭盡全
力将仙靈元從西皇母宮殿遺跡之中引了出來,瘋狂灌注到秦天的體內。若是換了任何一個仙橋修士,在這種負荷之下早已經爆體而亡,可秦天的身軀經過荒古靈元的磨砺,經受得住這種負荷,更何況他現在本就是在超負荷使用體內的靈元,
需要靠仙靈元來源源不斷地提供力量。
“試圖在人座面前逃走嗎?有趣!”
化神修士們紛紛出手,不過直到這一刻,他們也并沒有正視秦天,而是将這場抓捕當做一場游戲。
“咱們不妨來打個賭,看誰能先将此人抓住。”
“哈哈,有點意思,我自然是賭我自己,誰有我的速度快?”不一會兒便有超過七個化神境界的高手一同出手,對于他們來說,想要在秦天沖上高空之前将其攔住簡直輕而易舉,可沒想到的是,秦天這一刻是傾盡全力在運轉《造化星辰訣》,數千顆超級大星在不斷旋轉,消耗靈元的同時将恐怖的力量轉化到秦天的體內,使得他的速度一度暴漲,達到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程度,幾乎是化作了一道光
,直接射向天穹。“這……這真的是仙橋修士嗎?我動用身法,也不過達到這個速度而已。”一位化神修士詫異,因為秦天此時的速度已經遠遠超越了一般的淨化秘境修士,甚至可以媲美化神
境界的大能。
“只有速度快,有用嗎?我不信他有那麽多的力量,我們的力量來自天照靈石,豈是下界修士比得了的?”
這些化神大能十分自信,一路追擊過去。
秦天紅着眼轉過身來,将這七人都記在眼中。
他們出手,無一不是殺招,都是想将他置于死地。
“很好,看樣子我太久沒有在天界行動,居然輪得到你們來追擊于我!”
秦天倏然大笑,笑聲震天動地,有無上強者無意間發現,這些由渡劫境界超級強者布下的道痕,此刻居然在不斷顫動!
這是天帝之怒,可毀天滅地,只不過此刻出手的并非昔日的天帝,而是如今的秦天。
秦天将青玉劍高舉,天帝劍意凝聚其上。
那是不容置疑的無上劍道,可一劍破萬法!
他一劍揮斬而下,天地間以他為中心,所有的法則發生了大崩塌!
連化神修士都無法禦空而行,直接墜落地面,狼狽落下。
淨化修士們更是狼狽不堪,各自驅使法器自衛,卻發現根本無法使用法器了,因為道則被這一劍瞬間斬開。
這時候,為首的七個化神修士,無一例外地發現自己眉心滲出了一滴血液,刺痛的感覺從神識之中傳來。
有人尖叫:“這……這不可能……我的道!我的道裂開了!”
與此同時其餘六人也都是發出怪叫聲,那一滴血液來自他們的識海,修煉了一輩子的大道,都是放在識海之中,此刻竟是各自被斬開了一道裂縫。
“啊啊啊!他到底是什麽人!”
這些化神修士幾近奔潰,一道裂縫,足夠影響他們一生,日後他們的修為光是想要維持現狀就十分困難,想要精進,更是難于登天!
同一時間,地座的諸多修士也注意到了飛蛾撲火般沖向天空的秦天,但在發現他的修為只有仙橋境界之後,便不屑地一笑,并未太過在意。
秦天以極速撞向了道痕,整個身軀都沖入了其中。
“愚蠢至極!低級修士的肉身,只會被道痕瓦解!”
“飛蛾撲火也不過如此,原來下界的修士都是這樣的品性。”
諸多高位面的強者搖頭,但眼中并沒有任何悲憫,取而代之的是輕蔑和不屑一顧,試問在巨人面前,蝼蟻死去又有什麽影響呢?可下一刻,道痕之中傳來駭人的波動,那些如同平薄的平面被鋪在空中的無形道痕,現在扭曲成為了波紋狀,纏繞着秦天,雖然阻礙了他的速度,卻并沒有讓他如同預料
之中一樣粉身碎骨。道痕的本質,跟剛剛被秦天斬斷的道則沒有任何區別,連道則都能斬斷,秦天又有什麽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