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逆天手段
秦天将紫金長劍投擲出去,以三災的變化拟化出三種劫雷:陰火、赑風、天雷。赤紅、暗綠、紫紅三種顏色的巨大雷柱自九天轟擊下來,形成三條巨大的雷龍,他們一誕生便通靈,擁有極其靈動的身法,圍繞着三千雷劫不斷周旋,并不與諸多混亂的
大劫短兵交接,而是逐漸蠶食,壯大自己。
洛松兒眼眸微縮:“吞噬蒼穹的力量,你在哪裏悟出這種逆天的手段?”
秦天手持毒杖躍出,跟她正面交鋒,二尺四寸的毒杖與洛松兒手中一柄雕花精致的紅菱槍碰撞在一起,毒氣瞬間彌漫開來,将洛松兒整個人覆蓋在內。
這是一代毒尊窮盡一生的光陰尋找到的天下至毒,若是火力全開足以與一位妖尊對戰。
洛松兒臉色微變,不敢再小觑對方,一聲嬌斥,借着短兵相接的反作用彈到十丈開外,雙手結印,直接将漫天驚雷凝作一顆巨大的雷球,将三災雷龍反吞了進去。
她嫣然一笑:“看樣子你的雷龍比我的雷球還要弱一點點呢。”
秦天執杖逼了過去,面色如故:“還未見的孰強孰弱,如果只憑數量就能取勝,那就沒有所謂的優勝劣汰了。”
“你想說你的三災天雷在我之上?未免太膨脹了!”
洛松兒胸中一股傲氣在迸發,原始的妖力也飛速提升,一頭青絲狂舞的同時有無數道光輝在閃耀!
秦天見到她身後的千萬星輝,呆滞了一瞬,随即露出一個十分複雜的笑容。
這個女子是學習造化星辰訣的天才,但此生他都絕不可能将造化星辰訣的完整篇章交給她!詭政、蠻道、萬殊……洛松兒選擇了諸多冷門星辰,這些星辰與先前秦天所遇到的大妖選擇的不太一樣,完全是依照個人理解組合起來的,如其中主掌時間停滞的道軌星和
加快神識速度的河府星,組合起來能讓洛松兒的反應速度達到妖族的極限。這些力量在這個女子的體內藏匿了數百年,大多數妖族只知道她擁有接近聖人王的力量,卻不知道她的很多項能力都能在短時間內媲美妖尊,如果一不小心,連達到至尊
境界的強者都會在她手中吃癟。還有很多星辰,秦天叫得出名字,卻并不知道其詳細的力量,甚至還有秦天叫不出名字的,都被洛松兒修煉了起來。當年焚天沒有将整部造化星辰訣傳給她,只是給了一
個進入星辰之力領域的法門,讓她自己去參悟,一般來說也就能達到帝境前幾個境界,很難再繼續前進了。
洛松兒比其他高手還要驚才絕豔,而對她來說,修煉一途,也不過一個情字罷了。
“來吧,迎接我星辰光輝的憤怒!”
洛松兒素手一揮,無盡的星光如同雨幕一般落下,幾乎遮天蔽日,漫天只剩下了星光。
而下一刻秦天也将體內的萬股荒古血液觸發,每一滴血液似乎都已燃燒了起來。從星辰脈絡圖之中回饋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峰頂,是時候釋放出來了!
毒杖從萬毒的領域給秦天帶來了特殊的力量,這些力量化作一股洪流彙入他的體內,将帝勁轉化為神秘莫測的形狀。
“這是我領悟帝勁以來第一次全力施展,嘗嘗看這股力量吧!”
秦天揮拳,轟擊出至高的一拳。拳與漫天星輝碰撞在一起,中間依然保留着一個極小的縫隙,縫隙之中是兩人道法的碰撞,一邊是從星辰之力中自學成才的妖族星輝,一邊則是通過無數道果自成一法的
帝勁,在相互碰撞的瞬間宛如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一般,整個焚天城內的強大高手都能感覺到道法被震動,有更加強大的法則在沖擊着一切!
妖督座山雕吓得渾身打着寒戰,聲音都已經不利索:“是至高強者在進行道法的碰撞,他們是否會毀了這一界?”
“我感覺到了大成聖賢的氣息,但這股氣息卻有些熟悉?”老蒼鸠閉眸,這個層面的強者已經不是他們該去接觸的存在了!
灰虎大仙遠離了那條小巷,但依然在暗中觀察,他看着聖女進去,還以為會與秦天發生什麽旖旎的邂逅,沒想到卻是交起手來,動靜還不小。
隔着一層結界,裏頭的波動被隔絕了絕大部分,但還是透過地面傳出來一些,光是這些波動就已經讓人心神劇顫了。
再看結界裏頭,帝勁與星辰之力碰撞産生的大爆炸并沒有向外擴散,而是急劇地坍塌到了一個點上,随即消失不見。
甚至就連聲音都沒有能夠逃逸,全部消失在了這個點上。
洛松兒擦着額頭流下的冷汗,凝重道:“你将自己的力量控制在了跟我持平的狀态?”面前的男人,卻只是嘿然一笑,不置可否,他攤開手,手中的毒尊神杖漂浮起來,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一頭半透明的黑色毒龍在虛空和現實之間來回盤旋,它的實力比
起兩者很是弱小,但有毒尊神杖在面前,足以有恃無恐。
“那是你養的寵物?長得倒是一點都不可愛,你和當年一樣惡趣味。”
洛松兒收了滿天神雷,只見空中那三條雷龍兀自還在盤旋,随即進入了虛空,被暗域毒龍吞到了肚子裏,還打了個飽嗝。
這家夥的三災天雷,果然完全不怕自己的力量……
洛松兒快要無語了,秦天的能力與修為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或許就跟他自己說的一樣,原本他就并非這個境界的人。
不過古帝境這件事情秦天并沒有透露出去,這個古老境界的破虛修為,很可能已經能夠和尋常聖賢打個平分秋色,如果還有更高明的手段,也許還能占點便宜。
雙方交手點到為止,雖然動靜不小,但總歸還是停了下來。
秦天摸出剛剛洛松兒交給自己的道果,那是一枚拳頭大小的光球,呈湛藍色,晶瑩璀璨,與之前的幾枚道果大有不同。他凝視片刻,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聖人的道果!松兒,你老實交代,這東西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