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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變化

秦天心中那片最大的陰霾已經解開,黑影一直捏在手裏的“天機”,如今昭然若揭!

洛松兒見到的秦天,再次站起來時仿佛已經變了一個人。

那種改變并不是外在的變化,而是內裏的某些本質、氣質以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而在神識的感應之中,秦天在古帝境內一下子跌落到谷底,又仿佛一下子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就在這種變化之間不斷地波動,最終穩定在了聖賢境界的門口,一步邁

了進去。

秦天喃喃自語:“兩天時間,比預想的還快。松兒,你這件事情幹得不錯,日後踏入大聖境界,為師會再助你一臂之力。”

洛松兒喜出望外:“師父,你終于……”

秦天按住她的唇:“不要張揚,我只是一介火妖,記住我叫做秦天。”

他輕松抹去洛松兒留下的領域之力,從小巷之中走出,随即一步踏在焚天城最中央的水域上,喝道:“老王八,還不滾出來?”

随即,一頭巨大的玄武從水域深處被炸了出來,翻了個身,迅速縮小,化作一個年邁的龜人,一臉谄媚:“妖尊近來可好?”

秦天狠狠瞪了他一眼,那老玄武這才改口道:“道友別來無恙。”

秦天道:“你将妖刀藏在何處?”

老玄武扭捏道:“這定海至寶就這樣取走了嗎?”

秦天怒道:“我看你這老王八是不想要性命了!”

老玄武這才潛回水中,半晌取來一柄生鏽的破刀。

秦天拿在手中一抖,只聽一陣嗡鳴聲,所有鐵鏽盡數抖落,破刀綻放出耀眼的神華。

但這神華還沒有蔓延出去,就被秦天強行收住,全部收斂到了妖刀之中,随即被他随手插在腰間。

他将老玄武的手臂扯過來,正要抹除當年妖尊給他留下的死印,老玄武卻是老淚縱橫,一下子跪了下來:“妖……道友,使不得啊!”

焚天城內,一衆大妖見到這一幕,都是吓得肝膽俱裂:“看樣子老玄武小命不保!”

秦天好笑道:“我替你抹去會奪性命的死印,難不成是害你?”

當年焚天将妖刀交給玄武一族保管,給這頭老玄武留下死印,如果沒有将妖刀交還給本尊,那死印就會觸發,老玄武也會暴斃,玄武一脈自然也會遭到滅族之災。

妖刀交到秦天手中沒有觸發死印,原因昭然若揭。

老玄武一把鼻涕一把淚道:“老身願為道友付出一切,請道友千萬不要消除此印!”

這時只聽灰虎跟豹主交頭接耳道:“據說那是昔日妖尊親手留下的印記,死到臨頭這頭老玄武居然還想保住印記,真是忠心耿耿。”

秦天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執着于此,按刀而立,環視衆妖,朗聲道:“從今日起,我便是焚天城的頭領,你們可有意見?”

“不敢!”

衆妖毫不猶豫地齊聲應答。

就這樣,秦天成為了焚天城的城主。第二日便直接啓動了這裏的大陣,直接傳送到了北域邊緣,這裏是進入第六層的門口。

洛松兒也是屁颠屁颠地跟來,一臉谄媚,全然沒有公主的氣質,差點就貼在了秦天的身上。

“師父,帶上人家嘛!”

秦天白了她一眼:“成何體統,暴露了我的身份,看你怎麽收場!”

洛松兒笑吟吟地道:“他們敢造次,都殺了便是!”

一個女子能笑眯眯地說出這種話,也真是應了最毒婦人心這句話,不過秦天并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道:“莫要張揚。”就踏入了傳送陣之中。

妖界第六層,王族領域。

秦天捏着鼻子:“遠遠就聞到了這股惡臭!”

鬼鷹家族不知道從哪收到的風聲,已經在此堵路,見到秦天,一個個目露猙獰,但看到身後的妖族聖女,一下子全都蔫了下來。

洛松兒笑不露齒:“諸位想死死看嗎?”

鬼鷹家族族長走了出來,那是一位已經踏入破虛境界的高手:“公主殿下,此人殺了我們族內兩位年輕豪傑,私下的恩怨,還望您體諒一下!”

秦天一步踏出,以手為刃,手起刀落,一個鷹頭已經在地上咕碌碌轉了幾圈。

“不知死活!”

他揚長而去,一衆鬼鷹家族見到族長的屍身和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都是吓得渾身哆嗦,不能動彈!

“是一個聖賢!一個聖賢從祖城走了出來!”

消息不胫而走,很快整個第六層都已經收到了風聲。

洛松兒跟在秦天身後,問道:“師父還要去收道果?這種苦力活松兒來代勞就行啦!”

秦天恢複了記憶,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妖尊歸來,這雖然不是洛松兒預想的最好結果,卻也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

秦天搖搖頭:“有些小東西,我要親手去拿回來。”

說罷,一頭赤紅的鼎懸浮在了他的頭頂。

洛松兒心頭咯噔一聲,心想有某些家族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妖界第六層,星海宗總舵。

這個勢力是妖界的一大霸主,統禦着第六層以及其下諸多勢力,論綜合實力可以雄霸一方。

他們所仰仗的,乃是祖上留下的一片星海,其中有着無窮無盡的星辰之力,浸泡着他們坐化不久的星海妖聖的道果。

有這些力量,足以讓星海宗在第六層橫行霸道。

總舵的高塔上,兩頭大妖對酒高歌,喝得酣暢淋漓,數位歌妓在一旁搔首弄姿。“這日子真他娘的快活!”星海宗宗主雲蕩哈哈大笑,他無須刻苦修煉,只要繼承道果,就能獲得破虛巅峰的力量,旗下大量超凡、化神妖修為他賣力,這第六層幾乎沒人

能敵得過他!

一旁,副宗主占詭笑道:“宗主所言甚是,宗主英明。”

二人正笑得開心,卻聽一聲大震,宗門都被人踢得粉碎,吓得雲蕩的酒都灑了一地,衆歌妓紛紛作鳥獸散。

只見兩個身影出現在門外,越過重重濃煙進了門來。雲蕩怒道:“哪裏來的不止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來人,給我将他拿下,将他的皮肉一層一層剝下來煮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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