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等級
趙承看着銀色的巨龍,有些摸不清頭腦,他原本就可以通過鏡紋來模拟出一部分凜冬魔能的特質,譬如制造冰qiāng,将一定的區域凍結,但沒想到覺醒魔能的過程如此簡單。/ /
銀色巨龍代表着他的精神,精神周圍的空間破碎意味着打破桎梏,他的感知再度提高,從二十五米變成了三十米。
與此同時,鏡紋的空間又因精神的提高而得以擴張。
“不知道我的魔能是什麽屬性。”
按照白拉多的講述,魔能的覺醒與自然的環境相關,船員們大都服用過龍血藥劑,他非常清楚的記得,當時布魯克說過,龍血藥劑的第三個效用就是提高對自然的親和力,這是否說明藥劑對船員們的覺醒有所幫助?
不知何時,天空降下了毛茸茸的大雪。
雪花灑在地上融化成水,帶來一絲寒意。
白拉多站在黑木板前語調緩慢的說着魔能的等級劃分,吉爾穿着皮袍,抑揚頓挫的翻譯着,一大群年齡各異的船員,坐在小板凳上,任憑風吹雪落,認真的聽講。
“魔能者的晉升,就是依靠意念與自然相融,逐漸的使得精神得以成長,意識折射現實,主導現實的一個過程。”
“精神力的提高有許多方法,冥想為第一要素。”
好學生西蒙再度提問:“我們之前也經常冥想,為什麽沒有作用?”
白拉多說道:“不同的冥想方fǎ hui導致不同的作用,普通的冥想法在凜冬的環境是無效的,同理,凜冬的冥想法在其他王國的自然環境下也會失效,等下我會教你們覺醒凜冬魔能的初冬冥想法,這在白麓城其實并不是什麽秘密。”
“第一階初冬,霜氣結。魔能者可以自由的在周圍生成冰刺,在身上生成冰甲,擁有極高的進攻性,遲緩對手的進攻以及不錯的防禦能力。”
“第二階寒冬,河水凍,能夠大規模的影響周圍的自然環境,做到百米內的距離殺傷。”
“第三階凜冬,厲風嘯,精神折射現實,逐漸的不再依托外部的自然環境,自成體系,可以與寒冰融為一體,達成初步的元素化,免疫絕大部分的實體攻擊。”
“第四階冰河,天災起時萬物凋。”
“第五階寒武,改元換紀。”
“第六階就暫時不講了,那是關乎凜冬魔能信仰,自古以來從未有人達到過的偉大階段,可以給你們一個可供參考的提示和想象空間,如果太陽永遠的失去了,人類不再擁有太陽供給的溫度,我們這裏的環境會發生什麽改變?”
加斯克爾聽着白拉多的話,攥緊了右拳。
那個将他輕易擊垮的龍駭教會的大祭司,應該就是第三階凜冬的魔能者,精神折射現實,元素化,他親眼看到對方無視寒冰,走入了冰牆之中。
“魔能的六大階段,又分為十二小階,根據能級克來測量并且劃分具體的階段,你們不需要太了解這些,測試也對于提升實力毫無幫助。一般來說一階的初冬十二階的能級大約為10到120克,寒冬一階就能夠達到1200克,具體的數值沒有這麽準确,但大都非常接近。”
阿諾坐在板凳上顯得格外擁擠,眼睛閉合,不知道聽進去了幾成。
船員們聽着一大堆複雜的理論知識。
有的人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記起了筆記。
趙承也有些詫異,沒有實體的銀色巨龍正在環繞在他的手上,他思考着,覺得自己的魔能應該不單只有一級。
白拉多教完船員們初冬冥想法後,在薄雪地上留下了一個個腳印,來到趙承躺椅邊上坐下,察覺到寒冷的源頭,微微的吸了口寒氣,吐出一陣白霧。
“您為什麽不親自去教他們呢?”
趙承心想自己剛成為魔能者,拿什麽去教?
“我留在這裏的原因主要就是因為您,從去年開始我就困守在初冬的第九階,希望您不吝教導。”
在白拉多看來,趙承最起碼是二階寒冬的高層魔能者,甚至是三階段凜冬也猶未可知,而她在亞厄斯的魔能學院中已經學無可學,那裏除了常年不見人的院長是三階凜冬以外。
導師大多是一階高層的魔能者,二階則完全是鳳毛麟角。
而她已經陷入了巨大的瓶頸,不再專注修煉,只能通過外力幫助提升。
從某種層面上而言,趙承聘請白拉多當導師的确是歪打正着,因為對方正巧擁有導師的全部資質。
趙承想了想,說道:“你太糾結了。”
白拉多感覺到趙承身邊冒出源源不斷的寒氣,認真的點了點頭。
趙承說道:“瓶頸這種東西,越去糾結,就越難度過,相反,順其自然反而會很輕松,不要太鑽牛角尖,多讀書,多看報,少吃蘿蔔,多睡覺。”
趙承繼續說道:“捷徑肯定是有的,但往往代價都很大。”
白拉多說道:“我明白了,感謝您的教導。”
趙承說的也沒有錯,大都是他前世的經驗之談,他覺得這裏的修煉體系和老子的道有些相合,尤其是道法自然,簡直是把魔能的修煉說了個通透。
他看着白拉多的背影,說道:“你去過別的地方麽?”
白拉多轉過身,搖了搖頭。
她自幼便生活在亞厄斯,以前住在亞厄斯的都城克列拿城。
作為雙胞胎兄弟的兩個國家。
近些年來,亞厄斯王國與克列拿帝國發生了無數場戰争。
白拉多極為迫切的渴望晉升二階寒冬,原因就在于,她可能很快便要去參戰了,她看過報紙上的消息,自己悄悄的和魔能學院裏相熟的導師做過統計。
初冬魔能者在邊界戰場上的存活概率,不超過10。
二階寒冬魔能者的存活率則大為上到了40的程度,炮灰和主戰部隊,在生存概率中,将差別體現得淋漓盡致。
亞厄斯的首都叫做克列拿。
而克列拿的首都自然也叫做亞厄斯。
雙方在千年來進行了不下數萬次的大規模戰争,從近期的狀況來看,亞厄斯的形勢不容樂觀。
趙承看着心事重重離開的白拉多,又想到了與船員們的半年之約,加斯克爾的斷手,長嘆了口氣,霜寒在地面上凝結成了冰層,一個個冰尖如雨後春筍般不斷冒出,“龍骸啊龍骸,你好像招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