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宴會
趙承并不急于完成任務,三年的時間似多非多,似少非少,當務之急的還是安頓好船員,好好的休息幾天,将緊繃的神經恢複原狀。( )
他跟随副官走到一座上城區的屋內。
屋內沒人。
想來奧斯丁也明白,監視一名夜影魔能者是基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個‘英武勳章’的中間,好像刻着一艘船,就是不知道經歷六百多年的時間洗禮,裏面的靈性還殘存多少。”
鏡紋內的空間如今已經擴張到了五萬平方米。
中間的博物館內。
大門打開。
十二星座的雕像排列整齊,大理石的地面在巴洛克風格的水晶吊燈下照應下,反襯着燈光與窗外的月亮。
趙承走到最近的展廳,打開展櫃,将勳章放入其中,如今上前個展櫃大都被各式各樣的武器填滿,得益于森納波爾的幫助,它的身體素質大幅上升,魔能也在武器的加持下逐漸增長。
随着展櫃的下落,‘英武勳章’化作了一道暖流,他的周圍爆發出一股龐大的氣浪。
列昂城上城區的房屋寸土寸金,不論是當地的貴族,還是城督府邸的仆從,大多都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冷風。
“四階冰河魔能,原來是這樣麽?”
趙承感覺到整個世界都變得通透了許多。
鏡紋的空間擴張到了八萬平方米,生機勃勃,裏面野草又長高了一大截,內部的魔能湧動,而他的鏡紋感知則擴大到了一千米的範圍。
“‘英武勳章’的特效有兩種?海洋适性;魔能貯藏?”
“怪不得這個勳章的靈性在六百五十二年裏都沒有任何消退,它擁有貯藏自然魔能的功效,在三階頂點的隘口,用數百年來積蓄的魔能幫助我一舉突破。”
“這樣說來,我豈不是可以用這個勳章來幫助天災號的魔能者晉升了?”
貯藏自然就意味着釋放。
他現在能夠選擇将魔能儲存進‘英武勳章’,經由英武勳章的轉化,将一部分魔能貯藏後,贈予給其他人。
“可惜的是,有時間限制,半年只能使用一次。”
“海洋适性又是什麽?”
趙承打算過段時間去淺海試試。
……
夜晚,一場慶祝的宴會正在布拉爾餐廳舉行,
加斯克爾說道:“阿承,都準備妥當了,所有的人都到齊了,現在只剩你了。”
趙承與一名穿着儒雅的金發中年貴族說道:“那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我們改天再聊。”與城督奧斯丁?亞當斯的法蘭?亞當斯與趙承親切的擁抱,然後笑容滿面的離開了。
“你們在聊什麽?”
“沒什麽,只是應付一些嗅到利益的鬣狗而已。”
趙承說道。
起初一些貴族的來訪他還笑面相迎,後來便叫城督的副官幫忙推掉,但即便如此,一個個身份舉足輕重的人,包括城衛軍的領袖,與奧斯丁同族,代表亞當斯家族的法蘭?亞當斯,以及各大商會的商人們的約見,還是應接不暇。
趙承也在試探着他們對于出航的态度。
看得出來,城督奧斯丁的先見之明是正确的,他們仍然沒有意識到大潮所帶來的危險,還對外界的阻礙充滿了幻想,甚至有少數幾名貴族暗示他不要再将出航的事情繼續下去。
趙承都一一應承下來,至于到底怎麽做?
第二幕戲劇會告訴他們答案。
加斯克爾說道:“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別被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了心情。”
趙承笑着說道:“是啊,我們活着離開,又活着回來了。”
加斯克爾說道:“在白麓城生活過一段時間後,就感覺列昂的東西太少了,我之前想上街上買一桶甜果酒,都找不到賣的地方,原料明明列昂都有,但卻沒有人會釀出那種果酒。”
趙承說道:“白麓城是商業之都,我們離開的時候還是春寒時節,等周圍海域的冰雪徹底融化,你才知道什麽叫熱鬧繁茂。”
加斯克爾嘆息道:“下一次回去可能就是克列拿的商港了。”
趙承問道:“白拉多和西蒙怎麽樣?”
加斯克爾促狹的笑道:“晚上總是讓我們幫他支招,不理解白拉多的意思,兩個人現在好像在鬧別扭,就是很奇怪的感覺。”
趙承說道:“有機會就撮合一下,免得艾爾薇誤會。”
加斯克爾說道:“明白。”
宴會在趙承的到來後,正式開始舉行。
許多天災號的船員在出海之前,都是一群苦哈哈的漁夫,水手,在歷經了白麓城的繁華,見識了海上的風險之後,仍然被列昂城上城區的奢靡所打動。
他們拿着銀質的刀叉。
吃着精美的,由特級主廚貝琳娜制作的美食,雖然食物味道極佳,但卻感到有些拘束,并不自在。
相比之下,這些常年在海上航行的水手們,更喜歡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塊吹牛,那樣更對他們的胃口。
“船長,我想回去。”
一名年輕的船員支支吾吾的說道,它似乎有些太過拘束,感覺周圍的侍者們的目光看起都有些怪異,那種感覺如果用具體的話語來形容,就是一個人看暴發戶的感覺。
“學習,适應,這一次是來為你們慶祝的,不要在乎別人的眼光,更何況以後你們一定會經歷更多這種場合,尴尬也不失為一種鍛煉。”
餐廳最中間的桌上。
艾爾薇禮儀無可挑剔,加上列昂城的城督,大公爵奧斯丁?亞當斯的到來,使得原本想要借機發難的魯比特商會會長,艾爾薇的父親,哈裏森也不得不收斂了起來。
穿着禮服長裙的森納波爾,僅僅是嘗了嘗味道,便開始閉目養神。
兩個月的同航。
這頭約莫三千多歲的古龍,将趙承鏡紋內的食物儲備幾乎消耗得一幹二淨。
趙承這才明白書中說的,在海上與巨龍相處的難處。
當然了,森納波爾有時也會去海中捕獵。
但往往她恢複本體捕獵後,海底的便會出現大量的漩渦,天空便會湧現出風暴,乃至濃霧,為了及早的返航,趙承不得不通過鏡紋來供養對方的飲食。
阿黛爾坐在森納波爾的旁邊,再旁邊則緊挨着艾爾薇,她偷偷的跑了過來,因為身高的緣故,在昏暗的宴會裏,極少有人注意到在餐桌上只能露一個腦袋的小女孩到底去了那裏。
“叔叔,我困了。”
“今天的讀書筆記寫好了?”
阿黛爾噘着嘴,淚汪汪的看着他。
“好了好了,不寫就不寫吧,你現在乖乖的,一會兒叔叔帶你去山頂兜風。”
“真的嘛?”
相比傳統的舉高高,阿黛爾更喜歡坐在趙承的黑冰巨龍上,在天空中肆意遨游,觸碰如一般的雲團。
趙承說道:“當然是真的。”
阿黛爾笑得很是天真無邪,學者趙承曾經教她的約定方式,說道:“那拉鈎鈎。”
趙承伸出小拇指去,與圓潤的小女孩的手指挂在一起,說道:“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