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兩千萬的缺口
土著明構建的最強防線陸沉節點遭遇瓦解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星潮的各地。( )
耶格爾看着自己下屬得到的确切信息,咬牙切齒,摔碎了手的一朵瓷器制成的玫瑰花,這是他準備給一位女戰士的節日禮物,至于今天到底是什麽節日,根本就不重要。
基尼格星港對臨近尤利塞斯星港的他而言,意義重大,一旦握在手,便可能反向壓制住拿斯星港的地位,形成星港之間的連鎖,屆時不論是通過南部的德普布洛赫星環,還是位于尤利塞斯左側的巴奎星環,乃至迪卡星環,都能夠為尤利塞斯星港帶來巨額的利益。
同處于梅拉節點星際堡壘內的辛克萊看着個人終端上傳遞來的信息,詫異趙承的實力之餘,對于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将陸沉節點擊潰的趙承愈的忌憚,專程錄制了一個慶賀信息,通過個人終端送給了趙承。
“恭喜少主擊破陸沉節點,盧普斯星港随時歡迎您的到來……”
他聽說拿斯星港前任代族長,費力克斯傑拉姆最近即将往前線,對于這個曾經坑害自己的家夥,漸漸起了報複的心思。
……
森納波爾追逐着靈魂的氣息,一路從第一千五百號臨時星港的地面,來到了最深層的地底。
這裏的空氣混濁。
不見陽光。
到處都是凸起的金屬鋼條,殘破的機械零件。
“就在這了。”
趙承看着仰躺在地上的右腿糜爛的坎普,将細胞修複藥劑倒進了他的嘴裏,說道:“這家夥的命真大,竟然還活着。”
森納波爾說道:“跟我來。”
趙承問道:“還有幸存者?”
森納波爾指了指前方,意思是讓趙承自己通過魔能感知,趙承動用鏡紋感知,察覺到約莫千米外的一個人類正在和一個銀環級的巨鼠異獸纏鬥。
不,與其說是纏鬥。
倒不如說那名灰頭土臉的人類單方面的依托地形防守。趙承從鏡紋裏取出一個醫用擔架,将地上的傷者放上擔架,将擔架平穩的提在手。
“你說誰能贏?”
“不知道。”
哈特握着的手刀正在不斷的顫抖,他甚至無法正面抵擋巨鼠的進攻,在招惹這個異獸後,便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打算,導師的病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必須先尋找到食物和水源,然後再離開地底,進入上層,尋找藥物,醫治導師的創傷。
導師的傷口已經感染。
地底雖然相對較為安全,但環境也更加惡劣,他們必須到更高層去。
巨鼠的尖牙如同刀鋒一般,啃開了哈特面前阻擋的金屬立柱。
轟!
一片牆體倒塌,将巨鼠壓在下面。
作為建築師的哈特,對于這裏的建築結構,力量承受點都非常了解,他原本就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擊殺巨鼠,但垮塌的牆體,并沒有尖銳物刺在巨鼠身上。
他的體力逐漸不支。
行動愈緩慢。
再度利用巨鼠砸垮了兩片牆體後,哈特終于倒在了地上,他看着面前閃爍的銀光,心的絕望難以言表。
轟!
數百道黑色的尖刺,将巨鼠刺成了一道道刺猬。
尖刺抽離。
綠色的漿液在哈特面前炸開。
他長大嘴巴,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雕像,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對着一攤擴散的綠色漿液喝了起來。
趙承看着這幅場面,有些同情,又有些敬佩。
同情是同情他的遭遇。
敬佩是對于他的求生yu bsp;“這邊有淡水,你确定還要喝果醬麽?”
哈特聽到蟄星的通用語,趴在地上的動作忽然停滞了一瞬,然後以更快的速度的喝着地上的綠漿。
“別騙我!一定是出現了幻覺,假的,肯定是假的……”他喃喃的說着,瞳孔長得極大。
趙承說道:“你認識這個人麽?”
哈特遲遲趴在地面上,不願起身,身邊的光照令他的眼睛只能眯着,他緩緩側過臉頰,看着躺在擔架上的導師腿部遭受感染的傷口已經恢複如初,看着導師蒼白的臉色,雙手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們怎麽才來啊,怎麽才來啊!”
“你們怎麽……才來啊……”經歷了一場戰鬥,消耗巨大,長時間沒有補充過水源和食物的哈特重複着話語,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趙承說道:“這是個好人。”
森納波爾點頭贊同道:“他們兩個人的靈魂都很高貴。”
趙承問道:“和鄧巴相呢?”
森納波爾說道:“不相上下。”
趙承又從鏡紋內取出一個擔架将哈特同樣擡上擔架,然後為其服用藥劑,又給他倒了一些淡水,回去尋找葛瑞斯。
幽靈號原本作為單人戰鬥飛船。
內部的空間本就有限。
森納波爾坐在了駕駛位置,趙承站在飛船外面,感受着茫茫宇宙星河,葛瑞斯則負責照顧兩名傷員的安全。
陸沉節點被趙承與森納波爾聯合擊破,幽靈號劃過翠綠的光芒,沿着來時的方向返航。
……
諾裏斯與衆多艦長,在早已清理完畢的陸沉節點入口處,以最為隆重的儀式,等待着趙承的歸來。
換乘了一艘普通飛船的趙承,與森納波爾,葛瑞斯以及兩名傷員共同回到了索羅星際堡壘,所有人都站在兩側,形成了兩條蜿蜒曲折一路通往艦橋的人牆。
位于艦橋旁邊的明斯克看着趙承表情複雜,他心想着當時要是支持趙承的冒險決議。
是不是現在也能站在趙承的身旁了?
剛剛過了不到一個月生日的葛瑞斯,看着龐大的陣仗,即便出身與史密斯家族,也仍然有些緊張,小臉蹦得嚴嚴實實的,動作有些僵硬。
陸沉的總負責人諾裏斯彎腰朝趙承行禮,說道:“您的壯舉必将會載入蟄星星環的史冊,成為備受後人矚目的英雄。”
一枚象征着人類開拓的星潮勳章被諾裏斯捧在手上,遞給了趙承。趙承心想歷史明也是特裏傑拉姆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于是随意的接過了獎章,任由諾裏斯為他佩戴在胸前。
換做以往趙承這樣懶散的舉動。
一定會惹來許多艦長們的不滿。
但現在他們看待趙承的目光裏,滿是敬仰,羨慕,以及對強者的尊重。
陸沉節點作為研修者們的考驗。
很快趙承便在個人終端裏看到了基尼格權限入手的提升。
“尊敬的少族長,您在衆多研修者行列裏取得了最佳成績,,位于尤利塞斯,蟄星北部的基尼格星港将劃分到您的領地之下,星潮開拓者勳章是權利的象征,希望您未來能夠繼續帶領蟄星環走向輝煌……”
趙承看着個人終端上的訊息,一陣驚喜。
“基尼格星港的重建權終于到手了!”
“但是我手裏的金河幣已經不多了……抛開未來測算飛行黑洞移動軌跡需要支出的八萬,購買弧光武器尖端的特殊材料花費的十三萬,我現在的手頭上只剩83870金河幣了,這些錢相較于重建基尼格星港的兩千萬金河幣的預計耗費,連一個零頭都不到。
之所以如此昂貴,與薩爾星球的建設不同日語的緣故在與,基尼格并非一個星球,而是需要從零開始搭建,能夠承載龐大運輸任務的巨型星港。
可以說基尼格星港的重建,每一個零件都是要花錢的。
其星門的建設需要耗費諸多價值昂貴的材料,聘請的建築師,諸多需要耗費人力資源的,加上星港平臺的搭建,兩千萬金河幣甚至只是基礎數字。
“怎麽辦?這好像又變成了一輪新的考核,武力、智謀、經濟,武力是邊境戰争能否戰勝史密斯;智謀是怎樣幫助艦隊攻克星潮的阻礙節點;現在又要考驗繼承者該怎麽經商了麽?問題是陸沉節點是我一路莽穿的,也沒動腦子啊……”
趙承看着個人終端上的信息,百無聊賴的看着索羅星際堡壘房間的寬大壁畫。
“難道要要變賣盧普斯星球的能源份額麽?不行,那樣太虧了,價值兩百萬的盧普斯能源份額,每個月都會源源不斷的帶來收益,盧普斯說下個月的五萬金河幣很快就會到賬,拿斯星港的交給我的金河幣也有兩萬左右,相當于每個月我的固定收入是七萬金河幣,即便賣掉能源份額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我當初以為基尼格星港的重建最多幾百萬金河幣的預估,看來是完全錯誤了。”
“該怎麽賺錢呢?”
“先把我的大侄子的錢搶來,以後基尼格的股份也有他的一部分,就權當提前投資了!”
葛瑞斯看着笑容滿面的趙承将自己叫來,問道:“叔叔,什麽事?”
趙承和藹的笑着,說道:“個人終端拿來我看看。”
葛瑞斯說道:“晚餐已經點好了,還是五百金河幣的标準。”
趙承說道:“奢侈,太奢侈了!立刻退掉,金河幣就要花在刀刃上,絕對不能助漲這種歪風邪氣,叔叔暫時拿你的金河幣來用一用,到時候會給你換成基尼格星港的股份,不用謝我,這都是為了你的将來着想。”
葛瑞斯瞪大眼睛,看着個人終端上的一萬五千多金河幣一轉眼都溜到了趙承的手上,再看着趙承對着金河幣算術的模樣,心想一個人怎麽能轉變的如此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