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劇組的到來
梅蒂斯忽然想到了離開家時,父親的叮囑,看着面前這個叫做特裏的過氣少主不知道用什麽手段将自己的積攢的金河幣拿走了一半,覺得心疼極了。
這種心疼與自己交給對手贖金截然不同,還說明了她喪失掉了對俘虜而言,極為重要的主動權。
一向驕傲的梅蒂斯,神情一陣低落。
她來蟄星,就是為了見一見這位傳聞成為環河的少主,看看宇宙到底是否還有能與她一戰的同齡人,任何事情沒有對,就不會造成傷害。
趙承不單單俘虜了梅蒂斯,還對梅蒂斯的內心造成了極為沉重的打擊。
烏鴉號戰艦降落在基尼格星港的地面上。
氣旋在地面蕩起了一片塵埃。
這是基尼格星港的擴張地點,四處堆滿了整齊的鋼材,一個個工人在坎普的指揮下,正在條理清晰的做着先期的規劃以及準備工作。
“哈特呢?”
這一次主持擴建工作的并非導師坎普,而是他的弟子哈特。
坎普穿着沉重的防護服,對着投影的規劃方向,寫寫畫畫,專注認真,并沒有注意到趙承的到來,一旁的負責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坎普看到趙承,立即從生硬的木板上站了起來,說道:“特裏大人。”
趙承說道:“幫我轉告一聲哈特,我打算提升基尼格星港的擴展規模。”
坎普看着圖紙,說道:“特裏閣下,這已經是資金允許的極限了,我們不能放棄質量追求不切實際的想法。”
一旁的負責人佩服的看着坎普,在場的數十人,只有坎普敢這麽和趙承講話。他并不清楚趙承救了坎普的性命,在坎普眼裏,基尼格星港的擴建是他性命還要更重要的事情,其餘的所謂尊敬,禮儀,上下級關系都不在專注的坎普腦海的考量範圍內。
趙承笑道,不介意的說道:“西坎家族的人要給我們一筆更大的投資,數額大概在兩千萬金河幣左右。”
坎普震驚道:“什麽?”
趙承笑着拍了拍坎普,說道:“你們師徒兩人經過這幾次的事件,身價水漲船高,我打算将盧普斯行星的能源份額送你們些。”
坎普皺着眉想要拒絕。卻看着趙承已經離開了。
一旁的區域負責人是鄧巴的新提拔的副手,羨慕的看着坎普以及趙承離開的背影,心感慨萬千。
準備邀請趙承擔任新電影主演的鄧飛白,帶領着他的班底,道具組、燈光、美術、服裝、特效化妝、場務以及個別提前抵達的演員,近千人陸陸續續的從遙遠的太南星抵達了蟄星,基尼格星港。
今天的氣候陰暗,正在下雨。
平整的金屬地面上,閃爍着潔白的微光。
整個劇組住進了遍及蟄星的納薩拉酒店,得到了頂級的待遇,很多人卸下了一身的疲憊,原以為這樣的天氣裏可以好好休息,卻沒想到鄧飛白立即要求開工。
一大群人搭着巨大的建築運輸車,運輸車的咕嚕在雨地裏,滾起了一片片雨珠。
趙承伸手說道:“鄧大導演,歡迎來到基尼格星港,怎麽樣,到了地頭蛇的地盤上待遇還不錯吧?”基尼格星港作為北部屏障,連接德普布洛赫與巴奎等核心要地,飛船的起降卻給鄧飛白的劇組開了綠燈,直接降落在了趙承平日裏在星港心的私人降落點。
酒店的服務自然極佳,最重要的是不用花錢,再加上配送的運輸車,主人的親自接見,足以顯示出誠意了。
鄧飛白說道:“這一次我們拍環河戰争的題材,原本最佳的取材地點是巴奎,但是因為你的關系,我們就都來蟄星了。”
趙承聽着鄧飛白的吹捧和重視,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蟄星可并不安全,聽說星潮的異獸明正在醞釀着一次絕地反擊,可惜你們去不了星潮。”
鄧飛白聽着趙承的挖苦,哈哈大笑,攬着他的肩膀,給他介紹一位位劇組成員。
“特裏閣下您好,我是這次的配角,您手下的一位秘書官,電影裏和真名都叫越正行,請您多多指教。”雨水,五官秀氣的年輕人低着頭跟趙承行禮。
趙承說道:“別客氣,有什麽事就來找我,在基尼格星港我的話還挺好用的。”
越正行挺直腰杆,神情卻有些激動。
他原本想找趙承要份簽名,但看到真人後,反而一陣緊張,該說的話沒說出口
趙承也不知道鄧飛白提前兩個月來基尼格星港到底想要拍什麽。
除了一些基尼格星港的機密信息。
趙承給了他們任意拍攝的權利,只見巨大的光燈擡高到數百米上,将夜裏猶如大都會一般的基尼格星港照得更加清晰。
一艘艘飛船正在遠處起降。
鄧飛白指揮着一個個人,不時的肅穆的搖頭,擺手,顯得有些頤指氣使,但他手底下的人卻能很輕易的理解他的要求。
這次拍攝和上次在舊書籍鎮,滄海群島的拍攝不同。
上一次鄧飛白屬于空降。
這一次則全部是鄧飛白的老班底,單是想想為了主角的人選,就求了趙承好幾次,甚至還利用了趙饴糖的關系,提前兩個月來到基尼格星港,通過重重細節,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夜幕深深。
趙承看了一會就昏昏欲睡了,他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一直陪同在他旁邊的越正行看着趙承就這麽躺在雨裏,斜下的雨點無論如何都阻擋不住,将他穿着的高織服裝濺得滿是泥點。
目前的基尼格星港處于擴建狀态,在遠離城市心,清潔的狀況其實并不算好,運輸車轱辘經常在趙承身邊經過,将泥水濺在劇組人的身上,越正行自然也逃脫不了這一點,他看着熟睡的趙承,特意跑去組裏找道具師要了個雨衣,原本道具師還不想給,後來得知越正行要給特裏閣下披雨衣後才答應下來,并且要求親自送來。
不得不說市儈這件事情,在哪都會出現。
那名道具師不敢打擾趙承睡覺,自然也就無所收獲,越正行站在趙承旁邊,想着臺詞的事情不斷的在雨練習着一個個動作。
一名黑如瀑布般的女子,從雨走來。
雨水打在她的身上,仿佛沒有重量般的消失不見,她的腳步很輕,步伐很快。
在越正行看來,宛如世界上最頂尖的刺客,或許用這個形容并不恰當,他覺得那個女子就像幽靈一般,帶給他極大的威脅感。
他停止了動作,走到趙承身邊,随時準備連接通訊終端。
卻聽到那名黑女子說道:“趙承,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