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心痛的梅蒂斯
趙承坐在艦橋上的座椅上,兩名近衛紋絲不動的立于門前,仿佛兩個鋼鐵組成的雕像,他的身份目前是星潮北部頂點的總指揮,排場也變得以往大了太多。( )
對此趙承很是習慣。
“梅蒂斯小姐,我不清楚你的目的是什麽,如果真的要和其他家族的繼承人攀的話,理查和你同為十階,應該是個很好的選擇。”
梅蒂斯聽着趙承的話,原本因忽略而冷卻的火苗卻變得更加旺盛了。
她說道:“我要成為你的手下。”
趙承說道:“我的手下沒有暗市刺客,沒有歧視刺客的意思,本身我也是一位陰影魔能者,只是覺得這種拿錢辦事的工作太過沒有挑戰,相較于刺殺,我還是更喜歡環河的戰場,那裏到處是機甲殘骸,一顆顆看似完好的星球,可能都随時埋藏着敵人的蹤跡,甚至可能是一個zhà dàn,在你降落的一瞬間就有無數的危險在等待着你,遠刺殺來得刺激得多。”
梅蒂斯說道:“基尼格星港正在擴建,我可以代表西坎,投資你們的建設。”
趙承心想這家夥倒是會見縫插針,如果說原本他手上的金河幣還夠用的話,現在有多了森納波爾的森林行星需要建設,原來的金河幣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而梅蒂斯的個人終端上卻還有着一千五百萬金河幣的巨額數字,雖說這個巨額數字對于星球建設而言并不算多,但卻也能讓他們度過經濟上的一次凜冬。
趙承說道:“一千五百萬,你就是我的手下了。”
梅蒂斯看着趙承,心想這家夥也太現實了?而且自己一個十階的魔能者,頂級的暗市刺客,竟然還要倒貼一千五百萬金河幣,才能當別人的手下?
“你在做夢麽?”梅蒂斯問道。
趙承說道:“你如果不問,咱們還能友好相處下去,但既然問了,現在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把金河幣交出來,二是立即離開雲海主艦,回你的西坎去。”
梅蒂斯欲哭無淚,說道:“無賴。”
趙承隔着艦橋的玻璃看着遙遠的星璇,開始倒計時:“五四二”
護腕形狀的個人終端被梅蒂斯嫌棄的丢了過來,趙承看着上面的數字,美滋滋且熟稔用銜尾蛇模拟了梅蒂斯的精神形态,進入終端,看着上面再次變成了三千四百萬的數字,心想之前他轉走的一千九百萬金河幣是錯覺麽?!
梅蒂斯問道:“怎麽了?”
趙承笑眯眯的看着她,說道:“沒沒怎麽,就是覺得你這個姑娘長得挺漂亮的。”
梅蒂斯撇過頭去,心有些開心。
看着趙承遞來的個人終端,上面的數字果然只減少了一千五百萬,還剩下一千九百萬金河幣,終于明白了他眼神的含義。
“肥羊不,梅蒂斯小姐以後您就是雲海戰艦,不,整個蟄星乃至基尼格星港的上賓了,有什麽吩咐千萬不要客氣,凡是我力所能及的,都盡可能的為您做到。”
梅蒂斯看着趙承近似谄媚的舉動,又看了看紋絲不動的兩名立在艦橋門口的近衛,心想這個人也太不要臉了。
他不是環河麽?
環河不是代表着個人偉力的巅峰,都應該有着自己的驕傲和氣場麽?
“小人。”
梅蒂斯冷哼了一聲,絲毫沒有給趙承面子的打算,短短的不到一個月時間,她就被搶走了三千四百萬金河幣的巨款,雖然這些錢對于西坎家族而言只不過是九牛一毛,一旦缺少多少都會在月末定期的補充到她的終端上,但依然讓梅蒂斯心疼了十幾天
對,也僅僅是十幾天而已。
作為十二星環唯一的能量武器生産者,西坎家族應該算是整個十二星環裏最為富有的家族,連德普布洛赫的德科力家族財富也很難和西坎拟,德科力雖然善于利用先進科技,但對于能量武器的運用卻一直落後。
趙承看着手上一千五百萬金河幣,随手将其轉給了森納波爾。
作為森林的控制者。
森納波爾第一次知道了當家的感覺,森林行星百廢待興,不論是基礎建設、還是各種設施的完善、城市的功能區域劃分、星球的地塊分布,大量的知識讓一向喜歡摘花種草,曾經只想着怎樣報答趙承恩情的她過得既痛苦又充實。
有些問題,是靈魂與魔能解答和替代不了的,而科技卻能做到這些。
指揮心室內。
所有人都以為正在偷懶睡覺的趙承,正在皺着眉,研究着星潮開拓最遠端的局勢,透過星圖可以看得出來,蟄星在星潮的底部布置了大量的戰艦序列、沿着陸沉節點,不顧耗費重建了一個又一個臨時星港用于穩固陣線,不讓異獸肆意的抵達周圍,突破防線。
如果用一個喻來形成星潮的形狀的話,它就像是一個半圓形拱橋,拱橋代表着星潮的邊界與風暴區域,蟄星對于星潮開拓而言,就像橋底的河水,如今水已經溢滿了橋體,只剩下最後一部分拱橋的間隙,就能夠将拱橋淹沒在水下。
然而三名環河級異獸卻帶領異獸明,起了最後的反撲。
它們像是火焰,将河水蒸騰。
趙承的目的就是讓河水淹沒掉整個拱橋,将所有的縫隙都變成蟄星傑拉姆家族的地盤。
“星潮的拱橋底部,并沒有任何漏洞,到處都是異獸和人類難以通行的宇宙風暴,我們連圍三缺一都不能實施。”
指揮大規模的星環戰争并不簡單,他的每一道命令,都可能導致無數人喪命,一個個家庭破碎。
趙承不允許因為自己的昏悖而導致付出慘痛的代價和損失,他與所有的老練的指揮者最大的不同點是,他對于下屬的責任感極高,即便無數戰艦序列、機甲序列的人們與他素未蒙面,但趙承卻不允許做出對不起他們的事情,所以一改往日慵懶的習性,日夜不歇的在雲海主艦行進的過程,研究着各種各樣的情報和往日裏的信息,試圖歸納總結出星潮的規律。
“我既然出任指揮,就不允許環河級異獸對戰艦序列造成大量殺傷,手下只有一位名叫布拉德利的環河級魔能者能夠調度,說不定這個人對于我的身份還會抱有遲疑,畢竟這家夥的外號叫做‘傲劍’”
趙承不斷在指揮室內思索着一個個可能性。
戰艦上的很多人都覺得趙承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真是曾經那位拍電影,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坐着的少族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