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新的故事
基尼格星港的力量如今已經到了不可小觑的地步,趙承的魔能強度,在擊殺了天龍因拉、地獄三頭犬赫瑟爾後突破了二百萬環,新的管家蝰蛇索裏耶雖然還在适應人類的社會,但作為北部星港的唯一一位老牌環河,是趙承能夠安心依仗的力量。// )//
艾爾薇作為赫拉門蒂斯血脈,擁有血脈燃燒的能力,加上突破極限,雖然處于十一階,但與森納波爾同樣都可以當做環河魔能者看待。
森林行星在資金的注入下,煥生機,那裏是罪惡者的天堂,無數惡人,囚犯被送入了森林行星,自生自滅,為森納波爾提供者穩定的靈魂來源。
星潮的危機也已解決。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趙承終于不用過于擔心外界的入侵問題,能夠安心的休息一段時間。
鄧飛白的電影籌備了兩個多月,終于到了開機階段。
趙饴糖也提前到來,與艾爾薇見了一面,相互交換了個人通訊,‘寒焰’尤尼西亞到訪基尼格星港也即将提上日程,值得一提的是,盧普斯行星的問題,在尤尼西亞的幫助與壓迫下輕而易舉的解決了,辛克萊多次聯系了趙承,卻始終沒有得到回音,他萬分确定尤尼西亞與趙承有着什麽緊密的聯系,但這種聯系他卻無從得知,讓辛克萊再度認清了自己的地位,也變得更加殷勤。
得知森林行星建設與基尼格星港擴建,辛克萊親自來了一次,并且帶來了大量的能源物資。鄧巴在得到了一億金河幣的巨款下,終于不再畏手畏腳,喬娜也漸漸的開始擔當大任,成為了鄧巴的重要臂助,将整個星港的擴建,日常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趙承登上了維因十五號轎車,一路沿着通道行駛到了太南星搭建的拍攝場地。
這一次的電影是星河戰争題材。
趙承看着劇本,說道:“劇情看起來挺簡單,但是不是太長了一些?”
鄧飛白解釋道:“到時候會經歷剪輯,你暫時将這個當成背景故事看就行了,有的要一筆帶過,有的要保留,但所有的過程我都要拍攝下來。”
趙承點頭,說道:“這種場面的戰鬥,真是大手筆。”
鄧飛白撫須笑道:“不得你們年輕人,聽說你再星潮立下了大功,今非昔,恭喜恭喜。”
趙承一邊與鄧飛白客套,一邊看着劇本上的經歷。
他将扮演一名機甲序列的指揮官,在太南星服役的過程,認識在同一艘戰艦工作的趙饴糖,兩人遭遇了宇宙風暴,戰艦隕落在了一處荒蕪行星上。荒蕪行星,缺乏水源、食物,趙承與趙饴糖、副官越正行等人在荒蕪行星上艱難求存,就在趙饴糖患上重病,難以為繼時,一艘星盜的戰艦降臨到了荒蕪行星上。
趙承抓住機會,冒着生命危險,偷走了星盜的戰艦,趙饴糖的病情卻愈惡化。
回歸的途他們現太南星陷入了戰争,無數的星盜構成的劫掠者戰艦序列,通過巴奎星環進入太南星環,趙承的被迫加入了巴奎星環的星盜戰艦群,與太南星決戰。
在趙承的關鍵性的破壞下,巴奎星環的主艦受創,他卻不顧一切的沖出了撤退的劫掠者戰艦序列,迎着成千上萬太南星的戰艦,表明了身份。
趙承的身份證明遺失,太南星的主官并不相信趙承,認為他是星盜派來的間諜,将其囚禁起來,但好在趙饴糖的身份得以證實,病情得到了醫治。本以為危機暫時告一段落的趙承,驟然現趙饴糖已經瀕臨死亡,他身為囚犯,卻被配到了如同炮灰般的地面進攻序列。
為了挽救趙饴糖的生命。
趙承歷盡萬難,終于找到了一顆遠古行星的珍,生命之石。生命之石是巴奎星環的至寶,原本兩座星環已經休戰,但為了生命之石,巴奎星環卻毅然決然的繼續與太南星戰鬥。
“一面是趙饴糖的性命,另一面是巴奎星環與太南星環的決戰,趙承陷入了極為艱難的抉擇之,天人交戰,如果不還回生命之石,趙饴糖就必死;還回生命之石,巴奎星環就将與太南星環繼續動戰争,看似無解的難題,趙承卻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前者,挽救趙饴糖的生命。”
“巴奎星環與太南星環的決戰開啓了,趙饴糖并沒有領情,反而再度登上了前往戰場的運輸艦隊。”
劇情在趙承與趙饴糖的糾葛之展開。
兩大星環的戰争之間,不斷的上升,下降,最終走向了死亡的終局。
“這是一場悲劇啊”
鄧飛白說道:“迪卡星環與巴奎星環正在決戰,我們必須通過通過電影來讓環河星宇的人類們明白,戰争的陣痛,就像疾病和瘟疫一般,永遠難以驅散,它同樣也是這部電影的主旨與核心。”
“大場面怎麽表現?巴奎星環和太南星環的決戰,總不可能用迪卡星環和巴奎的戰争現場代替吧?”
趙承卻看到鄧飛白笑了。
“你猜得很對,就是用迪卡與巴奎的戰争影像來替代。”
“那是會死人的。”
“你沒覺劇組有什麽不同麽?”
趙承看着一道道白绫,下方的風鈴與木牌正在随着基尼格星港街邊的風聲不斷搖曳,作響,趙承長嘆了一聲,說道:“何必呢。”
鄧飛白說道:“他們是值得的。”
趙承說道:“我會請求總族長的幫助的。”
鄧飛白說道:“不用了,範倫汀娜族長已經同意這是件事了,她其實本意也不想動戰争導致十二星環動蕩不堪,必定有其難言之隐,再者,巴奎星環的星盜的确需要有人來處理了。”
趙承說道:“劇本定下來,這一次不會改動了吧?”
他看的這份劇本兩個月前看到改動極多,譬如他原本作為戰艦的艦長,越正行作為副官,如今變成了機甲序列,開頭就是一場大戰,戰艦隕落,接着荒蕪行星求存,趙饴糖患病,解救趙成一個,然後導致巴奎與太難行星再度開戰。
“太曲折了,我感覺拍一個長劇都夠了。”
“劇本已經定下了,長劇可以拍,但精神內核勢必要遭到分散,我們要拿出最佳的狀态和水準,完成這部作品。”
随着開機儀式的舉行,趙承看到了熟悉的趙饴糖、越正行,以及以往在書舊集鎮跟随着鄧飛白到來的美術導演等人。
“這不是劍仙麽?”
一名曾經替趙承化妝,整理儀容的化妝師說道。
“慧雲姐。”
越正行朝着李慧雲打着招呼,趙承也笑了笑,基尼格星港的太南星區域在兩個月內,被劇組活生生擴出了一大半,古色古香的集鎮上,一群路人甚至并不知道他們正在拍戲,鄧飛白為了不留任何拍攝痕跡,可謂是用心良苦。
一棟棟峰突起的高樓出現在遠方,将基尼格星港的大都會背景,環河星宇的景象襯托的大氣磅礴。
趙承穿着戰艦序列的黑色常服,手镯狀的個人終端卻是玉白色,對越正行說道:“以後你就跟着新任的上官好好工作,千萬不要帶着情緒,要是他敢給你小鞋穿,報告給序列的總指揮就好。”
越正行的表情低落,說道:“這一次太不公平了,大人您本來早就能夠勝任艦長,卻偏偏調您到機甲序列去,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麽?”
趙承看着街道上喧嘩的聲音,安慰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命運,你如果指望着和命運抗争,就像是螞蟻搬象,太不現實。”
越正行許久沒有講話,兩人平靜的走過這條街道。
飛船船艙裏,一個個生着黑色油漆的零件,淩亂的擺放在外,基礎型號的機甲損壞率極高,他們機甲序列的生活艱難,機甲出了問題有的時候只有自己維修,指望着那幫每天溜須拍馬的維修師來維修,簡直像是做夢一般。
清晨,金河系的虛空外,依然是一片漆黑,但行駛路過的行星卻呈現出一種金色的光澤。
“第二百七十一號機甲序列,副官越正行,前來報道!”
肩膀上挂着毛巾,滿身油污的趙承看着越正行,驚詫的說道:“你怎麽來了?”
越正行說道:“我覺得機甲序列更适合我的理想和報複。”
趙承說道:“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一直想要考上太南星的星環指揮作戰學院?是不是新來的那個錢沖為難你了?”
越正行說道:“沒有。”趙承調用了很多關系,這才現越正行真的是自願來到機甲序列的,說道:“我來之前,他們都以為戰艦序列的老爺吃不了苦,現在一個個的都成了馬屁精,今天求你修個推進裝置,明天讓你把計量表調一調”
越正行的臉上挂滿了陽光的笑容,金色的光芒從一旁巨大的行星潑灑在他的臉上,飛船卻在一瞬間傾斜。
刺耳的警報響起。
“準備戰鬥!”
趙承顧不得清理臉上的泥污,立刻登上了老舊的竹葉青機甲,一連拉動了數次引擎都沒有點燃推進器的火苗。
越正行連忙上前幫忙。
劫掠者戰艦來襲,無數的火光在能量護盾上蕩起漣漪,越正行顧不得報道,立即前往飛船的艦橋,自報身份,參與指揮工作。
“我是越正行,前白流戰艦副官,請求參與指揮工作。”
“批準。”
趙饴糖身穿利落的緊身防護服,平淡冷靜的處理着一個個危險的因素,控制着飛船規避着星盜的攻擊。然而數百艘劫掠者戰艦,依然不是憑借個人能力可以抵擋的。
飛船的護盾能源告竭。
船艙失壓。
刺耳的警報聲不斷傳來,機甲序列也在節節潰敗,接舷戰很快生,一個個星盜沿着戰艦的破開口進入艦橋,趙承回到戰艦上與星盜殊死抵抗,趙饴糖卻按下了迫降的按鈕。
“形勢危急,我們必須降落。”
整艘飛船在迫降荒蕪行星的過程,被炸成了一團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