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塵埃落定和內鬥
南希兒襲擊了蟄星fǎn gong的北部陣列,擊殺了‘神qiāng’約格瑪、‘海洋咆哮’厄尼索斯的事跡還在醞釀之,而戰鬥的另一邊。
趙承面對八位環河卻顯得游刃有餘。
‘吉兆’隆菲斯、‘法神’斯帕特、‘言靈’吉恩羅蘭,是三名精神類別的魔能者,在動精神進攻的一瞬間,便遭到了精神出離強大的趙承的反噬和重創,雖然并未徹底失去戰鬥能力,但已然無法影響戰争的結果與走向,淪為邊緣人物。
‘暴怒’尤沃德,控制着身後的恒星熔爐前行,巨大的炮管疊開,散射,漫天火光聲勢浩大,卻全然無法對火焰免疫的趙承造成影響。
“‘海靈’拜娜是水屬性戰士,‘十月’阿拉德是劍客,‘和平者’盧則是手持巨盾的護衛,加上一個嗜好近戰的‘君臨’,神戰士,蓋爾洛浦,我從一開始面臨的就只有四位環河,而且都是近戰者。”
趙承面帶輕松,表情惬意,任由恒星熔爐的攻擊為自己補充着損失的魔能,舉手投足間,黑色霧氣不斷湧動,将蓋爾洛浦擊退。
作為戰士。
蓋爾洛浦的絕大多數魔能都在體內為自己提供着加持,沉重的金色面甲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飛舞的金像是一只暴怒的雄獅。
韋爾斯在烏鴉戰艦上,看着趙承以一敵八且游刃有餘的模樣,心想這真的是人類麽?恒星熔爐打在黑潮之,反倒加快了黑潮的增長。
随着戰鬥過程的進行。
趙承的身後出現了一道青色的身影。
“第二位環河?!”
拜娜皮膚黝黑,渾身上流淌着清淡的水流,水流的邊緣不斷的流轉着,像是一道湧動的水刀,向青色機甲斬去。
青龍機甲穿透了水刀。
突破了拜娜體表的魔能護盾,刺透了她的心髒。
大量的鮮血在水流擴散,将原本清澈透明的扭曲水體,染成了一片血色。
“海靈!!”
拜娜的身影虛化,水流填補着她的傷勢,讓沉重的傷口瞬間恢複。
‘吉兆’隆菲斯的立即支援,攻擊着機甲,企圖用精神凝固機甲周圍的空間,卻覺毫無用處。
“這是?遙控機甲?”
在海靈被青龍機甲牽制之後,趙承的壓力變得更弱了,他擡起右手,攥住金色的魔能虛影,向前一推,‘君臨’蓋爾洛浦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巨力湧來,整個人被黑色的魔能連同巨力轟飛出去。
“時間緊迫,提前結束吧。”
趙承臉上寫滿了笑容,不知不覺間黑潮已經将八位魔能者包裹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繭蛹,抽離了整個空間內的所有魔能。
‘十月’阿拉德斬出了一道劍光,卻僅僅在黑色的潮汐破開了一個微弱的光點。
“其實将你們困住,不是我的真實目的,只是為了防止被其他人現而已,呵呵。”
伴随着鏡紋的閃爍,三名與精神相關的君星環河魔能者,‘吉兆’隆菲斯、‘法神’斯帕特、‘言靈’吉恩羅蘭在趙承面前如同脆弱的蝼蟻一般,進入了龐大的鏡紋世界,然後被他的精神意志封鎖,壓制在狹小的範圍內。
精神系的魔能者不擅長破壞環境,所以是趙承利用鏡紋吞噬的第一選擇。
餘下的五位環河看着被黑霧包裹的三位同伴消失,面帶驚悚。
‘君臨’蓋爾洛浦的表情一陣沉凝。
面前的少年模樣的黑潮,是在有史以來遇到過的最強勁的對手,若論單純的力量,甚至他還要更勝一籌!
趙承說道:“你們不好麽?他們三個,怎麽消失了?!接下來就是第四位了,呵呵。”
尤沃德瞬間眼前一花。
看着蒼翠的古木樹林,身上揚起金色的qiāng械師魔能波蕩,qiāng管的火焰散射着,打在一道透明的牆上,卻沒有引起絲毫波瀾。
“第四位環河,‘暴怒’尤沃德,qiāng械師魔能者真是不好意思,我可是對qiāng械師的魔能以及火焰免疫的”
剩餘的四名環河鬥是近戰選手。
随着趙承的挑選和庖丁解牛,黑色的潮汐難以po jiě,難以祛除,在主場之作戰,加上青龍機甲的雙重進攻,趙承很快便瓦解了‘十月’阿拉德的攻勢,将其重傷;緊接着是‘海靈’拜娜,将其重傷,收入鏡紋之,隔絕了魔能的流向與補充。
黑色的蠶繭之,黑霧不斷的湧動。
“怎麽樣,想好投降了麽?”
‘和平者’盧手上舉着沉重的印有繁雜花紋的重盾,抵擋住重重黑霧的侵蝕。
‘君臨’蓋爾洛浦感覺身體極為沉重,舉手投足間力氣和魔能都在趙承縱橫恣睢的攻勢下,變得衰弱。
轟!
黑龍從蠶繭裏落下,大量的黑霧擴散成波紋,龍爪将‘和平者’盧手上的重盾壓出了兩道深陷的爪痕,盧與力竭的‘君臨’蓋爾洛浦,在遇到體格、魔能、手段全方面壓制他們的趙承時,徹底的淪為了他的俘虜。
黑繭散開。
倒下的蓋爾洛浦試圖站起。
卻被黑霧如鞭子般,抽了脊梁,跪了下去,大量的君星戰艦在黑霧的彌散泯滅。
盧的眼眶裏一片血紅。
體內的魔能湧動。
震斷了跳動的心髒,失去控制的軀殼倒在了地上。
“何必呢?”
趙承看着地上面容堅毅的盧死亡,用食指拎起他手的重盾,說道:“其實‘和平者’這個稱號給了你有點可惜,因為你的紅光太盛,身上的複仇光芒太多,我本不想殺死你,可你卻如此的偏激”
沿途回歸的南希兒,感受着‘神罰’克洛凱爾的核心在體內與幽核相融。
一股新的力量在她的體內滋生,成長。
在回到蟄星西南地區的時候,看到手的通訊不斷響起。
漫天的赤金色星雲旁邊。
正在隐匿飛行的南希兒,看着西南八位環河陣亡的消息,面帶不甘的合上了眼。
“特裏·傑拉姆,你必須死”
她向着西南方向趕去,準備擊殺特裏·傑拉姆。
個人終端上的投影,君星上的軌道艦隊事務官迫切的指着前方的星圖,“族長,雅各布連帶着他的恒星熔爐,突破了東部的格裏森星港,正在朝着君星移動,請求族長支援!”
君星是君星環的主星,而雅各布的這一擊,就像是戳向君星環心髒的一把匕,讓南希兒不得不放棄西南進攻方向的巨大頹勢,放棄一切不該有的想法,回到主星維持大局。
南希兒臉上幽邃的金光閃爍出一道道強大的光弧,不斷的向着周圍荒蕪行星宣洩着憤怒。
“特裏·傑拉姆、雅各布!!!”
韋爾斯神情複雜的看着面前蟄星環戰艦大獲全勝的場景,向着特裏·傑拉姆閣下,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對于自己的質疑感到羞愧。
八位環河!
連通那位著名的‘君臨’蓋爾洛浦都敗在了黑潮閣下的手裏。
戳破了之前他的所有對于個人偉力的認知跟想法。
“一個人,真的可以強悍到如此地步麽?”
趙承回到烏鴉戰艦,身後漫天的黑潮,席卷着君星環的戰艦序列,為了不遭受魔能的打擊,許多君星的半月、極晝能量戰艦,開始主動與蟄星接戰。
潰敗,在八位環河的陣亡和遭受俘虜自然而然的産生,而頂級戰力的缺失,帶來的影響絕非一星半點,在短短的數天之內。
西南方向的所有君星入侵者全部被蟄星擊退,連通蟄星環西北地區的勝利,雅各布族長的牽扯,君星立即向蟄星環遞交了和平協議。
趙承看着個人通訊上的信息,對着杜勒斯說道:
“之前跳得這麽歡,現在知道後悔了?”
“停戰是必須的,這一場大戰讓所有人見證了跡的誕生,對迪卡星環的局勢也造成了極大的影響,現在巴奎、都島星環都在竭力促進這件事情,你的戰績令他們變得寝食難安。”
“迪卡星環的狀況如何?”
“沒有太北星環的牽扯,我們自然是占據上方。”
“很好。”
“你是怎麽戰勝八位環河的?”
“‘吉兆’隆菲斯、‘法神’斯帕特、‘言靈’吉恩羅蘭的精神壓制對我無效,就這麽簡單。”
“什麽意思?”
“我的精神目前見過的所有環河級魔能者都強,這麽說能夠理解麽?”
“能理解,但不知道為什麽。”
“呵呵,可能是我經歷的危險,所有環河者都多吧。”
杜勒斯回想起當時的銜尾蛇,覺得的确和趙承所說的一模一樣,說道:“蟄星環這一次的領地必定會迎來擴張,通過情報來看,北星環其實也已經趨于崩潰了等等我忽然得到了個新消息。”
杜勒斯在長生者主艦的艦橋,聽着副官向他彙報情況,說道:“太北星環和北星環決裂了!這是個好事情啊!”
趙承茫然道:“他們不是處于劣勢麽?怎麽自己打起來了?”
杜勒斯說道:“太北星環企圖吞并北星環,他們早就對北星環的史密斯家族展開滲透了,一些內部成員都被安裝了芯片,在暗默默的為太北效力。”
趙承搖曳着手的咖啡杯,看着烏鴉戰艦外的漫天星雲,覺得有些單調和無趣,太北與北的争鬥,意味着蟄星的安危已經徹底解除,這一場以三大星環圍獵蟄星的戰争,也将在蟄星告一段落。
“恭喜。”
“這沒什麽值得慶賀的,自從約翰斯頓死亡之後,我就料想到了有這麽一天,北星環太亂了,繼承者赫斯特、歐,我的兩位朋友也在傾軋之陣亡了,我本以為當初幫助他修複精神具象是好事,沒想到結果卻害了他們。”
杜勒斯說道:“聽說理查晉升環河了?”
趙承說道:“嗯,但很弱。”
杜勒斯笑道:“環河就是環河,哪來的什麽強弱之分?”
趙承說道:“奧爾科特怎麽樣了?”奧爾科特是迪卡星環的三位繼承者之一,如今弗拉德放棄繼承權在基尼格星港每日悠閑的讀書看報,經營着魔偶樂園,繼承權的争奪便落在了這兩個人的手。
杜勒斯苦笑道:“我可能争不過他了。”
趙承說道:“我會幫你。”
杜勒斯說道:“那最好不過。族內雖然對他勾連太北星環的事情有所質疑,但太北星環實在是距離迪卡星環太遠,即便人造環河險些擊殺了赤蛇普爾曼、冰焰尤尼西亞閣下,也依然沒有引起家族內部的重視。”
“人造環河畏懼能量武器,這是我從君星的環河俘虜口得到的消息,到時候我會把能量武器送給你一批的,不用擔心他們。”
杜勒斯大笑道:“祝主家與分家友誼長存!”
趙承說道:“赫斯特曾經說過同樣的話”
杜勒斯表情僵硬,放下了不知道從何處拿來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