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随着沈铒的靠近,小松獅犬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咕聲,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兇狠,像是下一秒就會撲上去咬它一口似的。
“佰師弟,你确定是這裏,看起來那麽凄涼,不會是弄錯了吧。”一個聽起來很普通的男聲從門外響起,沈铒停下腳步,轉頭看着門口,疑惑地想着,難道有人要找他二哥?
“吳哥,不會錯的,我打聽過了,那小子住的地方就是個破破爛爛的茅草屋,聽說他還有兩兄弟,以前都是窮鬼,只能住這麽破的地方,我猜那小子賣的東西肯定是走了狗/屎運撿來的,難怪那天要賣那麽便宜,原來是着急出手啊。”又一個充滿嘲笑語氣的聲音響起。
沈铒擰起眉,看到門口出現兩個三十來歲的修士,,特征很明顯,一個窩瓜臉的胖子,一個身材中等的國字臉,都是煉氣六層。
“吳哥你看,就是那小子,你看那是他的蠢狗。”窩瓜臉胖子看到正心無旁骛煉丹的沈懿,馬上驚喜地指着他說道,對只有煉氣五層的沈铒壓根沒放在眼裏。
“你們是什麽人,來我家想幹什麽。”沈铒要是看不出他們心懷不軌那簡直是眼瞎了,因此很不客氣地質問那兩人。
“咦,這難道就是那小子其中一個兄弟,怎麽穿的是擎天宗外門弟子的衣服,大哥,我們要不要動手?”窩瓜臉一看那身衣服就心想壞了,要是殺掉對方,不知會不會為它們散修盟招來麻煩。
“怕什麽,只是擎天宗一個外門弟子而已,擎天宗光是外門弟子就有好幾千個,少一個兩個他們也不會在意的。”還是年紀大點的國字臉男子比較有見地,一語中的地道出那些外門弟子和記名弟子在宗門普遍不受重視的現象。
沈铒見他們沒有将自己放在眼裏,當着他的面就在讨論要不要殺自己,二話不說拔出劍,劍身嗡鳴一聲,他從小就愛耍劍,又在清溟山谷歷練了兩年,入了宗門後更是整天往藏書閣跑,已經對所謂的劍意有了一絲體悟,他的劍每次出/鞘時都會感受到沈铒的殺氣而産生共鳴。
“你們最好現在就滾。”雖然面對兩個足足比他修為高了一階的人,沈铒面無懼色,他們三兄弟早就被清溟山谷那些妖獸磨煉的能跨級打敗比自己高一階的修士,即使一人要對付兩個修士,沈铒作為劍修也絲毫沒有怯意,劍修的精神就是不畏敵手,迎難而上,越是逆境就越有鬥志,小松獅犬似是感覺到沈铒身上傳來的戰意,看向沈铒的眼神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充滿敵意,而是和他一起共同面對那兩個修士咧嘴露出犬牙威脅。
“哈哈,大哥,那小子的兄弟是不是被我們吓傻啦,他剛說什麽來着,叫我們滾,哈哈哈哈,一個煉氣五層的小鬼竟然叫我們滾,實在太好笑了,哈哈。”窩瓜臉男子很不給面子地大笑出聲。
“好了,趁那小子正在煉丹,我們速戰速決,過不了幾天秘境就開了,好不容易得到兩個通行證,進去之前要好好準備一番,拿到那小子的儲物袋後多買點攻擊和防身的法器。”國字臉修士想到秘境,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恨不得現在已經得到沈懿裝了大量靈石的儲物袋。
那兩人拔劍迎了上去,還以為很快就能解決,一交手才發現沈铒雖然修為只有五層,那氣勢卻和他們兩個對打都旗鼓相當,要是他們今天是一個人對戰,誰輸誰贏還真的說不太準。
不過畢竟沈铒只有煉氣五層,以一對二本就吃力,靈力消耗很快,漸漸露出頹勢,國字臉青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窩瓜臉男子,胖子會意,慢慢脫離戰圈,往沈懿所在位置移去。
沈铒被國字臉青年纏住,只能焦急地大喊了一句:“二哥,危險,快醒來。”可惜沈懿已經完完全全陷入煉丹的意境之中,對外界的一切沒有絲毫不覺。
“嘿,這只狗真逗,那麽小就敢擋在我面前,看在你那麽護主的面上,我就痛快點一劍殺了你吧,我果然太仁慈了。”窩瓜臉胖子自我感覺良好地舉劍就砍,小松獅犬身形快如迅雷,敏銳地的躲過他的劍,跳到窩瓜臉修士的腳邊,一口咬下去,嘴裏射出一道泛着赤金火光的閃電。
沈懿睜開眼迅速将四顆淡紅色丹藥收入掌中的那一刻,窩瓜臉全身皮膚變成黑炭,在沈铒和國字臉修士的目瞪口呆之下,變成一抹黑灰,小松獅犬這次情況比上次好了許多,只是看起來有些疲憊,甚至仰着頭來到沈懿面前甩了下小尾巴得瑟。
“怎麽……可能!”國字臉修士還沒從朋友被一只小奶狗虐成渣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空中飄來熟悉的丹香,這是比他以前聞到的丹藥要清香無數倍的培元丹的味道,眼眶不由瞪着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懿手上的丹藥結巴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能煉出極品丹藥,這絕對不可能。”
沈懿不敢說過目不忘,但對這兩個跟蹤他的人還是有點印象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他家裏來了。
摸了摸小松獅犬的頭以示嘉獎,得到對方嫌棄的甩頭,沈懿将那個修士以為的極品丹藥裝入瓶中,拔出劍和沈铒共同對付那個修士,戰局馬上變得一面倒,最後在國字臉修士的不甘中,沈铒一劍刺入對方的胸膛,待對方死去後摸走他身上唯一有價值得儲物袋,扔了一張焚火符将人連帶衣服燒成灰。
如法炮制地拿起變成灰的窩瓜臉胖子的儲物袋後也扔了一張焚火符毀衣滅跡。
“小寶,你怎麽來了,剛才發生什麽事。”沈懿感覺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雖然清楚自己煉丹時會忘記外面發生的一切,卻沒想到會對周圍的一切毫無所知。
沈铒解釋完剛才的事才心有餘悸地拍着胸脯開玩笑:“二哥,要不是那兩個笨蛋及時打斷,我現在可能就跟窩瓜臉胖子一樣變成一撮灰了,你這只狗太厲害了,明明用神識掃了一遍沒有靈氣,怎麽一口就能把煉氣六層的修士變成黑土,還好我剛才沒碰到它,這要是被咬上一口,哭都沒地哭去。”
沈懿想去抱圍着他打轉的小松獅犬,被它躲過,仰起頭有些不高興地沖他:“嗷~”了一聲,見對方不明白,氣得跑開了。
“它不是每一次咬人都會把人變成黑灰,不過你好奇心不要太重故意去試,我也不清楚它那種能力是怎麽回事。”沈懿坐在凳子上,沒法理解小松獅犬為何比小孩子更加喜怒無常。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看嗎?為啥沒什麽人留言呢,再一次哭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