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八章

其它六個修士也陸續拿出防禦和攻擊的法器靈符等等,對視一眼,都将法器祭出,陰陽相生環把嗜血蛛的身體困住,使它無法移動,其它修士的法器打在它身上,嗜血珠發出尖銳的嘶鳴聲,身上很快流出鮮紅的血液。

就算這樣,嗜血珠也不會束手就擒,被弄傷後他變得及其兇殘,不要命似的沖那些修士吐出血紅色的腐蝕性蛛絲,只要被沾到一點,那處的血肉都會被會溶蝕。

嗜血珠突然強力的攻擊将那群修士打的措手不及,其中三個修士被噴了一身,直接化為白骨,另外五個修士身上都或多或少沾到一些血色蛛絲,驚恐地看着身上那處的血肉融化,秦天承為了保護李婉柔,背後的腰腹處被噴個正着,馬上溶出一個大洞。

“秦弟!”李婉柔看着将自己護在身下的秦天承,眼中很快蓄滿淚水,立刻塞了一顆她爹給她的下品續命丹喂給秦天承,效用只有十二個時辰,但如果在十二個時辰之內能服下活血生肌丹就能保住性命。

李婉柔一直都知道她的秦弟并不是真心喜歡她,只是因為她是內門長老的女兒,做她的伴侶能得到更好的修真資源,這才是秦天承會和她在一起的原因,她從來沒想過對方會在這種危機關頭犧牲他自己的命就為了保住她,秦天承這個舉動足以讓她對他死心塌地。

“婉妹,你、咳,你沒事吧。”秦天承虛弱地問道,因為傷勢太重顯得臉色很差,他也只是為了博取李婉柔的好感才奮不顧身擋那些蛛絲,以為那蛛絲最多只是比較黏一點,沒想到具有強腐蝕性,且只對法衣和血肉有作用,他差一點就和那三個變成白骨的修士一樣了,幸好他沾到的不算多,就是位置有些麻煩,沒有活血生肌丹,十二個時辰後他就必死無疑了。

李婉柔的腳踝處有沾到一點蛛絲,融了個不大不小的洞,其它三個修士也無可避免的在手上或者腳上被融了個大洞。

“快躲開,別被嗜血蛛的蛛絲碰到。”白霖韋邊喊邊試着往嗜血蛛身後移去,避開它噴射的範圍,李婉柔帶着秦天承後退到安全位置。

嗜血蛛不會那麽容易讓白霖韋得逞,他被蛛絲逼回來,因為被嗜血蛛集中攻擊,左手不小心沾到蛛絲被融的只剩骨頭垂在身側,看起來實在可怖,他馬上拿出紅色的丹藥服用。

在場的修士們都明白,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陰陽相生環失去作用之時就是他們喪命之刻,現在嗜血蛛被困在原地,除了轉頭不能動彈,剛才白霖韋的做的事讓他們靈光一閃,主要躲到嗜血蛛的身後就能避開嗜血蛛的攻擊方位繼而将其擊殺,但是嗜血蛛會全力攻擊想沖到它後面的修士,所以想要成功躲到後面去必須要有一個人引開嗜血蛛的注意力。

他們當中只有秦天承修為最低,又受了那麽重的傷,活血生肌丹是高階丹藥,即使李婉柔的父親是極道盟的內門長老也基本沒機會得到一顆活血生肌丹,以他這種情況遲早要死,因此讓他來當炮灰最合适。

當其它三個練氣十層的修士将目光定在秦天承身上時,李婉柔清秀的臉頓時沉下,目光帶着警告的意味看着他們三個修士別把主意打到秦天承身上。

現在這些修士只有兩個選擇,逃跑或者殺掉嗜血蛛,如果是普通人,都會選擇保命要緊,不過他們是修士,嗜血蛛蛛絲和外殼都是寶,它現在又被陰陽相生環困住,他們是不會白白浪費這個好機會的。

“師妹,你不要這樣看着我們,你自己也知道秦師弟已經沒救了,我相信他願意為了你犧牲他自己的性命,對吧,秦師弟。”白霖韋微笑着說出殘忍的話。

“婉妹,白師兄說的沒錯,我、咳咳、已經注定活不下去了,就讓我盡最後一點力,為你争取一點時間吧。”秦天承說着想從她懷裏掙紮起來,低着頭的臉卻有些猙獰。

“不!我不準你們打秦弟的主意。”李婉柔按着他不讓他起身,一雙美目怨毒地盯着那三個同門師兄道:“如果你們敢動秦弟,我現在就把陰陽相生環收回來,要死一起死!”

白霖韋的修為依舊到了練氣十層後期,他的修為是這些人當中最高的,因為平時有不少人巴結,身上的法寶也有不少,他拿出一個瓶子,打開瓶塞後倒出白色粉末,用靈力制風吹向李婉柔和秦天承,李婉柔意識到那個瓶子有古怪,想躲開卻為時已晚,她感覺身體的力氣正在消散,拼着最後一點力氣默念着收回法器的法訣,不一會兒她和秦天承都失去了意識,陰陽相生環也掉在地上,原來半柱香的有效時間已經到了……

再次恢複自由行動的嗜血蛛灰白的眼睛充斥着血紅色,這表明它已經成功被激怒,不再像剛才那樣存在戲弄他們的意思,它現在準備痛下殺手,将這些傷了它的修士都變成白骨。

幾個修士抓起昏迷的秦天承就抛向嗜血蛛,當即就被嗜血珠吐的白絲裹成白蛹,三個修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嗜血蛛已經跳上前在他們四周吐出血色的蛛絲,将幾人團團圍在裏面。

“哇,二寶,嗜血蛛太強大了,我們還是走吧,那幾個人都快死了還算計同門,肯定不會是嗜血蛛的對手。”沈陵無奈地搖搖頭,修真界這種事太常見了,他現在有些擔心沈铒,沈铒和他們的師兄妹在一起,會不會也遭遇這樣的事,他不太敢往壞的地方想。

“不急,那個白霖韋還有招。”沈懿十分淡然地回答,他的話音才落,團團圍住他們的蛛絲就爆炸,有一個修士已經變成了白骨,只剩下白霖韋和當初那個苦苦抵抗的練氣十層青衣修士還狼狽地活着。

也不知剛才裏面發生什麽事,嗜血蛛的兩條前腿被炸斷,身上又流出鮮紅的血液,它更加憤怒了,快速移動的其它六條腿沖向白霖韋,看來那兩條斷腿是白霖韋的傑作。

青衣修士拿出一個大型的玉制毛筆,操縱着在空中畫着複雜的符:“白霖韋,我用定身符困住它,你趁機将它殺了,否則我們都活不了。”

青衣修士畫的是初級定身符,依畫符修士修為高低,最高能定住金丹期的修士五秒到十秒,符畫完的那一刻,玉筆化成□□如水流般沿着符的紋路勾勒出來,最後一筆完成嗜血蛛整個身子定住了,白霖韋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黑色的丹藥甩到嗜血蛛肚子下,黑色的丹藥砰的一下,嗜血蛛被炸飛,因為那黑色丹藥威力太大,血肉賤了他們倆一身,不過好像沒什麽事。

“出來!”白霖韋沒有擦拭身上和臉上嘔人的血漬,只手站在那,突然出聲。

沈陵以為對方發現了他們,急得用眼神詢問沈懿,那可是兩個練氣十層的修士,要弄死他們實在非常容易。

沈懿搖搖頭,他們處于下風處,練氣十層依舊無法将神識外放那麽遠,所以他能肯定那兩人沒有發現他們。

“別疑神疑鬼了,快把東西全都收起來。”青衣修士為了畫那個高級的定身符差不多已經将靈力消耗殆盡,打算快點将同門其它修士的儲物袋收集起來後找地方打坐恢複靈力。

白霖韋在這時突然拔劍襲向那個修士,修士狼狽至極地就地一滾,地上都是嗜血蛛的血肉,他身上的法衣已經染滿血跡,甚至滲入了皮膚:“白霖韋,你這是什麽意思。”

“嗜血蛛已經變成的碎末,除了妖丹外沒有任何價值,這幾個師弟妹裏,除了李婉柔身上有些寶貝就屬你的儲物袋裏寶貝最多,不殺你,李婉柔的寶貝我只能得到一半,要是殺了你,我就能把噬血珠的四階妖丹和你們的寶貝全都占為己有,你現在已經基本沒有還手之力,你說我不殺你殺誰。”白霖韋陰險地勾起嘴角笑着。

“我就是拼的個同歸于盡也絕不讓你得逞。”青衣修士顯然被白霖韋的無/恥給激怒,大口喝了幾口下品極陽釀,持劍相對,拼着靈力盡失的風險也要拉對方陪葬。

黑色的丹藥白霖韋好不容易才弄到兩顆,已經沒有了,進秘境之前,他清理了一下儲物袋,将有些沒什麽用的丹藥之類的全都整理出來,除了日常消耗品外,只将一些能裝靈草的玉盒法器還有黑色的保命丹藥等帶進來,他們修士相差不大,想要殺死對方,只能在靈力上拼一把了。

白霖韋總是習慣留一手,現在他的靈力還剩下三四成,要對付靈力只剩一成的修士還是不難的,他專門挑對方的要害而去,也不再保留靈力,經過剛才的試探已經能确定周圍沒有其它修士,這也是他會對對方起殺心其中一個原因。

沈陵看着那兩個都在一起修士鬥得難舍難分,不多時,白霖韋就将另一個修士擊倒在地,那人吐出一口血,臉色青黑,斷了氣。

這時,白霖韋抓在手裏的劍也掉落在地,捂着肚子跪倒,沒幾秒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二寶,你太厲害了,真的是兩敗俱傷,那個只剩一只手的人是不是脫力了?我們要不要過去殺了他。”沈陵望着谷坳處的狼藉驚奇地感嘆着。

“不用,那個叫白霖韋的人應該也中毒死了。”沈懿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玉瓶,倒出兩顆黃色盈透的丹藥,其中一個遞給沈陵:“這是解萬毒的黃清丹,吃了它,那只嗜血蛛應該是變異的,全身的血都是毒,那兩人沾染上那麽多嗜血蛛的血,又如此劇烈打鬥,毒早就滲入心脈,現在毒發身亡了。”

沈陵看也不看直接吞下去,跑到白霖韋的屍首處,翻身看到的是臉色青灰,嘴唇發黑的臉,一看就知道是中毒死去的。

“二寶,你怎麽發現的?我剛才就顧着看他們打鬥,都沒注意到這一點。”沈陵特地去看了青衣修士的臉,确認後不由更加佩服這個小了自己一歲的弟弟,在剛才那場混戰中能觀察的那麽仔細。

沈懿好歹也是現代人,看過不少電視,知道中毒一般臉上都會呈現紫黑色,加上重生到這裏後,無聊時就愛盯着某處,能發現這一點很平常。

“這個女修士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過來,把四階妖丹和他們的儲物袋收起來就離開吧。”沈懿撿起李婉柔的那個陰陽相生環,這倒是個不錯的好法器,有了這個對付四階妖獸就會簡單多了,如果沒有一天只能用一次的限制,陰陽相生環估計能被歸類到高階法器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