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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她跟仙氣還真不沾邊

所以當早上醒來發現身側沒有人的時候,麥姝顏竟然有絲錯愕,他竟然沒有回來。

可是。他本來就沒有回來的義務。

他和她本來就只不過是交易,只是男女之間你情我願的相互陪伴,各取所需。

所以。她大可不必大驚小怪。

她将手機拿起來看了看時間,卻發現手機屏幕上橫七豎八躺了幾條來自霍靖辰的未接來電。

想來昨晚他也曾想過找自己。

昨天和霍海藍以及程梓孟的見面。就像一個已經結痂趨好的傷口又被生拉活扯地撕裂開了一般。于是。在沈之明将她送回雅郡後,她沒有上樓,反而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閑逛。一直逛到精疲力竭,再回來倒頭就睡。

麥姝顏想了想,還是回了條信息給霍靖辰。“昨晚沒注意來電。抱歉。我很好,勿念。”

可是,打到“勿念”兩個字的時候。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還是有點太自以為是了。

對于霍靖辰。自己有那麽重要嗎?

雖然昨天他的關切還是讓她看在眼裏。特別是當她在高架橋上,吐得昏天黑地。他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讓她恍然之間有種錯覺。似乎兩人都認識很久,而自己對他充滿依賴。

可是,這也只是自己的錯覺。這些年,她麥姝顏始終一個人在外面,什麽都沒有靠,只能靠自己,她早已經習慣了。

她想了想,還是将“我很好,勿念”幾個字給劃掉了。然後,發了出去。

她梳洗後,往樓下走去。

而麗姨早已經來到房子裏開始做早餐。

“麥小姐,霍先生還沒有起來嗎?”麗姨笑眯眯地問道。

麥姝顏微微一愣,随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霍先生昨晚沒有回來。”

“沒有回來?”麗姨一愣,可是很快她就好心地開始安慰麥姝顏,“麥小姐,霍先生很忙,你不要怪霍先生。”

麥姝顏一笑,“怎麽會怪他呢?”

此時的麥姝顏早已經梳洗完畢,她将長發梳成了斜斜的麻花辮,或許是因為今天沒有太多的事情,她穿了一身白襯衣,下/身配的是牛仔褲。整個人顯得很休閑和放松,與平日裏穿着的正裝倒并不相同。

麗姨笑着說道,“麥小姐,也許我不太該問,你是演員?”

麥姝顏搖搖頭。

“模特?”

“也不是。”

“那你是?”

麥姝顏回答道,“我是報社的一個小編。”

“編輯?那真的可惜了。”麗姨喃喃自語,“麥小姐長得真美。我一直以為你是演員或者是模特。”

麥姝顏一笑,資本家背後包/養演員或者還是模特,本來就是太普遍的現象。也難怪,麗姨會這麽想自己。

“麗姨,我之前一直在外讀書,很少回海市……”

“哦,原來如此。”麗姨點點頭,“所以你回海市是為了霍先生,是吧?”

麥姝顏笑了笑,她不想解釋太多,畢竟她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她和霍靖辰在一起的真實原因。

早上一上班沒多久,麥姝顏還在審稿,就看見電腦提示有一封新郵件進了信箱。

她将郵件點開,原來竟是霍海藍将婚紗設計圖發了過來,同時發過來的還有她穿着婚紗時拍的小樣,甚至有些是程梓孟穿着新郎禮服的照片。

照片裏,程梓孟單腿跪在霍海藍的腳下,而霍海藍卻一副趾高氣揚不屑一顧大小姐做派,還有的照片是程梓孟将霍海藍背在背上在海邊。

到最後還有一些是霍海藍和程梓孟親吻的照片。

照片裏兩個人都很投入。

程梓孟說是因為他這批珠寶的原材料出了問題,所以他才會娶了霍海藍。

麥姝顏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種哄小孩的招數,她如果還信,真的就只是頭號的傻瓜。她記得前段時間她在微信上面看到過一篇文章,講得是一個女孩子控訴她的男朋友和他戀愛八年,要求和她分手,準備跟一個富二代小姐在一起,哪怕那個小姐只是許了一個空洞的承諾,給了一個空頭支票。而下面留言的人裏面有一個人說得非常好,男人戀愛可以随意,婚姻卻需要權衡,權衡對方是否會給自己帶來真的利益。

當時她覺得這句話太殘酷,可是現在想來,自己又何嘗不是。

有時候針只有紮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會覺得疼,其他所謂的道理都是別人,只有真正自己遇見才會明白這些道理,而這才是最真實的體會。

她将照片一張一張下載下來,然後打印了出來。

看着打印機吱吱一張一張出紙的時候,麥姝顏倒反而釋然了。她和程梓孟鐵定是不可能回頭了,而她本來就沒有想過再回到他身邊,哪怕是他不停地承諾,他會要求她,等她三年。

林好走進屋子裏來送稿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麥姝顏埋着頭,在雪白的稿紙上畫設計圖。

“姝顏姐,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你畫設計圖,如果不是看你畫圖,我都忘記你是一名時裝設計師。”林好将桌上的一疊打印紙拿起來看。

可是才看了兩頁,她的臉色就變了,“怎麽會是他們?難道我們要做他們的專訪?”

麥姝顏擡起頭來,看了眼林好,“不是做專訪,是霍海藍希望我給她修改一下婚紗。”

“修改婚紗?你答應了?”林好一臉驚愕,“天啊,你憑什麽答應她們,那對狗男女。”

“阿好,”麥姝顏正色道,“我明白你為我打抱不平。可是,霍海藍并沒有錯,錯在程梓孟。改婚紗的提議是霍海藍提出來的,而不是程梓孟,一碼歸一碼,我自己是這樣看的。而且,我推了半天,也推不掉。”

“姝顏姐。”林好的聲音都高了起來,“你這麽善良做什麽,你憑什麽給霍海藍修婚紗,讓她美美的。何必好死她們。”

“剛開始我的确很拒絕,不願意,你也知道我和程梓孟的關系,讓我給他未來的妻子設計修改婚紗,不管這是不是一個很難的事情,這真的的确超出了我的意願,這對我很殘忍。不過,到最後,我也沒推卸得了。霍海藍你應該不認識,看得出她自來養尊處優慣了,也很少被人拒絕,所以那天,我越拒絕,她越要把這件事淋在我頭上。”

“她怎麽能這樣欺負人。”林好憤憤不平,“她以為霍家有錢就了不起,霍家有錢的也是霍靖辰,也不是她。誰不知道她爸爸在外面還有了小啊,平時連家都不回。”

“阿好,怎麽連這些,你都知道?”

林好笑了笑,“你忘記了,我是做娛樂工作的,各種八卦消息,都是我的興趣所在。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你知道的還真多,我回海市的時間太短了,對于海市還是不夠了解。”麥姝顏說道。

林好拍了拍胸脯,“沒事,有我在,當你的小靈通,有什麽,你問我就好。要是我也不知道,我就找人去問。可是,姝顏姐,我真的覺得讓你給霍海藍設計婚紗,真的對你來說,太難了。”

麥姝顏點點頭,她擡起頭來,頓了半晌,慢慢說道,“是有點為難,可是這已經是事實了,所以也沒有什麽。而且我很久不畫圖,不設計了。我也不想把我的專業丢了。阿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沒有你想象中那麽脆弱。我從小就被爸爸安排到了深市,遠離了海市所有的一切。因為爺爺的安排,只有我才有資格繼承麥家的一切。爸爸怕我在海市成長不好,所以我一直是遠離麥家。這些年,我一個人在外面,也吃過不少苦。所以,這些還是不會難倒我的。我很強大,放心吧。”

見麥姝顏如此堅持,林好倒覺得有點心酸。“姝顏姐,你這麽說,會讓我覺得很難受的。你一定要加油,要相信,即使有任何困難,我林好都會在後面支持你。”

“謝謝你阿好。”

“不用客氣,誰叫我們投緣呢,對了,對于這個婚紗設計,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麥姝顏手指着婚紗原始設計圖說道,“婚禮時間其實只有一個多月,婚紗已經是成品,現在想要再大修,這不太可能,只能說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婚紗顯得再出彩點。”

林好問道,“霍海藍提了什麽要求嗎?”

“有,想要仙氣一點,美一點。”

“美那肯定是自然,至于仙氣,我覺得她恐怕不是很适合。仙氣的女孩子講究的是眼神純淨,而她雖然不熟,可是從長相上來看,仙氣還真不沾邊。”林好想了想,說道。

麥姝顏笑了笑,“你還真有點慧根,所以我這不正愁着想辦法。”

忽然,麥姝顏像想到了什麽,她問林好,“阿好,你說我盛娛裏面是不是有人被買通了?”

“買通?什麽意思?”林好倏地一下眼睛睜很大。

麥姝顏并不想說她是在霍靖辰的桌上看到,所以,她避重就輕地說道,“為什麽外面會有人有我們盛娛的投資企劃書,還有財務報表?這些東西怎麽會流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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