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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麥小姐要是連這點都治不了他,就只能下崗了

霍靖辰從架子上取下毛巾,将自己渾身裹住,他的頭發依然濕漉漉的。上面甚至有一顆又一顆小小的晶瑩的水珠。

他轉頭看向麥姝顏,卻見她的身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水貼在身體上。露出曲折有致的線條。

“靖辰,你還好吧?”麥姝顏覺得今晚的霍靖辰還是有點不一樣。她還隐隐還是有點擔心。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麽事。

或許是因為剛才在浴缸了睡了一會兒,他的眸子又恢複了以前的晶亮,唇角勾起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伸手過來擦幹她臉上沾着的水珠,“還好,只是晚上多喝了幾杯。”

她才覺得松了一口氣來。

“你沖個澡吧。別感冒了。”說着。他将毛巾把自己的身體裹住,走了出去。

麥姝顏還是不放心,跟着走了出去。卻見他找了件睡袍出來穿上。

他顯然聽見了動靜。回身看到她。“我沒有事,你去洗個澡吧。”

別說。麥姝顏的身上還真是都濕透了,此時貼在皮膚上。有種涼涼的感覺。

她回到浴室,将浴缸裏的水放掉,想到他的狀态。她還是快速地沖了個澡,然後走了出去。

她一從浴室裏出來,就看見他在主卧外的露臺上抽煙。

露臺上有一根長凳,麥姝顏有時候也會坐在那裏發發呆什麽,而這會兒他斜斜地靠在那裏,安靜地抽煙,看見她出來,他的眼睛就一直看着她。

她從櫃子裏取出一根毛巾,擦頭發,誰知,他已經走了過來,一下從背後将她抱住。

他的懷抱很暖,身上有淡淡的馬鞭草的香味在一點點撲來。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慵懶出聲,“你今晚去了哪裏?”

他的呼吸都噴在了她的臉頰處,暖暖的,癢癢的,讓她有一絲晃神,明明他是在查崗,她卻有種被寵的錯覺,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有毒。

她轉過身來,盡管知道他之前還在為這事糾結,甚至有點生氣,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有這麽大的膽子,她說道:“我去約會。去見我的老情/人。你滿意了吧!”

或許是真的酒醒了,他一點都沒有動怒,反而笑了起來,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說道:“這張小嘴真的很不老實。不過,你的老情/人要是知道,你現在在我懷裏,豈不是會很沮喪,會覺得自己很失敗?”

麥姝顏顯然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說,竟然一下有點征愣,霍靖辰,太不按套路出牌,明明之前還在為這件事情不高興,現在卻又……看來酒精真的是害人不淺。

“怎麽,我沒有說錯吧。他要是知道你在我懷裏,絕對會氣得半死。”邊說,他邊将她抱住,用力地抱住,好像要把她都嵌進他的肉裏一般。

其實對于老情/人這個詞,麥姝顏倒想到的不是steven,而是程梓孟。

她和steven之間,至始至終,都只是師兄妹的關系,而和程梓孟,卻是真真實實的戀人。

所以,如果真的是程梓孟,看見她在霍靖辰的懷裏,以她對程梓孟的了解,還真是可能會氣得半死。

就像,今晚,她看見他,雖然隔着一些距離,可是,她還是能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一些什麽,雖然他的身邊有個癡心滿滿家財萬貫的霍海藍。

“在想什麽?”霍靖辰有點像個孩子,頑皮地像抱着心愛的玩具吧,不撒手,只是緊緊地将她抱住。

“在想今晚上和我的老情/人,一起吃飯,聊天,跳舞,唱歌,很惬意。”說完,她竟然笑了起來。她覺得一定是她的膽子變大了,才會這樣恃寵而驕,開始慢慢挑戰他的底線。要知道,她最早認識霍靖辰的時候,她可是很怕他的。怕到随時身子都會緊繃起來。

果然,他貼在她的手上的力道變得更重了,“麥姝顏,我還真把你寵來無法無天了,現在還反而來将我的軍,氣我。你說,我要不要,下次當着你的老情/人的面,氣氣他?”

“你說,用什麽方法,嗯?”邊說,他将臉頰貼了過來,貼在她的臉上,他的胡茬淺淺的,磨過她的皮膚,癢癢的,卻很舒服。

下一刻,他一下将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他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睡衣下擺,一下覆在了她的敏感上,又快又準。

他就這樣一點點逗弄她。

“霍靖辰!”她亦或是沒有想到他那麽逗弄他,只覺得全身都像電流經過般,雖有理智,卻無力償還。

他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有一種報複般得逞後的頑皮,“你的老情/人可不會這些吧?”

而她只能瞪着他,或許是為了報複,她拼命撐起身來,在他的肩膀上一口咬了下去。

他一下将她身子撐起來,“你屬狗麽?”

她眼裏有絲狡黠流過,歪着頭看着他,兩手反撐着身體,長發雖然濕漉漉的下垂,卻有種別樣的風情。

她越來越覺得她自己膽子真的大了,她一點都不怕他了。她甚至敢毫無忌憚地咬他。

誰知,他卻一下将她睡袍中間的帶子給解開,她玲珑有致的雪白,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他欺身而上,然後在她的身上烙下了熱絡的烙印。

……

不知不覺中似乎一切都是那樣的順理成章,甚至是完美無缺。

當最後所有的一切結束,他抱着她,給了她很大的滿足。

“頭發還是濕的,這樣睡不好。”他的手拿着她的發絲捏了一下,還真是沾着潤潤的水汽。

“那剛才怎麽沒有說不好?”她看着他,莞爾一笑。她覺得今晚,她是跟他杠上了,誰讓他從晚上一見面就跟她杠上,還當着steven的面,那樣霸道不堪。

而他卻笑了,捏住麥姝顏的下巴,“那天海藍不是說夫妻之間都需要了解嗎?我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深入、再深入了解一下。”

明明就是一句帶顏色的笑話,卻被他講得像句情話。

還夫妻之間。

還深入了解。

他起身去拿了一個吹風過來,然後插上電,暖暖的風從風機裏汩汩滑了出來。

他的手輕柔地在她的發間停留。

麥姝顏的心裏流動,如果可以,她還真的好希望這一刻就此停留。

她下意識地将之前放置在床頭的手機拿了起來,卻發現,原來steven給她發了很多很多的消息,問她是不是很好。

麥姝顏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舞,然後回道:我很好,我和他都很好。

發完,她覺得,她是沒有說錯啊,她的确是很好很好。

而她也沒有避諱,本來就是我和他都很好。

既然,steven已經看見了,她也沒有必要去躲藏什麽。

顯然,霍靖辰在她身後,看到她發的消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次他卻沒有理直氣壯地質問,因為,他沒有那麽傻,剛才真的是酒精的作用,一到雅郡門口,就看到她被一個陌生的洋鬼子抱住,一時氣惱了才會。

其實,至少到目前,對于麥姝顏,他真的還是很信她,她連程梓孟都可以拒絕,一個洋鬼子又有啥。

他不傻,真的,從來都不傻。

第二天,一早,霍靖辰卻破例地真的睡着了。

甚至到唐田打電話過來,他才從夢中驚醒過來。

唐田昨晚看着霍靖辰那樣氣呼呼地拉着麥姝顏的手回去,而早上卻比平日裏遲了很久都沒有動靜。

唐田給沈之明打了個電話,将昨晚的情況大概描述了一下。

講完,沈之明卻大笑了起來。

沈之明不以為意地說道:“別管他。麥小姐要是連這點都治不了他,就只能下崗了。”

……

霍靖辰挂掉唐田的電話後,看了看時間,還真是已經很遲。

這還是真的是這麽多年以來,他第一次睡到了日上三竿都沒有起來,他忽然之間體會到了為什麽古時候會有“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個典故。

如果可以,連他也會這麽貪戀。

他看了看身側睡着的麥姝顏,她安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像一把蒲扇一般,安靜如嬰兒。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将手機的拍照功能打開,拍了一張她的睡顏下來。

別說,她睡着的時候也很美,應該說一直都很美。

誰知,他剛從床上下來,麥姝顏竟一下醒了。

“是不是還早?”她記得他一直都很早,早到很多時候,她都沒有醒來,他就已經離開。

她将手機拿起來一看,呵呵呵呵,居然都已經快十點半。

她一下看向霍靖辰,有種不可思議。

“靖辰,你是不是遲到了?”她問他。

“遲就遲吧。”他懶懶地扣着他襯衣的袖扣。

“那今早有會嗎?有緊急事嗎?”她又問道。

“我讓唐田告訴之明,把會議延後。都已經遲了,也就無所謂了。”他的語氣始終淡淡的。

麥姝顏随手抓了件衣服套上,歉意地走了過去,替他打領帶。

“真的不要緊嗎?”或許連她都習慣了他的忙碌。

“能有什麽事要緊到超過你?”他閑适地笑了笑,現在說起情話來都是那麽信手拈來。

她瞪了他一眼,然後将領帶給他打好。

誰知,他卻一下将她圈住,“我下午再去,中午我們就在家随便吃點,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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