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對于男人,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霍海藍一窒,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梓孟:“梓孟,你……你說什麽?”
程梓孟的語氣始終平淡而堅定。“海藍,你不适合我,我們還是離婚吧。我覺得這樣對我們兩個人都好。”
如果是平時霍海藍早就跳到八丈高,她是霍家小姐。如果要離婚。也只可能讓她提。
這段時間,她似乎也變了很多,特別是邵佳佳在她面前會告訴她。男人可能更喜歡外表溫柔體貼,回家騷氣滿滿的女人。
霍海藍忽地一下眼淚流了下來,“梓孟。是不是我最近又做了什麽惹你生氣?我都已經在改正了啊。”
程梓孟有點驚訝地看向霍海藍。她竟然會這樣低聲下氣地對自己說話。
他甚至有點懷疑眼前坐着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霍海藍。
原本嘴裏想說出的話,這一刻竟然都頓住了。
“梓孟,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霍海藍可憐巴巴地眼裏擒着眼淚。
這些天。她牢牢記住了邵佳佳跟她出的主意。不管程梓孟說什麽。你都裝可憐,因為你和程梓孟的危險期還沒有過。
邵佳佳說。程梓孟這種人最服軟,你要是跟他硬碰硬。只會自己吃虧,有時候學會軟一點,反而會讓他沒有辦法去較真。就像對方打了一拳過來,如果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你如果是一塊軟軟的棉花,拳頭就會掩藏其中,力量也會化為無形。
霍海藍聽到邵佳佳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真的好吃驚,原來還可以這樣。
所以今天,或許只能算小試牛刀。
“梓孟,前兩天我才和媽把請帖郵寄了出去,我們這輩子可不可以都不要說那兩個字?我真的很愛你。”霍海藍依舊楚楚可憐,這聲音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程梓孟拿一根煙出來,點燃,抽了起來,看向霍海藍的神色都變得複雜起來。
今晚的霍海藍讓他完全……卒不及防。
“梓孟,如果你想要我怎麽改變,你說。只要你說我們不分開。我什麽都答應你。”霍海藍可憐兮兮地說道。
程梓孟聽着霍海藍低低地請求,他忍不住将煙霧吐了出來,青色的煙缭缭繞繞,卻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海藍,你最近到底怎麽了?”忍了很久,他才說出這句話。
霍海藍一怔,或許沒有想到程梓孟會這麽說。
“最近我反思了下我自己,似乎我很任性,也太高傲。特別是你說我不如麥小姐以後。我想了想,我的确有很多不如她的地方,我承認。”這些話都是邵佳佳一句一句寫在紙條上的,讓霍海藍牢記。
程梓孟始終很安靜,今晚的霍海藍似乎不按常理出牌,反倒讓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将煙頭往煙灰缸裏一抖,問道,“那你怎麽解釋這幾天和顧姍姍在網上罵戰?”
霍海藍咬住唇瓣,靈機一動,“這個我也是幫人罵的。”
“幫人?”程梓孟似乎在思量霍海藍的話的真實性。
“爺爺不希望她進我們霍家,而且大哥其實也只是幫她,我這麽做其實是想提醒她,不要非分之想。”
程梓孟眼中的意外更深,“你大哥對顧姍姍沒有興趣?”
“是啊。”
程梓孟似乎不太相信,“你大哥不是一直在幫顧姍姍鋪平娛樂圈道路嗎?”
前段時間霍靖辰和顧姍姍的事情爆出來後,程梓孟身邊的圈子都炸了。
很多人都覺得霍靖辰和顧姍姍絕對是逃不了的幹系,否則破什麽例,站什麽臺,花這麽多錢,去養個女人做什麽?
“梓孟,你看連你都被這種假新聞給蒙住了。我其實并不想去微博那麽做的。大哥說他有自己的難處,所以我才會這麽去做。如果有一天你有難處,我也會挺身而出。所以……以後我一定注意,我不會再這樣去做,梓孟,真的,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離婚。我霍海藍什麽時候這樣求過人?”霍海藍的眼淚忽地就不停地流了下來。
程梓孟的眸光一震,的确,今晚的霍海藍讓他有種陌生感,就像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梓孟,我們的結婚請帖才送出去,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要結婚了。我真的不希望外面會看我們霍家和程家的笑話。我想那才是最打臉的。”霍海藍按部就班地說着邵佳佳教她的所有的話。
果然,這些話都讓程梓孟陷入了沉默,的确,這個時候傳離婚,無疑是自己給自己一巴掌。對程氏珠寶的聲譽也會有影響,外界會認為這是一個輕佻的舉動。一個不成熟的繼承人是無法被生意場上的夥伴所接受的。
這些道理他都懂。
程梓孟一根煙一根煙地抽,眼睛看向霍海藍,哪怕她再這樣低低地求他,又怎樣,他的确就是不愛。
“海藍,你不覺得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很別扭嗎?如果我說……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愛過你呢?”程梓孟想了想,開口道,雖然這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殘忍。
“別扭?沒有愛過?”這幾個字就像針一般紮在了霍海藍的心上,她可以裝得楚楚可憐,卻并不代表她可以無限地去容忍,特別是程梓孟說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愛過。
程梓孟沉默沒有說話。
“程梓孟,我霍海藍什麽時候這麽低聲下氣地求過人,我什麽時候這麽做過?”霍海藍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聲音也變得有點失控,“結果你跟我說你沒有愛過我。”
聞言,程梓孟長吸了口氣,有時候一步錯,步步錯。如果不是材料被人掉包,也不會出現後來的這些事了。其實,這麽久以來,他都還是沒有想通,為什麽一個在程氏珠寶做了這麽多年的人都還會在材料上犯了這麽大的錯?
“我知道我說這些很殘忍,可是,這些都是無法否認的事實。我和你在一起始終找不到我想要的感覺。我也曾經真的努力想過去尋找,可是卻找不到……海藍,對不起。”程梓孟想了很久,終于說了出來。
“程梓孟,我霍海藍不要你的對不起,我拿你的對不起來做什麽?總之一句話,我和你之間,婚是絕對不可能離的,除非你踩着我的屍體過。你要是敢再提離婚,我會采取措施對待麥姝顏。”霍海藍狠狠地看向程梓孟,她終于還是把邵佳佳說的話抛之腦後,她想不通,她已經夠卑微了,怎麽還會這樣被人不屑一顧。
她站起身來憤然離去。
霍海藍走出了咖啡館,開着車回了霍家。
最近為了結婚的事情,方秀儀也被接回了霍家。
因為要辦喜事了,霍家到處都貼上了紅色的囍字。
而此時看在眼裏,霍海藍倒覺得紮眼,諷刺。
因為有人居然會說從來沒有愛過她。
她是瘋了嗎?
這麽低聲下氣還拿給程梓孟糟蹋。邵佳佳教地這些,似乎也并不能夠真的有用,特別是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霍海藍回到霍家,沒有急着回小樓,因為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家裏的人。
所有的人因為她和程梓孟要結婚了,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
她怎麽去和所有的人說今天程梓孟居然跟她提離婚。
霍海藍一個人到花園裏面走,夜晚的花園真的好安靜,霍家這塊地勢當初大哥的确選得很好,靠山面海,環境也好。
忽地,她看見花園裏一明一滅的有煙頭樣的火光在閃現。甚至隐隐地還有點酒氣飄了過來。
“是誰?”霍海藍覺得自己汗毛都豎了起來,誰這個時候還會在花園裏抽煙,甚至還帶着點酒氣。
“海藍?”霍靖辰的嗓音低沉。
“大哥你怎麽在這裏?”霍海藍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而且這也是自從麥姝顏那件事情後,兩人第一次面對面說話。
霍靖辰皺眉,“晚上和幾個朋友喝了點酒,所以在這裏抽幾只煙,冷靜下。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今晚在四季,季雲迪始終要他把麥姝顏給帶來,還說顧姍姍的事情,麥姝顏肯定很生氣。
而霍靖辰卻始終沒有開口說,麥姝顏已經搬離了雅郡。而且還是在顧姍姍這件事之前。
直到最後,他問了句季雲迪,“你說一個女人會怎麽樣的情況下選擇離開一個男人?”
季雲迪想了想說道,“如果是愛一個男人,那就是受傷了。如果是不愛,離開就是很正常的事。”
聯想最近麥姝顏的想法,霍靖辰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判斷。
麥姝顏似乎始終讓他覺得,有時候太近,有時候卻很遠。
這真的是一種讓人無法琢磨的感覺。
霍海藍一怔,“大哥,你是不是也有心事?”
“沒有,只是想安靜地抽支煙,吹下風。”霍靖辰問道。
“大哥,你今晚怎麽回來住來了?”要知道霍靖辰已經很久都沒有回霍家來了。
“我晚上在四季吃飯,那裏離家近。”說完,霍靖辰往小樓走去,對于霍海藍,他似乎還是缺了點耐心。
“大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霍海藍忽地叫住霍靖辰。
霍靖辰轉身,“什麽事?”
“我有個閨蜜跟我說,她的老公跟她提離婚,你說是離還是不離?”霍海藍問道,問的時候覺得聲音都有點發抖。
“我怎麽知道他們夫妻之間出了什麽事?我不是情感專家,再說對于婚姻,我也沒有經驗。不過,對于男人,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如果真的提了離這個字,應該是不愛了,我只能這麽說。”說完,霍靖辰離開,留下一臉征愣的霍海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