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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人與人之間,不一定要面對面才會遇見

季雲迪掃了眼沈之明垂頭喪氣的樣子,也就更猜得出來了。

更何況,霍靖辰鐵青着臉坐在那裏。

季雲迪說道:“來。咱們喝酒,喝酒。覺得好喝,慎傾帶回來的那兩箱。你抱一箱回去。”

顧衍開口,“我呢?”

季雲迪點頭道:“行行行。你們一人一箱。好了吧。”

臨到中途,季雲迪将沈之明招了出去,問道:“他這又怎麽了?怎麽一杯接一杯地喝?看來今晚。該你送回去了。”

沈之明将今天的所見所聞大概描述了一下,季雲迪聽後,眸光暗沉。

季雲迪指了指包房裏說道:“呵。他倒是會總結。我知道,我就是他說的那兩種人,既把他當傻子。叫他去找蘇蘇。也把麥姝顏當坑。讓他別跳了。不過,看他這個表現。應該就算是個坑,估計也爬不起來了。”

季雲迪拍拍沈之明的肩膀。“是不是覺得內疚?算了,別提他了。他的事情,等他自己解決。這些年。我們不都是插不了手嗎?你還是進去陪陪你小女朋友吧,她一個人呢。”

跟沈之明挂掉電話,林好始終覺得惴惴不安,麥姝顏的眼光太犀利,人也太敏銳。

好多事情,似乎并不是那麽想要瞞就會瞞得過去。

更何況,她真的鐵了心,又怎麽可能一下轉變得過來。

唉,也不知道霍總那邊怎麽樣了。

林好回到了包房之中,她卻發現麥姝顏似乎在看她。

麥姝顏猜都已經猜出來個大概。

特別是剛才淩菲給她發了微信,問她為什麽沒有來。

麥姝顏撅嘴想了想,真的,如果說她沒有看到那輛慕尚,沒有看見唐田站在樓下,或許她就會真的去了花季王朝。

只是,能不遇見就不要遇見吧。

因為,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和狀态去面對他。

特別是下午沈之明給她說的那番話。

她的心真的亂了。

亂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去說。

麥姝顏回了淩菲一句:“改天我們再約吧。我開了一個服裝工作室,有空可以過來玩。”

然後麥姝顏和淩菲就在那裏,雖然不在一起,卻七七八八地聊着服裝。

忽地淩菲那邊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是霍靖辰在喝酒的照片。

一會兒又是一張他靠在沙發上休息的照片。

別說,他真的長得很好看,即使在昏暗的包房裏,他完美的側面,緊鎖的眉頭,還是通過照片傳了過來。

原來,人與人之間,不一定要面對面才會遇見,這樣應該也算吧。

只是,不知不覺中,她以這樣的方式看到他,還是會覺得心都亂了,全都亂了。

時間還真的過得很快。

整整一個晚上,秦秦、steven都在不停點歌唱歌,林好或許是因為有心事,覺得自己辦砸了,倒不像之前那樣活潑,只是偶爾搞怪地唱唱歌。

麥姝顏整晚一邊聽歌,一邊喝着飲料,也許這樣才能掩飾她已經亂了的心。

她不知不覺将手調出了那一天她和霍靖辰一起自拍的照片。

游艇上,他和她相擁的照片,以及那張白了頭的照片。

即使她都已經在選擇離開後,再次看到這些照片,還是會不自覺嘴角上翹。

以為,甜的就是甜的。

再否認,都不能否認它曾經是那麽甜。

就這樣,唱到11點鐘,林好又載着大家回去,畢竟第二天所有人都還要上班。

送走了所有的人,林好和麥姝顏一起回公寓。

一路上,林好覺得自己有點忐忑,她不知道姝顏姐會怎麽說自己。

整個晚上,林好的眼神不時在觀察麥姝顏,她似乎一晚上都很安靜,安靜到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過林好卻明白,像姝顏姐是那麽聰明,她肯定是心裏什麽都有數的。

停好車,林好和麥姝顏從車上下來。車停在了小區的空曠帶。

秋天的天氣真的有點涼了,麥姝顏忍不住将自己的脖子縮了縮。

看到遠處的門衛室,林好指了指,“姝顏姐,我去拿個快遞。我媽給我郵寄的。”

麥姝顏點點頭,“好。我先回去。”

她回到公寓,放了熱水,沖了一個澡。

花灑下,灼熱的水打濕着皮膚。

似乎離開霍靖辰這都已經大半個月了,時間似乎過得很快。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卻看見林好正在那裏拆箱子。

還是好幾個箱子,似乎郵寄過來的東西還挺多。

“姝顏姐,我媽剛跟我爸去泰國旅游了一圈,所以她給我和我姐郵寄了一些東西過來。好多好吃的,好開心。”

忽地,林好看見箱子裏面有一個小小的盒子。

“這是什麽?”她将手往盒子裏取。

拿出來一看竟是一個小的吊墜項鏈,項鏈中間挂着一只可愛的海螺。

她将海螺吊墜拿起來,透着燈光,海螺在項鏈中間微微晃蕩,折射出光芒。

麥姝顏忽然想起,自己也有一根項鏈,也是媽媽送的。

她說道:“我媽媽也曾經留了一根海豚項鏈給我。”

“真的?我可不可以看看。”林好說道。

似乎這也是第一次麥姝顏提到她的媽媽。

“嗯。我找找。”麥姝顏進屋,将自己拿來的箱子提了出來,然後打開箱子找了起來。

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那根項鏈。

麥姝顏懊惱地說道:“我不知道丢在哪裏了,有點可惜,雖然不是特別值錢的東西。而且那個東西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唯一的信物。”

她坐下,仔細回想了下,離開麥家的時候,項鏈她是帶走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東西丢在了雅郡。

她忽然想起,有一次她在雅郡時,的确将項鏈拿出來後,放在了抽屜裏面,和霍靖辰送給她的那個鑽石頭飾放在了一起。

而離開雅郡的時候,她竟然忘記了拿。

想到這裏,她的心卻忽然跳動了一拍,臉色僵住。

仔細想了想,她走的時候,除了自己當初帶過去的東西,真的只要是他送給自己的東西,她是一件都沒有拿。

當時,她誤以為裏面只放了那個頭花。

她卻忘記了那個項鏈和那個頭花放在一起。

她怎麽這麽大意。

“姝顏姐,你怎麽啦?找不到?你想起東西丢在哪裏沒有?”林好一臉焦急,特別是麥姝顏在箱子裏翻了很久,似乎都沒有找到。

因為今天林好曾經把自己帶到了花季王朝,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麥姝顏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林好,東西其實是丢在了雅郡。

她遺憾地說道,“我有空的時候好好想想,好好找找,好像我根本就放在了麥家,忘記了拿出來。”

林好這才似乎松了口氣,“那還好。只要沒有丢就好。這東西想想都珍貴。”

“嗯。”麥姝顏點點頭。

可是,心裏卻暗暗沉/淪,看來,雅郡,合适的時候,她真的必須去一次。

将頭發吹幹,麥姝顏躺在了床上。

她登陸了東融的網站,公告欄最新的一條是,明天晚上東融會和雲鑫鼎誠簽署一個長期合作協議,地點選在洲際酒店。時間是從晚上的七點半預熱,八點正式開始。

麥姝顏忽地覺得這是不是算有神助。

這樣重要的場合,想來霍靖辰肯定是必須要去的。

而她也正好過去,把東西取回來。

媽媽留下的項鏈,她當然肯定也必須去把她給取回來。

不知不覺她就睡着了。

可是,誰知半夜,她忽地一下驚醒着坐了起來。

她夢見霍靖辰手裏拿着那根海豚項鏈,然後他給她戴在了脖子上。

這或許真的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夢見項鏈,夢見霍靖辰。

因為這兩個東西曾經在睡覺前,折磨了她的大腦。

可是,那項鏈明明是媽媽留給自己的。

霍靖辰那麽有錢,要送就只會送鑽石,怎麽可能送一根不起眼的項鏈?

所以,就是做夢就是假的,并不真實。

她又終于再次睡了下來,直到迷迷糊糊睡着。

而這一次,她也真的再也沒有夢見霍靖辰,以及那根項鏈。

第二天一早,姝顏和林好就去了工作室上班。

白天,她甚至在空隙都登陸過東融的網站。

一般來說,如果時間、地點有變化,網站也會及時更改或者是更新。

不過,還好的是臨到下班的時候,那條消息,似乎都還是挂在了網頁上,一點都沒有動過。

一般來說一個大的活動,是不太可能臨時更改時間和地點的,這個道理,麥姝顏懂。

吃完飯,麥姝顏看了看時間,都已經臨近七點半了。

今天的确是最好的時間,如果錯過了今天,她都不知道該什麽時候再去。

而且,現在因為開了工作室,白天的時間本來就不自由很多。

她跟林好找了個借口分開,然後打了一個的就往雅郡走去。

進到小區,因為裏面的人都認識她,倒是一點都沒有疑心,就放她進去。

臨到樓下的時候,她有意掃了掃霍靖辰的那間公寓。

她原本忐忑的心,在看到窗戶的時候,忽地平靜了下來。

整個窗口黑糊糊的,一點有人的動向都沒有。

事實上,的确也不可能有動向,麥姝顏覺得自己是庸人自擾。

她不是早就已經把時間都摸清了嗎?

這個時候霍靖辰應該是西裝革履,滿面春風,和合作對象握手,簽訂協議。

或者是拿起紅酒杯跟其他人相碰。

他又怎麽可能在雅郡。

想到這裏,麥姝顏覺得十分心安。

不知不覺,她跟随着電梯,停在了公寓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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