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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我所有的秘密都是你,你是我最不可言說的秘密

霍靖辰眼眸一下變得深邃,可是他一下撫住麥姝顏的腰條,輕聲說道:“我怎麽會有東西瞞着你?”

麥姝顏看向霍靖辰。想看清楚他的表情,看清楚他是不是在哄自己。

可是,霍靖辰看向她的眸光很輕松。嘴角還有點笑。

“真沒有?”麥姝顏再次蹙眉,試探地問道。

霍靖辰湊到麥姝顏耳邊柔聲說道:“當然沒有。我怎麽會瞞你。我所有的秘密都是你。你是我最不可言說的秘密。”

姝顏被他一哄。一下笑了起來。

我所有的秘密都是你,你是我最不可言說的秘密。

想想,還真是很美的情話。

“你也是我的秘密。好嗎?”她言笑晏晏地看向他。

兩個人相望起來,還真是忽然之間,什麽烏雲密布都散了。

姝顏将霍靖辰抱住。剛才吹了那麽久冷風。這會兒反而覺得他的懷抱還真是溫暖而讓人心定。

霍靖辰撫住麥姝顏的發絲,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

原來顧姍姍見過了姝顏,如果不是今天的對話。他還不知道。

抱了好一會兒。姝顏一下撐起身子。終于還是覺得身子暖和多了。

“剛才怎麽在風口吹?也不怕感冒?”他輕聲問道,語氣有點嗔怪。

麥姝顏忽地想起關亞彤。她偏頭問道:“今天和關亞楠一起吃飯,原來她就是關亞彤的姐姐。她說你曾經答應會娶關亞彤?”

霍靖辰一下笑了。“小時候說的話都算數嗎?對于這個,我可不想一言九鼎。”

“有多小?”她似乎對這個問題特別感興趣。

“五六歲吧。”他想了想,回答道。

然後。霍靖辰嘆息了一下,“也只有那個歲數才會口不擇言,也沒有想過結果。”

“可是,關亞楠說她妹妹念了你那麽多年。”麥姝顏似乎還不死心,問道。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似乎也開始慢慢有了那分占有欲。就像那天霍靖辰将她推到steven面前,說:“一個男人真正對一個女人的愛戀,絕對是想占有她,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心。”

而她似乎也慢慢有了那分獨占心,而且越陷越深。

想想當初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可絕對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不經意之間,好像都變了。

“我已經在她們面前都保持了足夠的距離,只有跟你,才是親密無間。”霍靖辰說道,而且特別是說到“親密無間”四個字的時候,他加重了語氣。

然後,他竟然有點逗樂地咬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吮吸。

絲絲電流從耳垂處開始,彌漫全身。

空氣似乎都變了味道。

“靖辰,你心裏真的連她們一點位置都沒有?”她似乎還是不死心。

“我心哪裏有那麽大,裝你一個就夠了。”

他的嗓音帶着千般蠱惑,在她的耳邊纏/綿不已。

“靖辰,我想回雅郡去。”她推着他的身子,真怕一會兒情況會有點失控。

霍靖辰一下撐起身子,疑惑地問道,“想回去?為什麽?”

“我……我在這裏,總是會想起顧姍姍站在你面前的樣子,我……心裏像什麽一般,卡着不舒服。”她坦言。的确從進到這裏的第一秒,雖然這裏曾經是她認識霍靖辰的開始,可是那種不舒服感,還真是一直折磨着她。

霍靖辰啞然,然後點頭,“好。那我讓他們把這個套間以後也退了。”

然後,他牽着麥姝顏的手,往外面走去。

唐田原本把車都開走了,又反轉回來接他們。

秋天的天氣還有點冷,姝顏擡頭看向天,月亮已經露出了半邊臉,離中秋節越來越近了。

坐上車,手還是習慣性地被霍靖辰抓在了手心裏。

“靖辰,我過幾天要去雲市,參加設計大賽。”

霍靖辰似乎有點疲憊,在捏着自己的鼻梁。

“嗯,我知道。”他輕輕應了一聲。

“我走了,你怎麽辦?”她看向他。

霍靖辰一下把眼睛睜開,眼神淡淡掃了過來,“又不是不回來。”

“可是,我突然好奇,如果哪一天,我要是真走了,你會怎麽辦?”

霍靖辰的眼神一下變得深邃起來,“怎麽突然會想到這個?”

那感覺讓他忽然想起了蘇蘇。

“就是突然想到随口問問。”姝顏笑了起來。

“不準!”他神色緊繃,語氣很硬,似乎連一點回旋餘地都沒有。

霍靖辰的手一下捏住麥姝顏很近,他靠坐過來,将她摟住,說道:“不準走了不回來,永遠都不準!”

姝顏卻忽然笑了起來,特別是看到他忽然緊張的樣子。

邵佳佳和方毅輝分手後,她就回了麥家。

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她還真的是心都似乎要停止了。

如果不是她急中生智想到了欲擒故縱的辦法,還不知道方毅輝會不會提出分手。

因為她是看得出方毅輝有動搖的。

而且當她沖進車流的時候,真的是太險,有一輛車甚至是擦着她的衣角而過。

當時只是想到了去做,去挽回,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心髒還是砰砰直跳。

邵月蓉察覺到邵佳佳臉色不好,她跟着走到邵佳佳的房間。

她一眼瞥見邵佳佳身上穿的名貴的衣服,地上放置的手袋,她關切地說道:“怎麽有點魂不守舍的?這是毅輝給你買的衣服嗎?毅輝對你還真好,要抓住抓緊啊。”

邵佳佳一下抓住邵月蓉的手,一個用力,将邵月蓉的手都疼地反轉過來。

“你這孩子究竟是怎麽了?”邵月蓉不悅地疼地叫出聲來。

“我問你,我爸爸究竟是誰?這些年你為什麽從來不給我說?”邵佳佳的聲音都變得很大,她想起今晚發生的一切,忽地一下,将桌上的東西都全部都掀翻在了地上。

噼裏啪啦碎了一地的東西。

邵月蓉臉上一驚,或許是沒有想到邵佳佳會怎麽問,“今晚怎麽想起問這個問題?我不都跟你說了嗎?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別問了!”

“過去了?你覺得過去了,很多人沒有覺得過去!”邵佳佳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

邵月蓉只覺得心驚肉跳,“怎麽沒過去?都過了這麽多年了。”

“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你覺得過去了,別人卻咬着不放。今天方家的人都在質問我,問我為什麽不是麥雲深的女兒。”邵佳佳的臉上痛苦地扭曲。

“怎麽會再提,不是一直都說的你就是嗎,你只是随母姓。”

邵佳佳冷冷一笑,“随母姓。哈哈哈哈,真是諷刺。”

然後,她竟然又哭又笑。她覺得自己的命運怎麽這麽坎坷。

投胎是個技術活,關亞楠不就是會投胎嗎?

那個鄙夷的眼神,真的讓人想起都不舒服。

邵月蓉顯然被邵佳佳的表情吓住了。

“佳佳,你沒事吧?佳佳,你別吓媽。媽就你一個貼心女兒,你比佳一孝順,比佳一體貼。你別吓我。”

“我沒事。那你告訴我,我爸爸究竟是誰,你今晚要是不說,就別想出門去!”邵佳佳回身将門給砰地關上。

邵月蓉給吓住了。

“佳佳,你一定要媽媽說?”邵月蓉至今想起,都覺得是場噩夢。

“是。你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難道你不該讓我知道?”邵佳佳反問道,她眼睛圓睜,似乎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知道。

邵月蓉臉上的表情十分難受。

過了好久好久,她才痛苦地回憶道,“我以前是個演員,你知道的。蘇蔓萍那會兒,一直都是演女主角,那部戲是她才做完月子複出的第一部戲。明明她胖了好多,結果選角的時候,就因為我是農村出來的,沒有任何技巧,沒有背景,原本的女主角給了她。”

說到這裏,邵月蓉有意頓了下,可是看到邵佳佳的表情,她還是繼續說道:“有一次劇組吃了飯後,大家都很高興,喝了點酒。蘇蔓萍原本說要送我回家,結果麥雲深來接她,她就提前走了。我被劇組的幾個人又灌了幾杯酒,那天真的是喝得昏昏沉沉。後來我一個人回去,就在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被……被人強/暴了。”

“強/暴?”邵佳佳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母親。強/暴,難道她就是強/暴後生的?

邵月蓉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所以你問我,你的父親是誰,我根本不知道。那條巷子,是海市最破爛不堪的貧民區,住的都是海市最窮最底層的人。那晚,那個強/暴我的人,我至今想起都是噩夢,因為他的身上有一股惡臭,他的衣服上面都還有着很臭很髒的黏糊糊的東西。我一個人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酒醉都是被吓醒了。而且我記得不錯的話,他的腿還有點瘸。”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邵佳佳捂住耳朵,身子都在開始拼命地顫抖。

衣服上有惡臭,有很臭很髒的黏糊糊的東西。

邵佳佳放聲大哭起來。

這些年她對于自己的親生父親還有點奢望,如今邵月蓉真實的講述,卻讓她體會到了真相是有多殘酷。

“你以後不準跟任何人提,不準跟任何人提!聽到沒有!”邵佳佳狠命地抓住邵月蓉的手,說道。

“我怎麽敢跟任何人提。都是今晚你逼着我說,我才會說的。我當時懷了你,就躲回了鄉下,把你生了下來。”

“閉嘴!閉嘴!我跟你說了叫你別再說了。你聽不到,聽不到嗎?”邵佳佳一下将邵月蓉掀開,邵月蓉的身子正好撞到了桌子的角落。

疼得她嘴都歪了。

邵月蓉一下子撫住了自己的腰,真的好疼,好疼。

“媽,你怎麽了?”邵佳佳一下就吓住了,她過來看了看邵月蓉。

只見邵月蓉的臉都有點痛苦地扭曲。

“媽,對不起,我剛才手重了。媽,我心裏真的好難受啊。真的比殺了我還難受。我沒有想到你曾經那麽苦,我也沒有想到我的命那麽苦。”她抱住邵月蓉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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