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知道麥小姐和靖辰哥算哪種
這算是剛才因為發現霍靖辰的女兒這件事後,她第一次笑了起來。
誰知等了好一會兒,霍靖辰都沒有下來。最後倒是唐田下來了。
唐田說道:“霍總說樓上的視頻會議現在還沒有完,讓我先把您送到四季去。”
麥姝顏想了想,也好。反正她現在也壓根一點都不想見到霍靖辰。
她點頭說道:“好啊,那我們先過去。”
将麥姝顏送到四季。唐田就趕緊開車回東融去等候霍靖辰。
服務員直接将麥姝顏領進了位于西邊的包房。那個地方也是季雲迪一直以來預留出來的房間。
進去的瞬間,她以為屋子裏有很多人,卻看到慕慎傾一個人站在裏面看向窗外。手裏夾着一根香煙。
而房間裏面其他人都不在。
忽然之間又是和慕慎傾面對面,麥姝顏還是覺得有點……
早知道,她遲點來。都可以。
慕慎傾聽見聲音。轉頭看了過來。
麥姝顏穿着藍色格子長袖長裙,中間是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
盈盈一握的腰條,被那根白色細腰帶修飾地很美。
衣服的顏色很素。樣式也簡單。可是穿上卻很有味道。
特別是她的長發斜斜地披在肩膀上。整個人看起來真的很美。
的确符合當初他對麥姝顏的評價,是那種看第一眼。會忍不住看第二眼、第三眼的女人。
見慕慎傾這樣看着自己,麥姝顏忍不住将頭低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兩天慕慎傾的目光關注在自己身上,很多。
然後,她找了個座位。安靜地坐下,随意地東走西看。
慕慎傾收斂了視線,他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經灰蒙蒙快天黑了。
他覺得自己好傻,早上醒來的瞬間,想起麥姝顏和霍靖辰回到了海市,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買了機票,也跟了過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毒。
按道理,他不應該啊。
他閱人無數,真的不應該啊。
他不說有多少年的道行,至少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夥子,會忽然之間對一個女人鐘情,偏偏她還是自己好哥們的女人。
在他們這個圈子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兔子不吃窩邊草,是男人,就別去想自己兄弟的女人。
他覺得自己是瘋了。
瘋得看着自己沉/淪。
過了半晌,慕慎傾見霍靖辰沒有進來,才問道:“靖辰呢?”
“公司有事,所以叫我先過來了。田田呢?”麥姝顏擡眸。
“分手了。”慕慎傾的聲音很清冷。
麥姝顏一怔,要知道昨晚他們還一起在雲市的夜雲坊吃飯。
田田還挽着慕慎傾的手,小鳥依人,怎麽今天就分手了。
見麥姝顏征愣,慕慎傾解釋道:“準确地說,我和她應該不算分手吧,只能算男人女人中寂寞的陪伴。有時候,男男女女之間,或許因為寂寞,彼此會攙扶走一段,而緣盡了,走不下去,就告別。不知道麥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嗎?”
沒有等麥姝顏說話,慕慎傾的眼光掃了眼過來,“不知道麥小姐和靖辰哥算哪種?寂寞男女的彼此慰藉還是深愛?”
“這有區別嗎?”麥姝顏理了理頭發,問道。
“有啊。如果彼此慰藉,就是在一起相互享受床第之歡,享受彼此年輕的身體和容顏。而深愛,肯定會讓對方明白自己,愛上的是她整個人,整個心,甚至包括把對方帶入自己的家庭和圈子,更加融入彼此的生活。”慕慎傾的話淡淡的。
姝顏的心似乎被慕慎傾給一揪,這話似乎正好卡住了自己和霍靖辰之間的關系。
她似乎對他了解并不算多,除了霍靖辰屈指可數地告訴自己他家裏的情況,其他一無所知。
她甚至連他有個女兒都不知道。這點讓她心裏真的想起,都覺得很不舒服。
她忽然之間都懷疑霍靖辰給自己說得愛都是假的。
也許他們就是男歡女愛之間的相互慰藉。
可是,想到這點,她的心上梗着不舒服。
慕慎傾淡淡吐了個煙圈出來,他總算閱人無數,雖然麥姝顏什麽都沒有說,他心裏還真的有答案。
只是忽然得到這個答案的瞬間,他覺得他的天空似乎從烏雲密布中開了一個口子,有光線從密密匝匝的烏雲中透了出來。
想到這裏,他的唇角禁不住上翹。
看着慕慎傾微微上翹的嘴角,麥姝顏一下陷入沉思,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慕慎傾的話裏有話。
對于霍靖辰,她還不知道為什麽,她還真愛他。
她想了想,說道:“真的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聽到慕少分享愛情經驗,我談戀愛談得很少,雖然我和靖辰之間不太長,不過,我還是特別感謝他給了我很多無微不至的關懷,雖然我和他之間有時候也有一些困難。不過,我還是相信我的眼光,我相信我不會愛錯。”
慕慎傾顯然沒有想到麥姝顏忽然之間變化這麽快,他的眼睛微微瞄了過來,他還真的小看了這個小女子一瞬間的變化。
別說,她還真的是越來越迷人。
他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正在這個時候,季雲迪走了進來。
見到屋子只有他們兩個人,而且兩個人都各自低頭,什麽話都沒有說,季雲迪有點意外。
“靖辰呢?”季雲迪問道。
“公司有事,他讓我先過來。”姝顏回答道。
“我還說讓廚房早點把菜上上來。麥小姐,都好久沒有來我的四季了吧,最近小廚房又做出了不少菜品,一會兒嘗了,可要記得跟我們提提意見。”
“好啊。”姝顏調整了下坐姿,笑了笑。
過了好一會兒,霍靖辰才過來,他看見姝顏,走過來坐在她旁邊,“累不累?”
“還好。”她看着他眸子裏面的關心,說道。
其實,剛才坐下這麽久,她似乎一下變得安靜了起來。
她想起了霍靖辰之前跟她說過的那句話,讓她無論什麽事情,都要選擇相信他。
好吧,她真的應該相信他,無條件相信。
就像,她如果連他都不相信,她還需要相信誰一樣。
季雲迪在旁邊看了看,搖了搖頭,“啧啧啧,你們是來虐狗的嗎?明明知道我們這裏單身男士居多。”
這會兒,顧衍也來了。
不過,季雲迪轉向慕慎傾的時候,說道:“你也算單身,別以為你有很多女人就不算,你那些只是處處留情。”
“如果我說以後我不再處處留情呢?”慕慎傾将煙往煙灰缸裏一按,忽然說道。
整個屋子裏的人都愣了。這不是搞笑嗎?
處處留情的慕慎傾竟然會金盆洗手不幹?
季雲迪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誰都信,就你我最不信。”
“賭多少?”慕慎傾将最後一口煙從嘴裏優雅地噴了出來。
“賭多少我都來。”季雲迪冷笑了一下,開什麽玩笑,他這個表弟風/流成性,竟然會忽然說不處處留情,這不是開國際級的大玩笑。
“一百萬?”慕慎傾笑了笑,說道。
說完的瞬間,他掃了掃霍靖辰,再掃了掃麥姝顏。
見麥姝顏坐在那裏杵着不動,他說道:“這屋子裏就只有麥小姐是女人。我們就讓麥小姐來當證明,好不好?”
或許是沒有想到話題居然會轉到自己身上,姝顏說道:“你們打賭,我就不參與了。”
可是忽然,霍靖辰在旁邊笑着,抓住麥姝顏的手,說道:“你可以參與。我也拿一百萬出來賭一賭,如何?”
季雲迪的眸光都直了,“賭什麽?”
“賭我會不會在姝顏之外,對其他人留情。”說完他看了眼身側的麥姝顏。
“噗。”
話音剛落,季雲迪真的無語了。
他瞪了霍靖辰一眼,“那你豈不是穩賺不賠。誰不知道,你這些年除了蘇蘇,就只有麥小姐。”
一句話說完,季雲迪發現自己似乎說錯了話。
他看了看各人,說道:“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有興致,我們就來賭。如果慎傾再處處留情,自覺拿一百萬出來,給我和靖辰一人五十萬。如果真的守身如玉,我和靖辰一人50萬。而靖辰如果在麥小姐之外,對其他人留情,靖辰則拿一百萬出來,給我和慎傾。反之亦然。可好?”
“好啊。”慕慎傾說道。
顧衍在旁邊,笑道,“有意思。”
“那行,以一年為期。”
“今天是9月26日,明年的時候見分曉。”季雲迪說道。
慕慎傾說道:“口說無憑,要列字據。”
季雲迪說完瞪了慕慎傾一眼,“你小子的一百萬在跳了,是吧?其實,我對靖辰倒是深信不疑,對你,我可就……”
一句話說完,麥姝顏的心裏的确為之所動。
季雲迪和霍靖辰都認識多少年,他既然能這麽說霍靖辰,那自然八九不離十。
她何苦為這煩惱?
她忽然之間覺得自己之前有點小題大作。
誰知,慕慎傾的眸光再次若隐若現地掃了過來,“我肯定是認真的。”
吃了飯,臨走,姝顏将手挽在霍靖辰的手臂上,和衆人告別。
坐上車,她還真覺得有點累。
她閉上眼開始休息。
霍靖辰還是習慣性地将麥姝顏的手抓住手心,“累了?再堅持下,很快就回去了。”
麥姝顏睜眼,看向霍靖辰,忽然說道:“靖辰,你女兒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你一直都沒有跟我說過這個事情?”
她選擇坦誠,是因為他那句話,叫她無限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