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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霍總真是仗義,愛自己的妹子心切,連這種鍋都願意背

昨晚,他抱着姝顏睡覺,聽着她均勻的呼吸。他卻似乎有點睡不着。

海藍和程梓孟之間的一切。他終究還是不希望這樣。

畢竟,海藍是自己的妹妹。

車在大街小巷裏穿梭,因為是早上上班的時間。車竟然比平日裏到達程氏的時間,多出了整整半個小時。

霍靖辰從車裏出來。對唐田說道:“你在下面等我。”

然後。他直接往上走。

剛到前臺,前臺的妹妹直接都吓住了。

“霍……霍總。”

要知道,在海市。應該還沒有人不認識霍靖辰那張标志性的帥臉。

“程梓孟呢?”他瞥了眼前臺問道。

“程總還沒有來。您稍等。”前臺妹子趕緊把霍靖辰領到了樓頂的會議室中。

坐在會議室裏,品嘗着新茶,再看着外面的車水馬龍。

這裏的街景。的确比起東融大廈來說。差了很多。

他将煙點燃,慢慢地開始抽。

然後看了看手表,呵。程梓孟竟然還講起了派頭。

沒事。反正。他也不急。

今天早上,就只處理這樣一件事情。

果然。過了很久,程梓孟才來到了會議室。

他的顴骨下有一塊很大的青紫。想來就是昨晚方毅輝的傑作。

只是,這個樣子,作為新郎官。明天無論如何,可能都難免不登頭條。

霍靖辰微皺着眉,看向程梓孟。

這又是好久沒有看到他了。

這是這一刻,看見他,如果可以。霍靖辰甚至想在程梓孟臉頰的另外一邊,再打一拳,給他一塊更大的青紫。

像程梓孟這樣的人,他曾經也問過好多次,麥姝顏喜歡他什麽?

可是,無論從哪一點來看,從來,他都自負,程梓孟絕對不如自己。

“霍總?什麽風把你吹來了?”程梓孟看向霍靖辰,然後選了個位置坐下。

“你認為是什麽風?”霍靖辰眉毛一挑。

程梓孟冷冷一笑,“怎麽,霍海藍這麽沒有用,連救兵都搬來了?”

霍靖辰微眯住眼神,諷刺地開口,“程梓孟,我看沒用的是你吧,連個女人都會欺負。”

聞言,程梓孟的臉色一囧。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自負優雅。

昨晚,他對于霍海藍所作的一切,到後來,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什麽時候他變得如此地莽撞和不冷靜?

他如果昨晚再狠一點,甚至可以要了霍海藍的命。

只不過,想起霍海藍竟然會設圈套,他還是心裏忍不住就想掐死她。

霍靖辰看向程梓孟,指尖是一只香煙,缭繞着煙霧。

過了半晌,霍靖辰薄唇輕啓,漫不經心地眯眸,“你不是在查上次材料事件是誰做的嗎?我告訴你是誰做的!”

程梓孟一怔,随即立刻懂事般地笑了起來,“霍總的意思是說你?”

見霍靖辰冷冷的睨着自己,程梓孟又再次狂笑了起來,“霍總真是仗義,愛自己的妹子心切,連這種鍋都願意背。”

他笑着笑着,似乎覺得這是個天大的笑話,霍海藍這個女人,為了讓自己以後能夠在程家站住腳跟,還真有本事,竟然讓霍靖辰來背黑鍋。

霍靖辰始終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倒忽然之間很好奇,看他還會說什麽。

笑了好半天,程梓孟似乎也累了,他躬身說道:“霍總,你是怕你妹子嫁進了程家,過不了好日子,是吧?不過,我可以明确跟你說,她的好日子長着呢。我既然已經娶她了,自然會放進家裏好好地供着。”

聞言,霍靖辰的眉皺得更急。

“程梓孟,我看你其實就是個懦夫。”霍靖辰冷冷地說道。

“懦夫?”程梓孟的眼眸微微一緊,他不知道霍靖辰為什麽會這樣說。

“你一直都怪海藍,認為是海藍讓你和麥姝顏沒有再在一起,是吧?”霍靖辰說道。

沒有想到霍靖辰會一針見血地說出這話,程梓孟忽然點點頭,說道:“我忘記了,姝顏現在是你身邊的人,她和沈之明在談戀愛,所以你想要為她站出來說話。”

霍靖辰看向程梓孟,他真的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不可理喻。

他站起身來,藐視般地看向程梓孟。

他的個子比他還是高了幾厘米。

“麥姝顏其實是你自己放棄的,你卻最後把責任怪在海藍身上,你其實就是一個懦夫。你怕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敢承擔責任,所以把所有的責任都全部往外推。其實,沒有任何人讓你選擇交出麥姝顏,是你自己。還有,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你最好給我聽清楚。”霍靖辰的手一下捏住了程梓孟胸口的襯衣。

“明天,你最好給我乖乖地去參加婚禮,以後好好地對待海藍。如果你膽敢明天在婚禮上耍任何的手段,甚至是我再聽到你虐待海藍等等事情發生,我想你程氏的這個大樓,都只會成為平地,我說到做到。”霍靖辰一個字一個字狠狠說道。

“你威脅我?”程梓孟反問道。

“是。”霍靖辰一點都沒有含糊。

“你要知道我程氏的珠寶和你東融從來井水不犯河水。你憑什麽敢把我程氏夷為平地?”他還是覺得霍靖辰有點張狂。

“憑什麽?”霍靖辰冷冷一笑,“憑我是霍靖辰。我在金融領域是一塊絕對人人都怕的金字招牌。你程氏跟我東融,的确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不要忘記了。你程氏的很多資金鏈,卻要我東融來保證。你說,如果我下令封殺你,看看還有沒有銀行甚至是哪一個投行,敢以後貸款給你?你說,是得罪你事大,還是得罪我事大?”

見程梓孟的臉色變化,霍靖辰冷冷地說道:“你自己可以靜下心來扪心自問,哪個銀行,或者是金融資金公司敢得罪我?上個星期,你去德氏拆借了多少資金,要不要我報個數?你這筆錢是為了抵哪個窟窿,用到哪裏?要不要我來告訴你?程梓孟,我警告你,有本事,以後都沖我來。海藍的心裏,一直都有你。你要是敢再傷害她。我不會客氣。我可不希望到時候,是海藍來求我,叫我手下留情。你一個男人,最後卻要一個女人來求,才給得了出路。”

程梓孟臉上的驚訝更深了,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霍靖辰竟然什麽都知道。

他竟然對自己公司裏面的資金流向一清二楚。

甚至可以完全如數家珍。

霍靖辰捏住程梓孟的手又緊了一分,“以後,你別想着再去糾纏麥姝顏。你永遠別忘了,麥姝顏是你自己交出來的,這些選擇都是你自己選的,沒有人逼你。”

說完,他将程梓孟往凳子上一擲,狠狠地瞪了程梓孟一眼。

然後,他走出了門。

程梓孟只覺得腦子有點疼,昨晚喝酒喝地太多。忽然之間,他覺得他需要安靜地把思路給理一理。究竟所有的一切,是霍靖辰,還是霍海藍在裏面作怪。

真真假假,他似乎忽然之間有點辨不清。

可是,不管是誰,總是他們兄妹倆都沒有關系。

忽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好沒用。

霍靖辰竟然對自己的公司和境況一清二楚。

他似乎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可是,他為什麽會對這一切了如指掌,難道因為霍海藍?

程梓孟還是覺得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對于霍海藍,就算霍靖辰威脅又怎麽樣。

不愛就是不愛,再威脅也解決不了。

他很頹喪地在屋子裏待了很久,才站起身來。

晚上,按慣例,是霍家舉行酒宴,霍家的大大小小的親戚都被邀請在洲際酒店吃飯。

霍海藍整整一天都像打蔫了的茄子一般,沒有勁。

昨晚的一切都在讓她無法打起精神來。

“海藍,你不要這樣。今天毅輝都跟我說,他今天白天還去找了程梓孟。你放心吧,明天婚禮不會有事的。”邵佳佳在一旁勸道。

方敏兒在一旁看見霍海藍的表情,覺得心上一緊。

昨晚他們所有人都在旁邊不停地勸霍海藍,好容易才把她勸住。

而現在,就算是厚厚的濃妝,也掩飾不了霍海藍那個哭地有點腫的眼睛。

正在這時,關亞楠帶着夏明明走了過來。

夏明明一頭波浪長發,長相清秀,穿着一件粉色的繡花連衣裙。

單憑外表來說,比邵佳佳的确是要漂亮很多。

看見夏明明看自己不屑一顧的樣子,邵佳佳的嘴角有點微微翹起。

關亞楠見邵佳佳站在霍海藍身邊,笑着說道:“海藍,我給你介紹下,這就是夏明明,我的好閨蜜。也是夏副市長的千金。你可以跟她多認識下。她的父親分管商貿,以後梓孟的公司如果需要任何的幫助,都可以請明明幫忙。”

聞言,邵佳佳忍不住咬了下唇瓣。

夏明明笑了笑,伸出手,“霍小姐,很高興見到你,我是夏明明。祝你新婚快樂。”

誰知,霍海藍擡眸看了眼夏明明,說道:“我好像不認識你。”

一句話,讓夏明明的眼裏都有點頓時結成了霜。

關亞楠只覺得臉上忽地有點挂不住,她說道:“海藍,明明今天是客人,來給你倒喜,你竟然這樣對她?”

霍海藍輕吸了口氣,說道:“夏小姐,方毅輝喜歡的人,是我的朋友邵佳佳。不好意思,我沒有辦法跟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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