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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我什麽都不用說,所有的人都會懂得如何站位

霍靖辰不适的蹙眉,骨子裏的強勢跟冷銳無法掩飾地展現了出來。

他嘲諷地開口,“你認為我還需要動手來封殺你嗎?”

見程梓孟還是一臉征愣。霍靖辰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今天在婚禮上這樣做,我什麽都不用說,所有的人都會懂得如何站位。因為他們都明白得罪你事小。得罪我事大。明早程氏的股價,根本不用我動一個指頭。我都可以預見。”

說完。霍靖辰的目光如射地看向程梓孟,臉上卻透露出對于自己判斷的自信。

程梓孟心上一驚,這幾天他的腦子太亂太吵。他根本就沒有細細思量過所有的一切,就去做了。只因他對霍海藍,是深到骨子裏的厭惡。

他想起每天要和霍海藍朝夕相處。他就受不了。

那晚他在花季王朝的夜總會。找了個小姐羞辱霍海藍,不可否認很解氣。

但是,也讓他自己并不好受。

如果以後的日子。大家每天都需要在這樣的相互折磨中度過。還不如用這樣的方式。一了百了。

可是,他卻忘記了霍海藍的背後站着的是霍靖辰。是東融。

在這個資金為王、金融為王的時代,霍靖辰的每一次決斷。都會成為很多大小企業趨之若鹜的對象。而他的程氏珠寶,就算有幾十年背景的老企業又怎麽樣,如果資金鏈一旦斷了。必然舉步維艱。

程梓孟想到這點的時候,他的背心有點涼,腦子裏亂哄哄。

他霍靖辰可以不廢一兵一卒,而他程梓孟卻要搭上身家性命。

忽然明白了這一點,他覺得有點蒼涼,看了看遠處笑了笑。

可是,随即,他倔強地看向霍靖辰,說道:“你們每個人都恨死我了吧,都想要看我的笑話,是吧?”

霍靖辰的目光冷冷清清,亦如平時,嘲諷地開口,“沒有人想看你的笑話,是你自己把自己置于死地!”

“我把自己置于死地又怎樣?”程梓孟冷笑了一把,然後說道:“老實說,你們霍家我高攀不起,上一次高攀,就讓我覺得無、比、惡、心!”

程梓孟邊說,臉上厭惡的表情越深。

他的腦子裏永遠記得那個明眸善睐的笑容,那個在法國的美好的下午,她坐在他旁邊,看《紅磨坊》時的驚鴻一瞥。人有時候真的只有真正失去的瞬間,才會懂得什麽是心痛,才會明白,得到時的自己有多幸福!

霍靖辰搖搖頭,冷哼道:“看來你還是冥頑不靈!”

程梓孟笑了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喃喃自語:“我已經負了她一次,不能再負!不能再負!”

一句話卻讓霍靖辰的臉色一下僵硬。

他反問道:“你說什麽?”

程梓孟還是喃喃自語,“我已經負了她一次,不能再負。”

霍靖辰的臉一下鐵青,他抓起程梓孟的胸口處的襯衣,“你以為你這麽做,就是為了給麥姝顏證明?你以為你很愛她?你母親剛才還去她的工作室大鬧,就為了給她難堪。我看你的記性真的不太好。當初是你把她抛棄,你現在倒是開始在學情聖,還真是會表演!”

程梓孟一怔,“她去工作室大鬧?”

“你以為她不會?”

“……”程梓孟忽然之間啞然。

章美薇一直以來對麥姝顏都特別不喜歡,從第一眼在英國那次,章美薇就很不喜歡,說麥姝顏太漂亮。太漂亮的女人都太喜歡利用自己的美貌去得到很多,也許吸引程梓孟就是為了得到什麽。

之後,程梓孟認識了霍海藍,那種不喜歡就越來越明顯,甚至劍拔弩張。

“沒話可說了吧?你以為你做這些是愛她,其實你是把她陷入衆人罵名之中。愛一個人最基本的就是首先要會保護她。而你,只是自私的一廂情願。”

“不是的,不是的。”程梓孟的臉色有點驚慌。

霍靖辰的每句話都如匕首般鋒利。

特別是那句“而你,只是自私的一廂情願”。

呵,一廂情願。

那晚麥姝顏的雲淡風輕,的确每一次回想都在刺激着自己。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我和你之間,本來就不太可能再繼續。就像你說得,我有男朋友。我已經開始了一段新戀情。我有喜歡的人,雖然時間不長,我卻真的很愛他。”

所有的一切,刺得程梓孟的心髒,收縮地厲害。

“我沒有說錯吧?其實你內心一直都知道答案,你明明知道麥姝顏其實早已經不屬于你,也不愛你,你卻想要搏同情,甚至不惜逼自己進入一無所有的境地。你想用這種置死地而後生的方式來博取她的回心轉意。可是你卻低估了她根本就已經把你忘記。”霍靖辰說道。

程梓孟的內心充滿了恐慌,霍靖辰訴說的每一句話都壓迫地他喘不過氣來。

他一臉猙獰,狠命地用手直接推向霍靖辰,“你閉嘴,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她肯定會回到我身邊。霍海藍呢,我要跟她離婚,你回去跟我帶話,我跟她的婚離定了!”

似乎只有這樣不停地給自己打強心劑,才能夠掩飾住對于真相的害怕。

程梓孟始終在那裏喃喃自語:“我和她的婚,離定了。”

霍靖辰嘆了口氣,看來跟程梓孟說了半天,完全是白費唇舌,因為他壓根就沒有聽進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你和海藍是否離婚,由你們兩個人決定。海藍的狀況,并不太好,如果你還有良心,就請你不要再逼迫她。等大家心平氣和再坐下來完成這件事。還有一點,你別忘記了,霍海藍才是真的愛着你的人,只不過,她的确是瞎了眼,看上你!”

說完,霍靖辰開門,走了出去。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每個人,自己的路自己走。

如果程梓孟自己想作,沒有人攔得住。

回到慕尚上面坐着,霍靖辰覺得很累,一個人如果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固步自封,沒有誰可以攻得進去。

唐田開着車,正好經過民政局,那裏竟然裏三層外三層,圍着太多的記者。

不知道是程梓孟自己走漏了消息,還是什麽,反正這些記者全部圍在那裏,想要第一時間得到什麽消息。

“唐田,我們回雅郡去。”他有點疲憊地說道。

整整一天,真的是太亂,太亂了。

誰知,就在回雅郡的路上。

霍靖辰卻接到了霍思燕的電話。

一接起電話,就聽見嗚啦嗚啦的救護車報警的聲音。

霍靖辰的心一下被揪了起來。

霍思燕的聲音泣不成聲,“靖辰,海藍剛才自殺……秀儀也吓暈過去了。霍家這邊全亂了……”

霍靖辰的心一下有點顫,“醫生呢?”

他記得剛才醫生跟着去了霍宅的,因為霍海藍之前暈倒。

“還好剛才救護車跟着回了霍家,現在我和啓南一起在車上,護送海藍和秀儀到市醫院。你媽身體不好,還有你爺爺、奶奶,特別是還有七月,我都不讓他們去醫院,讓他們留在家裏。”霍思燕說道。

“……”霍靖辰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海藍情況怎麽樣?”

“海藍還在昏迷中,還好發現及時,還有醫生和護士在,海藍留了很多血。秀儀給她送吃的去,就發現這孩子竟然想不開,剛才不是在房間裏砸了很多東西嗎?傭人清掃的時候,有一塊玻璃碎片估計留下了。海藍想不開,就……還好發現地及時。靖辰,我心裏真的好亂。怎麽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海藍心高氣傲,被程梓孟這麽當着所有親朋好友的面拒絕,她就想不開。這孩子,怎麽能這樣?”霍思燕邊說,邊擦着眼淚。

“姑姑,你不要急,海藍命大,一定不會有事。二嬸呢?二嬸的情況怎麽樣了?”

“她最先發現了海藍,尖叫了一聲,然後就吓暈了,地上全是血。海藍倒在血泊裏,我剛才魂都吓掉了。還好剛才醫生和救護車是跟着回來的,否則真的是不堪設想。醫生說還好發現及時,不過海藍現在還在昏迷中。”

霍靖辰聽着霍思燕的講述,以及耳邊嗚啦嗚啦的救護車的聲音,心髒都驟然一縮。

他擡眸,對唐田說道:“唐田,馬上……我們到市醫院去。”

唐田掃了眼後視鏡,霍靖辰的臉色都已經冷到了冰點。

他立刻掉頭,往市醫院方向走去。

霍靖辰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然後他立刻打電話給顧允,讓醫院那邊做好接收和搶救準備。

他又讓沈之明,做好媒體防範,封鎖消息,不準那些讨厭的媒體記者聞到了血腥味,跑到醫院來打攪。

這些媒體每次都是誇大其詞,唯恐天下不亂。

如果不封鎖,還不知道會鋪天蓋地地亂寫什麽?

要知道,一切都已經夠亂了。

而這個時候,霍靖深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因為今天一切太亂,他都忘記了霍靖深的存在。

原本靖深是要提前回來參加海藍的婚禮,卻因為學校臨時的事項,不得不把飛機延後。

靖深一直以來都十分低調,在學校除了幾個最大的領導知道他是霍靖辰的弟弟外,所有的老師和同學幾乎是一無所知。

而他亦不想搞特殊,只能十分抱歉地趕回來參加晚上的晚宴。

誰知一下飛機,卻無意之中刷到了新聞,看到了程梓孟悔婚的視頻,以及揚長而去的背影。

霍靖深不敢打電話給其他人,他只敢打電話給自己的大哥。

“大哥,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霍靖深還是一臉地不可置信。

要知道,霍海藍曾經跟他說過程梓孟,說他青年才俊、溫文爾雅。

和今天在視頻所看到的一切,真的反差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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