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麥小姐應該就是蘇蔓萍和麥雲深的女兒吧
想不到章美薇竟然放棄了上訴的機會。
姝顏還是有點意外,印象中章美薇不是一個會束手就擒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觸動了她?
只是。想起程梓孟,姝顏還是有點同情。
她的心裏并不好受。
回到雅郡,霍靖辰讓麗姨照顧好姝顏。才又離開回到東融。
姝顏的腦子裏始終在回憶剛才顧允說的話。
他說那個藥很可能會讓人損失懷孕的能力,就這點。姝顏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她坐在客廳裏。整個人蜷縮在沙發裏發呆。
沒過一會兒,手機竟響了起來。
她一看,竟是邵佳佳。
看到這個名字。姝顏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她對于邵佳佳自來還是敬而遠之的。
“姐姐,你現在是在哪裏呢?晚上毅輝的父母一定要請我們吃飯,今天也是談我和毅輝的婚事。”邵佳佳的聲音很柔。嘴角似乎含笑。
姝顏勾唇。這個昨天和邵佳佳見面的時候,就已經被告知。
對于邵佳佳,她自來敬而遠之。
可是。這偏偏又是對邵佳佳來說很重要的環節。
去。讓自己難受。
不去。還不知道被懷恨在心,鬧多少幺蛾子?
姝顏還真的覺得有點左右為難。
見姝顏沉默不語。邵佳佳懇求道:“姐姐,你不會不來吧?今天是方家正式跟我們麥家提親。你是我長姐,我最重要的日子,我還是希望你來。好嗎?姐姐,你現在在哪裏,我讓毅輝來接你好嗎?”
姝顏的頭疼已經好了很多,她想了想,說道:“一會兒我自己來吧,你把地址告訴我。”
邵佳佳有點喜出望外,“沒事,我讓毅輝來接你。姐姐你住在哪裏呢?還是雅郡嗎?”
“是。”
“那行,晚上五點半的時候我會讓毅輝來雅郡接你。”
可是,剛說完這句話,邵佳佳頓了頓,“姐姐,章美薇故意傷害爸爸的案子已經判下來,剛才姐姐不在,姐姐終究還是覺得這樣的場景下看庭審,很難堪。我很理解。不過,還是謝謝姐姐,為爸爸伸了冤,還事實以公道。”
姝顏想起那天霍靖辰曾說過,霍海藍承認發微博這件事是她幹得。
對于邵佳佳,雖然姝顏沒有拿到實質性的把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卻始終覺得這件事與邵佳佳脫不了幹系。
姝顏沒有吭聲,只是把電話挂了。
她拿起手機搜了搜網上關于章美薇的報道,消息的确還真多。
還有很多人在微博上@姝顏,稱贊她,說她做得對,就是該讓壞人繩之以法。
當然,也有很多人罵她,說她當初插足在程梓孟和霍海藍的感情裏,導致了霍海藍和程梓孟的婚姻破裂。
不過,也有不少人說章美薇自己有問題,利益熏心,想霍家的錢,結果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網上的各種消息都亂哄哄。
從這件開始到現在,姝顏始終沉默着,沒有回應過任何一點。
事情本來就複雜,每一個在自己的立場上,都有自己的想法,說得越多反而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越描越黑。
她回到主卧,将之前自己屯的幾盒止疼藥,都丢進了垃圾簍。
如果她早知道這對自己有損害,她打死都不會吃。
臨到快到約定時間,她才稍微打扮了下出門。
方毅輝開車過來的時候,一眼就見到站在雅郡門口的麥姝顏,披肩的長發,灰色的薄呢,淺色的毛衣,衣服雖然素,卻掩飾不住的秀麗。
他有點可惜,一個女人長得很好,可惜內心卻敗絮其內。
方毅輝将車準确地停在了姝顏的腳下,然後打開車門,招呼道:“姐姐。”
姝顏淡淡的勾唇,坐進車去。
方毅輝回頭別了眼雅郡的大門,嘴角還是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是海市的人都知道,雅郡房價的昂貴,以及寸土寸金。
邵佳佳讓他來接的時候,他還真的是有點詫異。
姝顏拉上安全帶後,她對方毅輝也沒什麽話說,幹脆就閉上眼睛假寐。
臨到紅燈,方毅輝看了眼姝顏的神色,的确是很美,也難怪程梓孟會心心念念。
難怪人人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程梓孟就是差點被那把刀殒了命。
他的腦子裏依舊回想着章美薇判決的時候,程梓孟十分心碎的樣子。
方毅輝忍不住問道:“姐姐,今天後來怎麽沒有在法庭繼續看完?”
姝顏睜眼看了眼方毅輝,意味深長地說,“我說我不想面對這種場景,你信嗎?”
這話不是剛才邵佳佳說的嗎,她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方毅輝轉頭瞥了眼姝顏,他始終覺得她的眸子晶亮狡黠。
他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姝顏想了想,說道:“我不在意別人怎麽看的,那對我不重要。”
事實上,她覺得霍靖辰不會這麽認為自己,就夠了。
這話說完,方毅輝原本臉上帶着的笑,有點僵。
很顯然,自己分明就是麥姝顏嘴裏說的“別人”。
他倒覺得這女人雖直接,倒很有個性,似乎不像平日裏邵佳佳說得百面玲珑。
他說道:“那能否問姐姐,你覺得海藍和程梓孟,不能在一起的原因是什麽?”
姝顏掃了方毅輝一眼,她說道:“方先生,我都已經說了,我不在乎別人對我的想法。至于他們在不在一起,最重要的原因永遠在他們自己,而不是我。不是不願意擔責,是我有我愛的人,程梓孟對我是過去時,就這麽簡單。這人一輩子就像坐列車一樣,大家在相同的方向,能繼續就繼續,如果不能繼續,就從該下的站點下車。沒有必要再把車回頭吧。”
方毅輝勾唇,這話的确說得有幾分哲理。
他不自覺地掃了眼姝顏,倒越來越覺得,她似乎和之前邵佳佳說得不一樣。
不過,誰知道是不是專門說這些來迎合自己呢?
沒過一會兒,車就停在了四季。
姝顏有點詫異,方家請麥家的客,竟然會選擇四季,要知道這裏可是季雲迪的地盤。
果然,下車沒多遠,她看到了慕慎傾。
真沒有想到他竟然到了海市了。
印象中,似乎自從那次西藏行後,慕慎傾就跟消失了一般,沒有再更新過朋友圈。
她簡單端詳了一下慕慎傾,卻發現他整個人明顯黑了一圈。
他看到姝顏有點征愣,或許是沒有想到這會兒竟然會碰見她。
慕慎傾掃了眼方毅輝,然後點點頭,然後他有點好奇地看着麥姝顏問道:“麥小姐,怎麽和小方總一起?”
姝顏答道:“小方總是我未來的妹夫,今天恰好請客。”
慕慎傾點點頭,他的眼睛始終看着姝顏,眼眸顯得有點幽暗。
他細細打量姝顏,似乎想從她的氣色裏看出點什麽。
“慕總,怎麽到海市來了?”邊說,方毅輝伸手過去,和慕慎傾簡單相握。
慕慎傾執着一根香煙,閑适地一笑,“我本來就很閑适,又不用坐班,想去哪裏還不是随心情。”
方毅輝看了眼麥姝顏,又掃了眼慕慎傾,他還是有點奇怪,麥姝顏怎麽會認識慕慎傾。
要知道雲市慕家的資産數以萬計,這種拔尖的人,一般來說是很難靠近的。
而方毅輝和慕慎傾也只是見過一兩次面,點頭之交而已。
可是,慕慎傾看姝顏的眼眸,卻顯得并不是一面之緣那麽簡單。
這讓他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方毅輝說道:“姐姐我先進去,你和慕總聊完天就過來秋雅居,我們訂的包房在那裏。”
“好。”
等方毅輝走遠,慕慎傾又再次細細地看了看姝顏。
她的臉色微微泛白,精神的确不如之前。
慕慎傾問道:“最近這些困擾,麥小姐,可安好?”
姝顏勾唇一笑,“還好。”
“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記得說。”可是說完,慕慎傾又有點難堪地笑了笑,自嘲道,“看我這記性,麥小姐身邊有靖辰哥,有什麽事靖辰哥自然會打點。”
慕慎傾忽然想起上次他和麥姝顏聊到西藏,而之後霍靖辰竟然在朋友圈發了一碗面。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是不需要說得太透的。
霍靖辰的那碗面在那個時候發出來,還真是夠意味深長。
慕慎傾吸了口煙,然後對着姝顏淡淡說道:“麥小姐,要不先去參加宴席。改天,大家再一起聚會。”
“好。”姝顏一笑。
随即,她慢慢往那邊走去。
等姝顏走遠,慕慎傾的眸色才暗了起來。
他這次之所以會到海市,不外乎因為姝顏的事,到處都鬧得沸沸揚揚。
結果,等他一來海市,季雲迪就警告他,你他媽要是敢去自作主張,或者是做什麽,絕對不會輕饒。麥姝顏是霍靖辰的女人,你要是敢去動,以後就別想再來海市。
慕慎傾苦笑了一把,她是霍靖辰的女人,難道他還不知道?
姝顏走進秋雅居,似乎包房裏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早到了。
姝顏不好意思地跟所有人點頭致意。
方毅輝的父親方笠仲第一次見姝顏,眼睛一亮,問道:“麥小姐應該就是蘇蔓萍和麥雲深的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