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靖辰是我唯一歡喜的所在
姝顏一窒,她看向老爺子,随即她淡淡一笑。“爺爺,我承認程氏危機那件事情,的确與我或多或少有一定的關系。而且。我和靖辰在一起,很多時候都是我在依靠他。可是。對于我和他來說,陪伴彼此其實就是最好的一切。我和靖辰之間,其實除卻外在的一些東西。我和他之間是很好。其實,感情最重要的是雙方,而不是外在……”
聞言。老爺子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他厲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及靖辰的所有的家人都是外在,是我們在阻止你們?”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愛靖辰。靖辰也愛我。爺爺。難道你真的相信靖辰和我分開,才是彼此最好的結果嗎?靖辰就可以真的找尋到自己的幸福?爺爺。你不覺得自己很武斷嗎?”
老爺子的眸光一震,他的手一下拍向了桌面。怒聲看向姝顏,說道:“麥小姐從小的家教是不是就是只顧自己,其他人都可以不管不顧?你父親麥雲深究竟是怎麽教你的?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讓靖辰與自己的家人為敵,讓他被所有的人議論和嘲笑?”
姝顏看向霍老爺子,她的腦子裏一片發懵。
整整這件事關自己的父親麥雲深什麽關系?
一個人就算是逞口舌之快,可不可以不要将話題移向還在重症監護室裏沉睡的病人?
就這點來說,她覺得霍老爺子簡直不可理喻,甚至是……荒謬。
霍老爺子看着姝顏的眼神裏折射出的光芒,他竟有點……似曾相似的感覺。
姝顏輕吸了口氣,盡量平複了下自己的心情,她看着老爺子,定定地說道:“爺爺,我明白你幾次三番找我就是為了讓我知難而退。可是,其他可以,靖辰不可以。我這輩子長了二十多年,靖辰是我唯一歡喜的所在,我如果連這點攥在自己手裏唯一的光亮都會送出去,那我麥姝顏也不配擁有世間最好的東西。對不起,您的要求,我辦不到。告辭。”
說完,她朝老爺子微微一鞠,然後就抓着包走了出去。
她似乎從來沒有這般地理直氣壯地對一個長輩這樣說話,當然,她也沒有那麽迫切地想要去維護一個東西。
曾記得當初和程梓孟在一起,當她知曉了他對霍海藍劈腿後,她就義無反顧地再也不選擇原諒。
而現在就是因為懂得霍靖辰的珍貴,才會這樣,無論怎麽困難,都要和他站在一起,捍衛彼此在一起的不容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有這樣的力量。
只是,老爺子應該會對自己的不喜歡更深了吧。
可是,她似乎也沒有選擇。
她本來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自己真正心儀的東西,怎麽可以就此放棄,除非……
不,姝顏打斷了自己的念頭,她不信霍靖辰會棄她不顧,她不相信自己!
晚上霍靖辰回到雅郡,一眼就看見姝顏靠在主卧的露臺邊看着外面發呆。
他走過來,擁住她,反問道:“這裏這麽冷,屋裏暖氣更足,怎麽站在風口吹?”
她回身看向霍靖辰,将手靠在他的腰條上,看着他眼光灼灼,她還是将頭低下。
當初老爺子不要她将兩人見面的事情告知霍靖辰,而如今她不想隐瞞下去。
“怎麽了?有心事?”或許是因為彼此在一起的時間變久,她的欲言又止,都被他全部看在了眼裏。
“嗯。我見過你爺爺。”她輕聲說道。
聞言,霍靖辰的眸光一緊,他點點頭,“不用說,肯定是他找你,讓你離開我。”
姝顏只覺得嘴裏有點泛苦,就憑這句話,她就知道霍靖辰其實對于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不過聰明如他,又有什麽事情他能夠不知道?
她攏了下自己鬓間的頭發,說道:“我們談地并不開心。”
“我懂。”
一句話讓姝顏一下擡頭,卻撞入了霍靖辰的眼眸之中。
兩個簡簡單單的字,就已經包含掉了所有的意義。
她看向霍靖辰,還是忍不住說道,“其實你一直都知道,也一點不奇怪。靖辰,你說我這樣,會不會……”
誰知,霍靖辰将手指叩在了她的嘴唇上,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姝顏,我知道你覺得跟我爺爺談地不開心,你怕有累于我。可是,我不需要。我早說過,無論外面再怎麽反對,我們都不要自亂陣腳,也不要為此吵架,甚至是分開。生活和日子畢竟是我們倆的,而不是其他。”
看着霍靖辰灼灼的目光,姝顏點點頭。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傳了過來,姝顏看向手機屏幕,竟是邵姨。
淡淡勾唇,姝顏将電話接了起來。
立刻,邵月蓉的聲音就不冷不熱地響了起來,“麥大小姐,佳佳的婚禮馬上就要辦了,你不會還需要我找人擡着轎子來請你吧。哦,我忘記了,麥大小姐現在很厲害,攀上高枝了,自然會目中無人。”
姝顏皺眉,不過她也習慣了邵月蓉的冷嘲熱諷。
不過,想想,還好邵月蓉沒有違心地來奉承自己,否則她反而會不習慣,會覺得不知道葫蘆裏賣了什麽藥。
“邵姨,這兩天我會抽空回麥園來。”
聞言,邵月蓉才作罷。
見姝顏挂掉電話,霍靖辰問道:“你繼母?”
“嗯。她女兒馬上要結婚,所以打電話提醒我吧,畢竟我是長姐。這兩天麥家也會張羅着請客的事情。”
霍靖辰将姝顏的手捏住,說道:“需要我做什麽,你就直接說。”
“不用。”她淡淡一笑。
她和邵佳佳本來就不親熱,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讓霍靖辰和麥家的其他人有更多的接觸。
時間很快就到了邵佳佳的婚期。
早上六點,姝顏就直接起來沐浴更衣。
雖然她和邵佳佳關系向來不親熱,可是,場面上的東西她還是要做好。
她特地選了一件湖藍色的禮服,看着低調而不會搶了新娘子的風頭。
不過,到最後她還是将霍靖辰之前送給她的那個鑽石發卡從抽屜裏取了出來,将發絲斜斜地挽在肩膀上,再用發卡別好。
霍靖辰擡手,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這麽早?”
“嗯,早點過去,免得落人口舌。”
誰知,霍靖辰卻一下從床上掙紮着起來,“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