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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這裏有一樁命案,希望您協助調查

整個全場到處都是鬧嚷嚷的,所有的人都看向那個神秘的男人,以及麥姝顏。

姝顏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一直以來,她只想安靜地參加一次活動,誰知卻被推向風口浪尖!

“五百萬第一次。有沒有人還要出更高的價格?”霍海藍的手撫上胸口,整個人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向堂下坐的那個神秘男人。

而大堂裏的人都的眼睛都看向了王天開。要知道之前也只有王天開在擡價。

王天開整張臉都漲紅了。

這些眼光無疑是壓力!

他咬牙。舉牌:“七百萬。”

整個現場一片驚呼,顯然所有人的熱情都燃燒了起來。

葉璐的臉一片憤然,眼神狠狠地刺向姝顏。就像要把她給吃了一般。

這一刻,饒是見過不少場面,姝顏還是覺得……很讓她意外。

這個神秘男人到底是誰?

擡高價格又是為了什麽?

這一刻。她的心裏有着太多的疑問。

“一千萬。”那個神秘男人聲音冷清。似乎是說一個尋尋常常而無關痛癢的數字。

全場一陣尖叫,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有人甚至挑/逗般地喊了起來:“王總,來一個。王總。來一個!”

王天開的臉完全漲得通紅。牙關緊咬,終于。他拿着牌子擡起了手,“一千二百萬!”

葉璐在一旁。完全坐不住了,她不悅地狠狠瞪了眼王天開,“王天開。你瘋了嗎?你給她一千二百萬,給我二十萬?”

或許是心裏正有無名火在燃燒,王天開對着葉璐喝斥道:“老子有錢,愛怎麽花就怎麽花,你一個婊/子管得着?”

葉璐氣得身子都在逗,回身狠狠瞪了眼姝顏,然後站起來,拂袖離去。

姝顏只覺得自己還真是……躺着都中槍。

現場似乎已經被點燃了一般,口哨聲震天。

“超過他,超過他!”有人甚至在後面唯恐天下不亂。

所有的人都在關注着那個神秘男人,要知道一千二百萬已經是一個很天文的數字。

“二千萬。”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姝顏只覺得心裏一驚,她的腦子裏忽然一下想起了這個聲音為什麽會覺得熟悉。

程梓孟!

是他!

就是他的聲音!

姝顏只覺得心裏一下怦怦直跳。

現場所有的一切她都仿佛沒有聽到。

全場的人基本上都看向王天開,想确認他是否還會……

“王總,來一個!來一個!”

可是,這一次王天開卻緊鎖着眉頭沒有吭聲。

“二千萬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成交!”

全場一片掌聲。

霍海藍慢慢地一步一步往舞臺下走來,“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等到走近那個神秘男人,她将話筒遞了過去。

可是,整張臉冷漠地似乎連發聲都沒有興趣一般,桀骜地紋絲不動。

“請問先生今天為何要出這麽高的價格去買這件衣服?”霍海藍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全場的眼光都集中在那個男人身上。

終于他開口說道:“霍小姐,買東西能有什麽特別的理由?”

那嗓音,讓霍海藍就像被什麽給一下戳住了一般。

她一直想過來搭話,就是想确定這聲音。

霍海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個神秘男人,而他卻紋絲不動。

過了半晌,霍海藍才說道:“也是,買東西和喜歡一個人一樣,能有什麽特別的理由?不過,你也可以稱呼我一聲程太太。”

姝顏看着霍海藍不尋常的舉動,難道……霍海藍也聽出了不同?

要知道霍海藍對程梓孟一直情有獨鐘,連自己都可以聽出聲線如此相像,霍海藍不可能聽不出!

姝顏轉頭看向那個男人,難道真的是程梓孟。

可是,那個男人戴着厚厚的墨鏡,臉上所有的情緒都被掩藏得幹幹淨淨。

他始終閉嘴不再說話。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隔着厚厚的墨鏡片,姝顏卻覺得,那人的眼睛似乎在看着自己。

霍海藍依舊定定地站在那個男人身側,沒有移動,一直到周圍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她才慢慢提起步子,回到舞臺中央。

只是,之後,她似乎沒有狀态,錯漏百出,一直拖到最後晚會最後時刻。

霍海藍張望着舞臺下面,“按照慣例,我們要請慈善總會陳會長給我們這期的慈善之星頒獎。有請陳會長以及麥姝顏小姐。同時,我們還想請今晚為山區兒童貢獻愛心的那位先生上臺。”

所有人都往臺下張望,而那個男人坐的地方早已經空空如也。

王天開冷哼了一聲,站起來說道:“他就是個騙子!一個裝逼的騙子!”

整個會場鬧嚷嚷的。

就連姝顏自己也覺得……有點逗。

忽然,一名工作人員手捏着一張支票往舞臺上走去,然後将支票遞給了霍海藍。

姝顏在一旁,可是……那字跡,卻讓她的心髒猛地一縮,那字跡竟和程梓孟幾乎如出一轍!

只是那名字卻寫得是秦新!

而身邊的霍海藍,卻提着裙擺,捏着支票,瘋了一般地跑下臺去。

整個會場裏衆人開始交頭接耳。

姝顏見霍海藍的舉動,她也明白,霍海藍發現了什麽,和她一樣。

而她的心裏同樣留着太多的疑問。

場內亂嚷嚷的,邵佳佳走上臺,微笑着看向衆人,“抱歉大家,臨時出了一點狀況。下面是晚會時間,大家可以盡情地跳舞。”

見衆人開始散去,邵佳佳笑着走到姝顏的面前,“姐姐真是厲害,我這麽久以來辦了這麽多次慈善活動,籌集到的錢,還不如姐姐一次出馬。不在現場的人,是真的無法想象姐姐的魅力。”

姝顏譏诮地一笑,“妹妹還真是太妄自菲薄了。妹妹的本事,姐姐還是略知一二。”

邵佳佳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姐姐,什麽意思?”

姝顏只是淡淡一笑,并不作答。

“麥小姐,麻煩您到後臺對捐獻的東西簽字确認。”一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姝顏點頭,跟着她來到了後臺。

後臺聚集了不少人,還有葉璐,她因為捐獻那件晚禮服,也正在辦理手續之中。

見到姝顏進來,葉璐直接往地上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

姝顏仿佛沒有看見,對于葉璐這樣的人她自然不會理會。

“葉小姐,麻煩您在這張表上簽字。也謝謝您的愛心。”工作人員對葉璐柔聲說道。

葉璐冷哼了一聲,聲音酸溜溜的,“以後還是不要來找我們參加這種晚會了,就找麥姝顏小姐一個人就可以了。她就算不要她那個財大氣粗的老公,就靠自己站站臺,多得很的男人削尖了腦袋的想往她的裙子裏鑽。”

姝顏的手一下拽緊,她沒有想到葉璐竟然會這麽說,她平視地看過去,警告道:“葉小姐,麻煩你注意你的措辭。”

“注意措辭?怎麽我說錯了嗎?我現在床上的男人,看見了你就跟丢了魂一般。真不知道麥小姐是不是讓他也嘗過鮮。據說,你的後母曾經還極力撮合過你們。麥小姐,不會攀上了霍總,就想這些給忘記了吧。”葉璐諷刺地說道。

見姝顏氣定神閑地繼續在一張張簽字。

葉璐整張臉都氣紅了,她走上前,直接瘋了一般地将麥姝顏手上的筆搶過,直接扔在了地上。

姝顏擡眸,眼神無懼地看向葉璐,“葉小姐,這麽惱羞成怒地做什麽?”

“我惱羞成怒,你配嗎?”葉璐咄咄逼人地說道,“麥姝顏,你別以為你有什麽了不起,你不就是見到男人舍得脫衣服嗎?那次在雲市參加設計大賽,你跟慕慎傾有一腿的事情,誰不知道?比賽現場的考官個個都說了,你是慕少的女人。你還真是有本事。可是,你真的太貪心了。你明明有了霍靖辰了,竟然還連王天開都還要打主意。還有那個神秘的男人,究竟是誰,你說!”

姝顏看向葉璐猙獰的面孔,她似乎沒有興趣跟她吵架。

她像沒有看到一般,轉頭看向工作人員問道:“麻煩能夠把表給我嗎?我想盡快簽字。”

“呸。你還真以為你不說話,你那些東西其他人就不會知道了?”葉璐在一旁罵罵咧咧,然後,她嘴裏叫叫嚷嚷,“我要去找霍靖辰,我一定要揭穿你,揭穿你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看你以後還會不會到處去迷惑男人。今晚,霍海藍也在這裏。誰都看得出,你除了霍靖辰外,還有不少男人肯為你出頭。”

姝顏聽着耳朵裏的雜音,她一下忍不住地諷刺道:“葉小姐,今晚看來是沒有吃藥就出門了。”

葉璐一下回頭,她的确一直都有嗑藥的習慣,剛才因為王天開的事,她心裏煩悶地還在會場外的飲水間,直接吞了幾顆藥。

如今,藥效正盛。

姝顏的話,讓她更加盛怒。

葉璐擡起手就往麥姝顏的臉上刮去。

姝顏趕緊一讓,可是葉璐的手還是直接從她的臉上擦過,尖利的指甲擦過了一條血痕。

葉璐還想再擡手的時候,卻被姝顏将手給捏住。

姝顏想要發怒,可是終究還是放下了手往外走去。

誰知道,葉璐還是不死心,取下高跟鞋,直接砸了過去。

“砰”地一聲,姝顏的背心被重重地一打。

她吃痛地回身,狠狠地看了眼葉璐,手已經捏成了拳狀。

“麥小姐,算了。我們出去吧。”有工作人員上來勸道。

姝顏硬是把胸口堵住的那口惡氣給活生生地吞了下去。

她走到外面,想要離開。

可是,看了半圈都沒有找到霍海藍。

她坐在,

正在這時,一個小女孩手捧着一個盤子過來,盤子裏還放着一個紅紅的蘋果。

小女孩長得很可愛,看着姝顏笑着說道:“阿姨,你給我削蘋果,好嗎?我想吃。”

姝顏看着小女孩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她的腦子裏一下想起了七月。

七月也會這樣告訴自己,“媽咪,我想吃蘋果。”

她的心中一柔,将小刀和蘋果從盤裏拿了起來,然後慢慢地開始削。

等到把蘋果削好,她遞到了小女孩的手裏。

“謝謝阿姨。”小女孩對着姝顏甜甜一笑,然後啃了一口蘋果。

姝顏只覺得剛才心裏的陰霾頓時都一下掃得一幹二淨。

她将小刀關好,放進了盤子裏。

小朋友蹬蹬地端着盤子走了。

姝顏又在那裏等了等霍海藍,可是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那個人長得太像程梓孟,才會讓霍海藍再次失态。

她想了想,就跟工作人員告辭。

走出會館外面,春天的夜晚還是很冷。

今晚葉璐對自己辱罵,卻還是讓她的心裏有點低低的氣壓,還有程梓孟。

她一個人沿着馬路慢慢地走着,走了很遠,才打的回到了雅郡。

而今晚霍靖辰因為有應酬,很遲才回到雅郡。

他回到房間時,姝顏已經躺下。

姝顏聽見聲響,一下将燈給亮了起來。

壁燈柔和,霍靖辰一下發現姝顏的臉上似乎有痕跡。

他走過來,手輕撫住姝顏的臉龐,“怎麽臉上怎麽劃傷了?”

姝顏猶豫了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淡淡笑了笑,“我自己不小心劃傷的。”

“怎麽自己都這麽不小心?”霍靖辰捧起她的臉細細看了起來,眼裏都是疼惜。

姝顏想起今晚葉璐說的那些話,她稚氣地問道:“靖辰,你愛我的原因之一有沒有因為我這張臉?”

霍靖辰一怔,随即說道:“鄒亞妮也有一張太像的臉,你說呢!”

一句話将姝顏的話完全駁回。

她才發現自己竟然中了葉璐話語的圈套。

這人有時候真的是被人念叨太多次,催眠很多次,自己都會不自覺犯迷糊。

她笑了笑,“我開玩笑。”

霍靖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過,你這張臉的确很迷我。”

姝顏瞪了霍靖辰一眼,她沒有想到,他竟然又開始打趣她。

她推了推霍靖辰,“快去洗澡。”

霍靖辰一邊解着自己脖子上的領帶,一般逗樂地說道:“知道,你都已經洗好再等我了。”

一句話滿滿都是暧/昧的氣息。

姝顏的臉不禁一紅。

看着姝顏臉上的紅霞,霍靖辰在耳邊聲音暗啞地開口,“等我!”

姝顏不禁有點失神。

等到霍靖辰從浴室裏出來,他看見姝顏蜷縮着抱着自己靠在床頭發呆。

他走過來,将姝顏摟住,“在想什麽?”

“靖辰,程梓孟有沒有可能沒有死?”她擡頭問道。

這也是這麽久以來,他們兩個人之間再談到這個名字。

霍靖辰一怔,“此話怎講?”

姝顏将現場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

還有包括霍海藍的不正常的舉動。

過了半晌,霍靖辰才說道:“程梓孟的死我也懷疑過。只是目前很多證據都指向他已經死了。包括警方提供的dna比對證明。”

“可是,今晚那個人的聲音真的很像。還有他為什麽要用那麽高的價格拍下我的那件晚禮服。”

霍靖辰的眸光微微收斂,的确一切似乎讓人難以琢磨。

這錢姝顏最後也沒有得到,而是捐獻給了貧困山區的兒童。

一切似乎太不按套路出牌。

還有兩千萬不是一筆小的數目。

他所有的債務當初都留給了霍海藍,而所有值錢的房産、珠寶等等全部都留下來了。

一切似乎有太多的謎團,無法猜到。

霍靖辰說道:“我想他應該還會出現的,如果他有心想要出現的話。”

姝顏一怔,的确,距離他“死”去,已經差不多有半年多的時間了。

一個被火化的人,竟然會活着回來?

的确讓人匪夷所思。

姝顏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評說。

霍靖辰揉了揉姝顏的長發,“最近你一定要小心點。出門什麽,我讓之明給你派兩個保镖。”

“不用。”姝顏反對,“我不會有事的,再說,有保镖太麻煩。我不喜歡這樣。”

“可是……我擔心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姝顏看着霍靖辰臉上誠懇的表情,終于還是點頭,“好吧。”

可是,半夜,姝顏還在熟睡中,她就被吵醒了。

手機一遍一遍地唱着單調的歌曲。

她昨晚沒有關手機。

可是,這個時候,又會是誰這麽不依不饒地打手機。

她将手機拿起,誰知,“啪”的一聲,霍靖辰卻将壁燈已經打開。

姝顏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的座機電話。

她将電話接了起來,“你好,我麥姝顏。”

“麥小姐,您好。我是海市公安局的梁雲天警官。請問您目前在哪裏?我們這裏有一樁命案,希望您協助調查。”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姝顏的心一下砰砰直跳,“命案?誰?”

“麥小姐,您只需要回答我們您現在在哪裏?”

“雅郡a座601室。”

挂掉電話,姝顏一下看向霍靖辰,“靖辰,是警察找我,說發生了命案,希望我協助調查。”

霍靖辰原本躺着,一下直了起來,“命案?”

“嗯。剛才電話裏警察說得。”

姝顏皺眉,整個人覺得心神恍惚。

她不知道是誰出了什麽事,竟然會找到自己。

難道是昨晚的那個很像程梓孟的人?

難道是他?

姝顏的腦子裏有着太多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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