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叫,寧溪對吧?”
白璃笑着問,慶幸自己還記得名字,否則也太尴尬了。
“對對,我是寧溪,剛才演那個送東西的書童來着。”
寧溪拍着大腿激動說道,還拉着白璃走到了一邊:“前輩,我真是太喜歡你了,你都不知道網上是怎麽誇你的。說你是漫畫裏走出來的美少年,千年難得一遇,各種類型都能駕馭。”
“今天見到你真人,我都不敢看您,簡直比照片還要精致好看,我已經成為您的迷弟了。”
寧溪不好意思的撓頭,看起來傻傻的,逗的白璃笑出了聲。而在寧溪低頭傻笑的時候,那眼中分明閃過一絲嫉妒,很快就消失不見。
白璃這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男粉絲,覺得還挺可愛的。
“其實你也很好看的,在這個劇組感覺怎麽樣?”
聞言寧溪輕輕搖頭:“其實都差不多的,我也就是演一個不起眼的小龍套,王爺身邊的小書童而已。”
“別這麽說,只要你用心演,總有一天會翻身的。”
可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這麽幸運。
寧溪在心中暗暗反駁,面上露出一抹苦笑,白璃從一個完全沒名氣的新人成為環星的練習生,之後一路順利出道。成團沒多久就開始單飛,拍電視發專輯全都涉及,現在更是粉絲衆多,這些都讓他眼紅嫉妒。
如果,他也能有白璃那樣的相貌,是不是自己的命運也會有所不同?
寧溪不甘的想着,最後還是無力的嘆氣。
“那就多謝白璃前輩吉言了,我相信以後在劇組我能學到更多的,也能跟您讨教經驗。”
聞言白璃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差點閃瞎寧溪的眼,他想自己要是個女人,恐怕就被這笑容給迷惑了。
“不用叫我前輩的,我也剛出道沒多久。叫我名字就行。”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重新開始拍戲了,這一幕是電視劇剛開始,白璃飾演的小王爺因為帝王之争,被同父異母的哥哥三王爺控制,想要置他于死地。而白璃提早察覺,所以兩人展開戰争。
他穿着戲服,披着薄盔甲,騎馬吊着威亞,怕從上面摔下來。而寧溪扮演的書童便是三王爺派來勸降的。
現場充滿着嘶吼和戰鼓聲,白璃眼眸炯炯有神,一上馬氣場就變了。他很擅長還原劇本裏的動作神态,所以演技方面看不出什麽大問題。
“殺!”
随着一聲怒吼,白璃幹淨的臉上塗了一些血漿,順着鬓角流下來,平白增添了幾分妖冶之色。
這場戲拍了好幾條,最後白璃都累癱了,躺在化妝間的休息室懶得動彈。
“前輩,喝點水吧。”
寧溪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化妝間,他手上端着一杯熱水,白璃一下子坐起身,有些驚訝他的體貼。
“謝謝你了,坐下歇會兒吧。”
“我不累的,拍完上場我的戲份就不多了,等會兒我就先走了。”
“前輩還有多久才能走呢?”
話落白璃想了想,黎易非叫自己晚上回去吃飯,而他今晚在公司有事忙,所以讓自己先睡覺。
不管晚上有沒有工作,他都決定回家等着主人回來。
“拍完這場就可以休息了,我會回家。”
“劇組晚上不開工的嗎?”
“導演講究效率,不提倡晚上工作,拍夜景就另說了。”
寧溪若有所思的點頭,随後又向白璃要了電話方式,等再次開工的時候,他已經換好衣服離開了劇組。
晚上七點多,白璃拍完最後一條,剛換好衣服,手機便響了起來。
“寧溪?”
“白璃前輩,救我……我被人襲擊,醒來的時候就被關在了一個房間裏,剛才清醒的時候貌似聽見他們提到了應天街。我好害怕,他們會不會殺了我?”
寧溪聲音顫抖着,能聽出他是極小聲的在說話,可能是外面有人看管着。說着說着話裏就帶了哭腔,明顯是被吓到了。
白璃立即皺起眉,這麽小的男孩子可不能出什麽事,況且他出事了第一個就找自己求救,為了這點,他都不能袖手旁觀。
“你別怕,我現在就去山。與彡夕。那條街找找看,你要是能自由活動,就給我拍一張周圍的照片,窗戶外面的建築都行。一定不能輕舉妄動,手機藏好。”
白璃邊走邊囑咐,誰都不讓跟着,因為待會兒要真遇到了危險,他一定會使用法術,所以絕不能讓人看見。
電話挂了後,白璃幾乎是朝那條街跑着前進,要不是怕攝像頭,他真想一下子瞬移過去。
“奇了怪了,怎麽感覺腿這麽軟?”
跑着跑着白璃便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渾身上下突然就軟了下來,哪都使不上力氣。兩條腿更是像灌了鉛一樣,擡都擡不起來了。
“呼,這到底什麽情況?”
暈暈沉沉的白璃軟着身子要倒下去,意識徹底飄散的那一刻,他似乎看見有什麽人在自己脖子上狠狠劈了一掌……
“嘶……”
周遭一片亮光刺眼,而自己的雙手被繩子牢牢綁在床頭,他感覺渾身都像是火焰燃燒着,熱的他大口喘氣。
白璃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房間裏,四周密不透風,大白天的拉着窗簾開着燈,而自己被綁在了床上。
最棘手的是,自己貌似是被下了藥,感覺就像是第一次喝酒那次,渾身都軟綿綿的。
“糟了,一會兒我要是現出原形了就完蛋了。”
白璃着急的不行,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沒有半點力氣,渾身的熱欲從下腹燒到全身,脹的他忍不住咬牙。
剛想用法術弄開手上的繩子,門突然傳來聲響,白璃吓得立馬停止了動作。
只見蔣千揚推門而進,随後進來的竟然還有黎世南!
“是你們!”
看到他們,白璃立刻憤恨地瞪着大眼,沒想到這兩個人果然狼狽為奸!
“哼,你這副樣子還真是誘人啊,在床上是不是也是這樣勾引你的老板的?”
蔣千楊帶着滿滿惡意嘲諷着白璃,想到他如今的風光,再想起自己身上的這些屈辱,他就恨不得讓白璃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