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奴婢很喜歡皇上!
第63章:奴婢很喜歡皇上!
夢妃擡起了頭,任誰都能看清那眸子裏的恨意,甘露宮的劉清落,她現在都恨死了!
碧荷将淩非墨帶出了殿堂,卻沒有往甘露宮走去,淩非墨本就喝醉了,搖搖晃晃的跟在她的身邊,不一會兒居然往她身上一倒,徹底的醉了過去。
碧荷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攙扶着淩非墨,淩非墨如此高大她卻攙扶着一點也不費力,她扶着他走到一個陰暗的角落,将食指和大拇指放在了口中,口哨聲尖銳的響了起來,不一會兒牆頭上出現了一個人。
淩楓!
他滿眼譏诮的看着醉的人事不省的淩非墨,道:“碧荷。”
碧荷抱着淩非墨,彎了彎腰,說:“主人,皇上讓我帶他去甘露宮。”
“你知道該怎麽做。”淩楓淡淡道,含笑看着碧荷。
碧荷的看了一眼懷中的男子,眼中含着溫柔,淩楓冷笑,道:“本王如你所願,你也要盡心盡力的幫本王才是。”
“是!”碧荷堅定的回了一句,便攙扶着淩非墨往養心殿走去。
芙蓉暖帳。
碧荷慢吞吞的将淩非墨身上的龍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将他安置在床上,男子合着雙眼,沒了平時的冷酷,安靜的像個孩子,偶爾呼出的酒氣帶着男子特有的氣息,碧荷的臉微微的紅了。
她手指顫抖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丢在了床下,然後她講帳子放了下來,躺在了淩非墨的身旁。
碧荷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她遲疑了一下,側過身看身旁的男子,将手放在了男子的臉上,小心的撫摸着,眼中是滿滿的愛意,男子皺了皺眉,伸出手将她放在他臉上的手包圍了起來,碧荷神色一動,卻見那男子喃喃:“清落……”
又是劉清落!
碧荷的臉上劃過一抹恨意。
甘露宮中,桃夭百無聊賴的玩着自己的頭發,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桃夭回來,她終于按捺不住性子,輕巧的下了床,穿過一間間房,走到了門前,打開門,門口守夜的太監一見貴妃娘娘居然出來了,驚訝道:“貴妃娘娘有何吩咐。”
桃夭只将門打開了一道縫,露出一張小臉,她往外面看了看,道:“碧荷還沒回來嗎?”
“回娘娘,碧荷還沒回來,要不要奴才去将碧荷姑娘叫回來?”太監回道。
桃夭擺了擺手,道:“不用了。”
她關上了門,心想碧荷有分寸,肯定很快就回來了,她也放心下來了,回到床上和衣入睡。
“西太後娘娘,皇上不在宮中。”蘇公公跪在地上回禀着一大清早就突然造訪的西太後。
昨夜皇上被甘露宮的碧荷帶走去了甘露宮,怕是現在還在跟貴妃娘娘在一起呢,又怎麽會在龍乾宮。
西太後環視了一下四周,道:“無妨,哀家許久不見皇上了,心裏想念,進去等着皇上吧罷。”
“是。”蘇公公小跑過去攙扶西太後走進了養心殿。
誰知道西太後并未坐下,而是在屋中走了起來,蘇公公自然不敢說什麽,走在西太後的前面,為她掀着簾子,西太後道:“皇上最近睡得可好?”
“甚好。”蘇公公恭恭敬敬的答着,其實皇上最近睡得一點也不好,時常看折子一看就是看到半夜,清晨又要早朝,可是西太後知道了又不免擔心。
“嗯。”西太後不疑有他,繼續往裏走着。
蘇公公看了看前面,提醒道:“西太後娘娘,前面就是皇上就寝的地方了。”
“哀家知道。”西太後伸出手掀起了珠簾,見那龍床上帷帳落下,不由眉頭一皺,道:“蘇公公,你不是說皇上不在宮中嗎,為何帷帳不拉起來?”
蘇公公看着也是一怔,他記得昨日侍候皇上起床他可是什麽都收拾好了,怎麽這帷帳“這這這……”西太後拿着手帕的手突然指着前面,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下,蘇公公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也不由大驚。
那地上的散落着的衣服不正是龍袍嗎,還有女子的衣服夾在中間,看着甚是眼熟。
“蘇公公,大清早吵什麽吵。”皇帝帶着怒氣的聲音在裏面響起。
西太後怒不可遏的看着他,道:“蘇公公,這就是你說的皇上不在宮中!”道罷她走了進去,一把掀開了帷帳,只見皇帝還閉着眼睛,懷中卻抱着一個女子。
這時蘇公公才突然想了起來,這身衣裳不正是甘露宮的碧荷穿着的衣服麽!
他哎呀了一聲走上前,這時淩非墨倒是清醒了,睜開眼見西太後站在他的床前,不由大驚,喊了一聲母後,又見懷中抱着碧荷,像摸到了燙手山芋一般,猛地坐了起來,怒道:“你怎麽會在朕的床上。”
碧荷其實早就醒了,現下也裝不下去了,裝作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眼睛裏立刻蓄滿了淚水,坐了起來跪在了床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西太後沉聲道:“皇帝,這是怎麽回事?”
“朕……”淩非墨頭疼欲裂,他昨晚喝的酩酊大醉,只記得要去甘露宮找桃夭,卻不記得下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眼前這個女子不正是桃夭宮中的碧荷麽,她怎麽會在他的床上。
而且……她衣衫淩亂,青絲全散,昨晚他和她西太後見碧荷哭的像個淚人不由的心生憐憫,拍了拍她道:“姑娘,你是清落身邊的宮女吧?”
碧荷誠惶誠恐的點點頭,西太後道:“擡起頭讓哀家看看。”
碧荷猶豫着,慢慢的擡起了頭,西太後啧了一聲道:“倒真是一個俊俏的人兒,怪不得皇帝會控制不住自己……”
一句話說的碧荷臉上飛起了兩朵紅暈,看了看淩非墨,低下了頭。
淩非墨還在頭大中,他已經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但是印象中也沒有跟任何一個人翻雲覆雨,這是怎麽回事?
“母後,朕……”
“行了!”西太後嗔怒瞪着他,說:“這件事哀家做主了,皇帝既然已經與碧荷姑娘有了夫妻之實,那麽理應将她娶回家。”
淩非墨不知道說什麽好,也不好拂了母後的意,道:“全聽母後的。”
碧荷心中一喜,連聲道:“謝謝太後娘娘謝謝太後娘娘,謝謝皇上!”
“蘇公公。”西太後喊道。
“奴才在。”
“去,幫碧荷姑娘更衣,帶她去甘露宮,跟她的主子說一聲。”西太後站了起來,道:“哀家看皇帝安好,哀家也就放心了。”
淩非墨看着西太後的背影,萬分無奈,他本就與桃夭有了嫌隙,昨晚居然和她身邊的婢女翻雲覆雨,她肯定恨死他了!
那邊蘇公公已經在給碧荷更衣了,想不到啊,這宮女與皇上搭上了關系,以後就與那些妃嫔們平起平坐了,真是野雞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只見那碧荷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服侍,好像她從未當過丫鬟一樣。
“皇上……”更衣完畢,蘇公公請示淩非墨。
淩非墨卻目光犀利的看向了碧荷,碧荷心下一慌,故作低下了頭接受着他的審視,那目光太冷漠,不知道看了多久,碧荷才感覺目光收了回去,才聽見皇帝淡淡的聲音:“帶她去吧。”
“是。”蘇公公在前面帶着路,道:“碧荷姑娘,跟咱家來吧。”
碧荷跟着蘇公公,忍不住回頭看去,卻見皇帝已經在宮女的服侍下穿着衣服,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碧荷心中想着,步伐不由有些亂了,蘇公公倒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卻想着不知道這件事被甘露宮的貴妃娘娘知道了會是什麽表情。
此時的甘露宮是一片寂靜。
所有的太監宮女都跪在了院中,桃夭在他們前面不斷的走來走去,然後納悶,她長得有那麽兇神惡煞嗎?
她不過是大聲了一點,問了為什麽昨天晚上出去碧荷怎麽還沒有回來而已,這群人就直接跪了下來還喊着娘娘饒命。
她一直對外的形象難道不是善良好說話嗎?
“額……我……不對,本宮就是想問問碧荷去哪裏了而已。”桃夭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柔和一點,她慈眉善目的問着跪着的人。
“娘娘……”一個小太監默默的說:“碧荷昨晚就沒回來了。”
“沒回來去哪裏了!”桃夭又忍不住暴走了,底下的人又是一陣顫抖,都說不受寵幸的後宮女人都可怕,現在看來還真是的。
“碧荷姑娘回來了!”從外面急匆匆跑進來一個太監,他被桃夭派出去找碧荷,還沒走出兩步就見養心殿的蘇公公領着碧荷往甘露宮走來。
桃夭一喜,快步走到碧荷面前拉起了碧荷的手,埋怨道:“你怎麽回事,昨晚去哪兒了,害的我都擔心死了。”
碧荷笑了笑,但是沒有說話,桃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時候蘇公公上前,臉上帶着笑,拱手道:“奴才賀喜娘娘。”
“賀喜?何喜之有?”桃夭白了他一眼,這蘇公公沒睡醒吧?
蘇公公嘿嘿笑了笑,道:“昨晚,皇上寵幸了碧荷。”
桃夭握着碧荷的手猛地松開,她後退了兩步,驚訝的看着碧荷,只見碧荷臉上帶着紅暈,桃夭放下的手顫抖着,蘇公公的話好像已經聽不見了,但是又十分清晰的在耳邊。
“西太後娘娘已經決定讓皇上迎娶碧荷,貴妃娘娘……貴妃娘娘……”蘇公公越說越發現桃夭的臉色不對,好像馬上就要暈倒一般。
桃夭卻猛地清醒了過來,她看着碧荷,臉上帶着勉強的笑容,道:“确實,确實是一件大喜事啊……本宮前些日子還在說誰能娶到碧荷這樣好的姑娘,倒是便宜淩非墨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