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她還就不信了!
第67章:她還就不信了!
桃夭看了一眼賀瑾南玉,眼中含着揶揄的笑,道:“這些女子大多都是剛過十五,而據我所知彎奴皇子至今未娶正妻,怕是這些女子參加馬會是假,想借此贏得皇子的注意才是真呢吧!”
淩楓恍然大悟,賀瑾南玉喝了一口酒,道:“清落當真是聰慧,只是我現在還沒有娶親的心思,倒讓這些女子白來一趟了。”
“哼!”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賀瑾敏兒突然發出了一聲嗤笑,她看向桃夭,道:“清落姑娘,本公主看你昨日苦練騎馬,不知道學的怎麽樣了?”
桃夭幹笑了一聲,擺擺手道:“我不行的,才剛開始練……哈哈……”
“對,清落還不能自己騎馬……”淩楓也替桃夭解圍,畢竟昨天還是他帶着她騎的,騎馬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
“什麽?清落姑娘,你也要展現一下騎馬?”賀瑾敏兒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起來,桃夭猛地瞪大了眼睛。
啊嘞?
她說話了嗎?
她說的是這句話了嗎?
展現騎馬術?開玩笑,是她騎馬還是馬騎她還要另說呢!
“哦?”誰知道這句話落在了首領賀瑾提爾金的耳朵裏,他驚訝的看着這個中原來的女子,道:“這位姑娘也會騎馬?”
桃夭想擺手,卻聽見賀瑾敏兒道:“你既然說了出來,若不做到就是欺君之罪!”
桃夭欲哭無淚,她哪裏說了?這明明是這位公主自導自演的戲好嗎?她到底哪裏得罪這位公主了?
“敏兒!”賀瑾南玉惱怒的看着賀瑾敏兒。
賀瑾敏兒忽略掉他的目光,對上座的首領道:“是的,父皇,清落姑娘也想展現一下她的騎馬術。”道罷她又看向桃夭,眼中帶着逼迫,臉上卻笑眯眯着道:“清落姑娘,請吧,本公主還為清落姑娘特意準備一匹好馬。”
淩楓眉頭一皺,就在他想站起來的時候,桃夭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站了起來,笑着看着彎奴首領道:“那清落就獻醜了!”
她的臉上帶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看的淩楓一怔,從牙縫裏憋出幾個字:“你真的上的去馬嗎?”
桃夭也笑着看着前面,咬緊了牙縫:“不上你想死在這裏嗎?”
“父皇!”賀瑾南玉站了起來,想要阻止桃夭,桃夭卻搖了搖頭,道:“沒事的,我可以的。”
她嫣然一笑,語氣似乎比彎奴女子還要灑脫,賀瑾提爾金眼前一亮,不由多看了兩眼眼前的女子,心裏感嘆這女子看着柔柔軟軟,卻沒有想到骨子裏卻十分豪爽。
淩楓發現了賀瑾提爾金眼神,暗地裏不由眉頭皺了起來,早就聽說這賀瑾提爾金是個老色鬼,今日一看果然如此,他若敢動清落“清落姑娘,這是公主為您準備的馬。”賀瑾敏兒的婢女牽出來一匹馬。
賀瑾南玉一怔,那居然是賀瑾敏兒的馬,如果他沒有記錯,那匹馬賀瑾敏兒花了一個月才将它馴服!
桃夭當然不知道這件事,反正對她來說都一樣,昨天淩楓陪她騎馬,只教了她怎麽上馬,可還沒教給她怎麽駕馭馬,算了算了,丢人就丢人吧。
桃夭心裏想着,看着這匹馬還挺乖的樣子,拍了拍馬頭,一躍而上,幹淨利落,她學的多好,多學兩天也就會騎馬了,誰知道賀瑾敏兒跟她什麽仇,居然在這時候跟她玩這一手。
賀瑾南玉在下面着急,怒目看向賀瑾敏兒,道:“敏兒,你為何這樣?”
賀瑾敏兒的眼神迅速在淩楓身上掠過,見淩楓緊張的看着桃夭,不由心中一悶,她冷哼了一聲,道:“我就是不喜歡她!”
“你太任性了!”賀瑾南玉氣結,失了平時的溫和,道罷便不再理會賀瑾敏兒,轉而擔憂的看着桃夭。
桃夭到不知道他們兩個如此擔心她,上了馬之後學着淩楓昨日的樣子,拿起馬缰裝作一副很熟練的樣子騎着,旁邊那些彎奴人都停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中原女子是怎麽馴服他們公主的馬匹。
桃夭心裏還想着賀瑾敏兒既然有心讓她出醜,怎麽會給她一個那麽溫順的馬?
這不科學。
所以她沒有放松警惕,雖然她平時迷迷糊糊的,但是畢竟也是在皇宮中走出來的,最明白的就是最毒婦人心了。
賀瑾敏兒見淩楓和賀瑾南玉都在看着桃夭,趁機朝婢女使了一個顏色,婢女了然的點了點頭,從袖中掏出一個口哨,趁所有不注意放在口中吹了起來。
随着一聲尖銳的哨聲,本來溫順安靜的馬突然像發了狂一樣在草原上奔跑了起來,桃夭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吓得尖叫了起來,使勁的勒馬缰,但是馬兒就是不聽她的話。
賀瑾敏兒冷笑一聲,微微的做了個手勢,讓那個婢女又吹了一聲。
一聲聲尖銳的哨聲像是信號一樣逼迫着桃夭身下的馬奔跑着,淩楓見狀大驚猛地站了起來,失聲喊道:“清落!”
桃夭緊緊的抱着馬身,聽到他的喊聲無助的回頭看他,淩楓被她的眼神看的心中一痛。
“啊!”只聽一聲尖叫,桃夭從馬身上跌落下來,哨聲戛然而止,馬兒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淩楓再也看不下去了,身形一動,轉眼就來到了桃夭的身邊,桃夭摸着自己的腳腕跌倒在馬兒的腳邊,淩楓将她的腳拿了起來,焦急的問:“你沒事吧?清落?”
桃夭臉一紅,看着淩楓拿着自己的腳,急忙縮了回來,揉了揉笑了笑說:“沒事啦。”
淩楓也發現自己表現的有點太明顯,低下了頭,只見桃夭站了起來,看着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如此溫順的馬,氣不打一處來,她就知道,賀瑾敏兒不會對她這麽好。
“清落,走吧。”淩楓想将桃夭帶回去。
桃夭卻搖了搖頭,堅定的說:“我不走,我還就不信了,老娘還訓不好這匹馬了!”
老……老娘?
淩楓詫異的看着她。
桃夭也被自己的語氣給吓到了,真是一不留神就暴露本性了,她咳嗽了兩聲說:“我要是不把這匹馬馴服,不就給我們中原的丢人了嗎!我就不信了!”
說完桃夭又上了馬,賀瑾敏兒沒有聽清兩個人的對話,她本來以為讓她丢人了,就可以了,卻沒想到她居然一點也覺得丢人,反而又上了馬!
這個女人!
賀瑾南玉眼中卻流露出贊嘆的神情,只見桃夭坐上馬後猶豫了一下,試圖将馬上又要炸毛的馬給安撫了,賀瑾敏兒氣壞了,她又想讓婢女吹口哨,但是賀瑾南玉卻站了起來,走到了婢女的面前,微微眯起了雙眼:“把手中的東西交出來。”
“皇……皇子。”婢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看了看眼前的皇子,又看了看皇子身後的公主,公主一臉氣急敗壞,但是賀瑾南玉畢竟是她的哥哥,婢女遲疑了一下,還是将口哨交給。
了賀瑾南玉。
賀瑾南玉冷笑,他剛剛就覺得這哨聲聽着耳熟,果不其然,是賀瑾敏兒的使得壞心眼。
他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又坐了回去。
沒有了口哨的幹擾,淩楓又跟在身側,漸漸的桃夭便熟悉了起來,那馬兒本來就與她似乎就親近,現在馱着她在草原裏散起步來。
賀瑾提爾金贊嘆的看着這個中原女子,哈哈大笑起來,道:“玉兒,去把這位清落姑娘請過來,我要好好見識一下中原女子。”
“是。”賀瑾南玉雖然很開心桃夭能夠在族人面前大放光彩,但是心裏又不免擔心,他是賀瑾提爾金的兒子,當然知道自己的父親有什麽毛病,就是看不得漂亮的女人。
如果他賀瑾南玉握緊了拳頭,看着不遠處的桃夭,心裏想不管怎麽樣,一定要保護她,保護她的天真和率直。
不一會兒,桃夭就跟着賀瑾南玉到了彎奴首領賀瑾提爾金的面前,桃夭近距離的看着這個首領,能生出賀瑾南玉這樣好看的兒子,長得也不是很差,臉上帶着歲月的痕跡,一看就是一個很豪放的男子。
桃夭不懂彎奴的禮儀,想起那日賀瑾南玉見到淩非墨的時候也沒有行西岳國之禮,便行了一個中原的禮,她福了福身,道:“民女見過彎奴首領。”
“姑娘剛剛馴馬技術,讓我大開眼界啊!”賀瑾提爾金從主位上走了下來,将桃夭扶了起來,入手柔軟,他再去看那女子,一時不由看呆了。
她沒有草原女子的粗狂與豪爽,柳眉彎彎,巴掌大的臉粉嫩粉嫩的,讓人一看就像摸兩把,桃夭被他看的有點不自在,微微低下了頭,道:“首領廖贊了。”
賀瑾提爾金還想說什麽,賀瑾南玉一步跨上前道:“父皇!”
語氣中還帶了一點提醒,賀瑾提爾金這才反應過來放開了桃夭的手,咳嗽了兩聲,桃夭在心裏罵了一句,原來這彎奴的首領還是個老色鬼!
“本王要替彎奴敬姑娘三杯酒!”賀瑾提爾金大聲道,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碗酒。
噗!
桃夭看着那麽大的碗,不會吧,這麽大的碗,三大碗,還不如讓她直接吃蒙汗藥好了,桃夭往四周看了看,想着該怎麽拒絕才好呢,那賀瑾提爾金又大聲笑了,說:“清落姑娘,我可不常給別人敬酒的!”
言下之意,就是,別想拒絕。
桃夭在心裏咬牙,想,算了,拼了!
這彎奴人怎麽都不好說話,除了賀瑾南玉,桃夭認命的接過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賀瑾提爾金對底下的人說道:“我們彎奴的姑娘也應該學着點清落姑娘,該豪爽的時候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