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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祁霜!

第81章:祁霜!

“彩衣!”桃夭從床上一躍而起,她的聲音太大,整個甘露宮都為之一振,彩衣手上的拿的剪子一下子掉了下來。

旁邊的喜兒卻習以為常,打趣道:“快去快去,貴妃娘娘肯定有急事。”

彩衣心裏卻十分反感桃夭,她還沒見過哪個妃嫔像她這樣的,連自己的宮服都不穿,真不知道淩非墨怎麽會喜歡上她。

不過彩衣還是跑了過去,只見門一下子被推開了,桃夭站在門口,道:“來人,走,龍乾宮的幹活!”

淩非墨看着突然到來的桃夭很驚訝,手裏還拿着奏折,笑道:“你怎麽來了?”

他剛剛從甘露宮回來,還沒有看一個奏折,桃夭就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後面還跟着彩衣,他的心立刻就漏跳了一拍,越過了桃夭去看彩衣,彩衣低着頭不敢與他對視。

桃夭覺得淩非墨看着彩衣的表情怪怪的,但是她并沒有拆穿,她輕移蓮步,走到了他的身側,道:“我也閑着沒事幹,不如在這裏看着你批閱奏折如何?”

淩非墨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只見桃夭真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有模有樣的給他磨起墨來,淩非墨也拿她沒辦法,道:“你去窗邊的桌子上磨去。”

“為什麽?”桃夭不幹,撅起小嘴氣呼呼的看着他,以為他不想讓她出現在他的面前。

淩非墨拍了拍手上的奏折,道:“你要是在朕身邊晃,朕沒有辦法好好批閱奏折的。”

本來她不在身邊的時候,他總要分點神去想她,想她是不是又給他添亂子了,所以總是派蘇公公去甘露宮看看,現在她在他身邊了,離他那麽近,女子若有若無的香氣直往他鼻子裏鑽,他哪還有什麽心思就看奏折。

桃夭的臉一紅,嗔了他一眼,轉身走到了窗前的桌子,背對着安心磨着墨,耳邊是他不時翻閱奏折的聲音,還有窗外花開的聲音,在耳邊都是如此的清晰。

彩衣站在兩個人的中間,嫉妒的看了一眼桃夭,又看了一眼淩非墨,淩非墨注意到她的眼神,擡起頭看了她一眼,她又匆忙的将頭低了下去,淩非墨在心中嘆氣,也不知道蘇公公調查的怎麽樣了,這個彩衣,是他的祁霜嗎?

“淩非墨。”桃夭看着窗外的風景。

彩衣卻神色一動,他們私底下,貴妃娘娘都叫皇上的名字麽,皇上不會生氣嗎?

這可是大不敬。

“嗯?”淩非墨卻見怪不怪,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他就知道,桃夭在這裏他就別想好好的考慮國家大事,但是他心裏卻也很開心,不想讓桃夭走。

桃夭嘿嘿笑了笑,道:“你什麽時候有空啊。”

淩非墨挑了眉眼,看向她,道:“你想幹嘛?朕可是個大忙人。”

“切,你忙你忙,每天晚上都忙着去各個宮中忙着寵幸別人,确實忙死了!”桃夭越說越委屈,雖然她知道淩非墨這樣做是為了她,但是她還是會吃醋,喜兒總是彙報,道皇上今日宿在了荷花宮,明日又去了明祥宮,反正就是沒來她甘露宮。

雖然每天早上他都會來看她,但是她還是不開心,總覺得他身上帶着其他女人的香氣,淩非墨微微嘆氣,他無奈道:“朕今晚去甘露宮陪你可好?”

“不要!”桃夭哼了一聲,道:“萬一再給我冠一個禍國殃民的罪名,那我不冤死了。”

淩非墨哈哈大笑,道:“人家禍國殃民可是長得傾國傾城,你還是算了吧。”

“你個混蛋!”桃夭氣的回頭瞪他,淩非墨卻滿眼都是笑意,寵溺的看着她,讓她想發火都發不出來,只能瞪了他一眼,又不免也笑了出來。

她也想起了那個楊貴妃,也是三千寵愛在一身,但是人家可是四大美女,再說她也不想要做到讓群臣都要清君側的地步。

桃夭又回過了頭,看着外面的藍天,想起了在大草原的日子,真是好懷念騎馬奔跑的日子,她又道:“淩非墨。”

淩非墨倒是有耐性,淡淡的嗯了一聲,看向桃夭,彩衣看着心中十分嫉恨,她從來不知道淩非墨會那麽的溫柔,可以這麽的縱容一個人,以前只要他在處理國事的時候,都不許別人在他身邊打擾他,現在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着這個貴妃娘娘,而且眼神還是那麽的溫柔。

她心中一痛,而且淩楓好像也很喜歡這個女人,她站在一旁,手握成了拳頭,又輕輕的松開了。

只聽桃夭道:“我好想去騎馬,你什麽時候陪我去騎馬吧。”

淩非墨一想起騎馬就想起他們在草原的日子,臉上不由的浮起一絲不快,彩衣看着心中大喜,這個貴妃娘娘終于惹淩非墨不高興了,淩非墨道:“不去,朕日理萬機,你還想着騎馬。”

“你!”桃夭氣結,然後眯起眼回過頭道:“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淩非墨的臉一紅,他冷笑了一聲,底氣不足的說道:“朕才不會吃醋呢!”

“唉,想當時我和淩楓在大草原上騎馬高歌,看星星……”

“你要是再說下去,朕要考慮将淩楓捉回來了。”淩非墨危險的聲音在後面幽幽的響起,桃夭也知道适可而止,咳嗽了兩聲道:“那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啊。”

淩非墨無奈道:“好好好,找個天氣好的日子,朕陪你去狩獵,你可滿意了?”

桃夭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去認真的磨墨了。

淩非墨翻了翻手上的奏折,突然一頓,這個大人是太後家的族人,在說立後的事情,他思考了一下,道:“清落,将硯臺拿來。”

“好~”桃夭應了一聲,拿起了硯臺,彩衣的眼睛一轉,她在兩個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悄悄的伸出了腳,桃夭興沖沖的拿着硯臺也沒有注意腳下。

“啊!”桃夭腳下一跘,手上的硯臺就飛了出去,彩衣驚呼一聲急忙就去扶她,轉眼間墨便潑灑了出來,潑了彩衣一聲,但是好在她及時的扶住了桃夭,桃夭才沒有絆倒。

淩非墨早就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了桃夭的面前,将她拉在了懷裏,小聲的問:“你沒事吧?”

桃夭搖了搖頭,看見了為了扶她弄得一身都是墨彩衣,急忙将淩非墨推開,問道:“彩衣,你,你看,都是本宮不好,沒有好好看路。”

彩衣溫柔的搖了搖頭,拿着手絹擦着衣服上的墨,道:“還好娘娘沒事。”

桃夭見彩衣都這樣了還擔心着自己,心裏很感動,她道:“你等着啊,我去幫你拿衣服!”

說着就一溜煙的跑走了,淩非墨在後面喊了她幾聲也沒有答應,淩非墨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看向彩衣,皺了皺眉,彩衣卻俯下身将地上的硯臺撿了起來,她用手絹擦了擦,道:“皇上若是急用的話,先用着,一會兒彩衣再為皇上研墨。”

“祁霜。”淩非墨動情的握住了她的手,彩衣卻匆忙的掙紮開,将硯臺放在了桌子上,後退了幾步,道:“皇上,被貴妃娘娘看見就不好了。”

淩非墨心中一動,這個時候桃夭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手上拿着嶄新的宮女服,身後跟着氣喘籲籲的喜兒,桃夭将衣服遞給彩衣道:“你快拿去換吧,髒的就交給喜兒。”

“娘娘……”彩衣還想拒絕,但是桃夭卻堅定的看着她,讓她現在就換,淩非墨走到她的身邊,伸出衣袖擦了擦額上的汗,低斥道:“你看看你,哪有點貴妃的樣子,這樣的事情讓下人去做就是了。”

桃夭吐了吐舌頭,她只是太愧疚了嘛,要不是彩衣她剛剛肯定又要摔個狗吃屎,想想都覺得丢人,而且彩衣又因為她弄髒了衣服,她才那麽激動。

彩衣無奈的拿起了衣服,走到了屏風的後面,小心的脫着衣服,淩非墨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桃夭注意到他的異樣,心裏有些難過,她剛剛在來的路上碰到了蘇公公,蘇公公一臉匆忙,她便讓蘇公公将祁霜的樣子畫下來,然後再給她,現在蘇公公已經畫好了吧?

桃夭心裏很怕那一副畫像,萬一這彩衣真的是祁霜,那淩非墨會怎麽辦?

他明明已經說過喜歡她了,但是桃夭也明白,這個世界上最難忘的就是初戀,淩非墨會怎麽做呢,自從淩非墨見到彩衣開始就不對勁,桃夭不敢忘下想。

“皇上。”珠簾外,蘇公公喊道。

淩非墨心中一動,道:“快進來。”

“是。”蘇公公撩開珠簾,見桃夭也在,快步走到了淩非墨的面前,附耳說了些什麽,淩非墨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回頭看向屏風裏正在換衣服的彩衣,彩衣的手一揚,手臂露在了外面,那裏有一個胎記。

再熟悉不過的胎記,只有祁霜才有的!

淩非墨一時激動,一把将屏風推到了一邊,彩衣尖叫一聲,将外衣裹在身上,受驚似的看着淩非墨,淩非墨卻死死的盯着她,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的手腕拿了起來。

桃夭也被眼前的一切驚到了,蘇公公卻從袖中拿出一張畫紙遞給了桃夭,道:“娘娘,這是您要的祁霜的畫像。”

桃夭恍惚的接了過來,顫抖着手将畫像打開,她只覺得雙眼一陣刺痛,畫紙上的人笑着,卻讓她無法直視。

畫紙上的人,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柔軟感,巧笑兮兮,還帶了一點羞澀,卻是與彩衣一般無二。

“祁霜!”

恍惚間,桃夭聽見了淩非墨堅定的聲音,還帶了點欣喜。

皇宮裏開始有這樣的傳言:只要是在錦瑟貴妃身旁當婢女的都會被皇上看上,然後納為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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