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被噩夢吓醒
第127章:被噩夢吓醒
桃夭鼻子一酸,淩非墨是怕她不能适應這裏的環境麽,所以才費盡心思。
他昨天晚上才決定将她送到靜禪佛寺來的,才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就讓人将這些弄了出來,是花了多大的心思,他的心裏還是那麽在乎她嗎,桃夭一時間百感交集,她扶着門框,閉上了眼睛,兩行眼淚落了下來,喜兒急忙扶住她,道:“皇後娘娘,您哭什麽呀,你看,皇上還是那麽在乎娘娘呢。”
“是啊,皇後娘娘,您可別哭了,這您都要哭,那後宮其他的妃嫔不都要哭死了!”飛羽也在一旁道,卻不知道桃夭是喜極而泣,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淩非墨的心中一直都有她,原來他從來都沒有過放棄她,她曾經還不信他,但是當她看到這個房子的時候她就相信了。
她恍惚記得昨天晚上他抱着她,她在他懷中一遍一遍的說想回家,她其實想回的是現代,但是他卻對她說這就是她的家,所以怕她不适應,才将這裏的房子收拾成這個樣子麽他原來那麽在乎她喜兒扶着桃夭進了屋,拿着手絹給她擦着眼淚,她道:“皇後娘娘,奴婢就說吧,皇上肯定會将您接回宮的。”道罷她對飛羽道:“飛羽,快去給娘娘做飯吧,這都颠簸一天了。”
“好嘞!”飛羽道,飛快的跑了出去。
桃夭在靜禪佛寺住了下來,但是她卻并沒有靜下來,吃了晚飯之後,桃夭又有些恍惚,大叫着說有人要害她,喜兒好不容易将她哄睡着了,感覺很奇怪,這皇後娘娘一整天都好好的,怎麽一休息下來便會發瘋。
桃夭也不知道怎麽了,她白天會去佛祖面前看那些和尚誦經,講佛法,但是她自己卻參不透,住持對她的病狀也毫無頭緒,剛開始的時候桃夭還能堅持,過了一些日子,便又開始卧榻不起,癔症似乎變得更厲害了,就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喜兒悉心照料,還是一點起色也沒有,每天侍衛向淩非墨彙報也是同樣的內容,淩非墨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過來,但是生生的忍住了,他閑下來的時候會給桃夭寫些東西讓侍衛給她,就像以前她寫給他的一樣,但是侍衛卻說她現在不太清醒,就算他寫了她也看不見,但是他依然每天堅持寫着。
淩非墨擔心着桃夭,喜兒這邊也很擔心,這幾天皇後娘娘的病症更加嚴重了,昨天居然要跳井,好在她發現的及時,不然皇後娘娘恐怕就真的跳下去了,到時候皇上肯定會震怒,喜兒給桃夭蓋好了被子,可能是因為這個病的緣故,皇後娘娘最近有些食欲不振,整天不思飲食,今天只是喝點水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喜兒嘆了口氣,她走了出去,見桌子上的飯菜一口沒動,心想倒了也是浪費,她想了想,走了出去,飛羽正在院中劈着柴,見她出來沖她一笑,道:“皇後娘娘睡下了?”
喜兒點點頭,道:“你還沒吃飯呢吧,皇後娘娘沒有吃晚飯,我覺得倒掉挺浪費的,不如我們一起去吃吧。”
飛羽怔了怔,他握着斧頭的手頓了頓,他笑了笑道:“我不餓,再說那是皇後娘娘吃的東西,我們是下人怎麽能吃呢,你想吃什麽不如我給你做吧。”
不知道為什麽,喜兒總覺得飛羽笑得有些勉強,不過她沒有想那麽多,她擺了擺手,道:“罷了,皇後娘娘平時也很讨厭浪費,這飯菜一口沒動,倒了也可惜,既然你不餓,那我就自己吃啦!”
道罷她轉身進了屋,飛羽伸出手想叫住她,又止了聲,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劈柴,只是心思已經不在這裏。
飛羽做的飯菜一直很好吃,碧荷平時的飯也是飛羽負責,她津津有味的吃着,想着明天怎麽勸皇後娘娘吃飯,想着想着她突然感覺神情一恍,困意席卷而來,她打了個哈欠,心想自己今天怎麽困的那麽早。
喜兒甩了甩腦袋,定了定神看着桌上的菜,卻覺得桌上的菜越來越模糊,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心想這次是真的困了,她匆忙的吃了兩口,走到榻上,微微閉上了眼睛,這一天晚上喜兒做了一個噩夢,她醒過來的時候被噩夢吓醒,往外面看去,已經是第二天了。
喜兒發現自己身上不知道是誰給她蓋了一件外衣,她皺了皺眉,疑惑的往裏面看去,難道皇後已經醒了?喜兒匆忙的起來,卻發現桃夭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麽,喜兒道:“皇後娘娘,您醒了?”
桃夭擡起眼看着她,說:“喜兒,我感覺我好像有些清醒了。”
喜兒一怔,欣喜道:“真的嗎?皇後娘娘,您現在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奴婢把住持找來給您看看?”
桃夭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喜兒看了看外面道:“皇後娘娘,,奴婢扶着您去用早膳吧。”
喜兒扶着她到了大堂,但是桃夭看着桌上的飯菜不知道為什麽一點胃口也沒有,她擺了擺手道:“喜兒,你吃吧,我不想吃飯。”
喜兒擔心的說道:“皇後娘娘,您昨天一天就沒吃,現在不吃可不行,如果皇上知道了,肯定是要擔心的。”
桃夭一怔,她飛快的跑到屋裏,前兩天暈暈沉沉,知道淩非墨給她捎了紙條,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看,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反而清醒了不少,她拿着紙走回了飯桌前,對喜兒道:“你先吃吧,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我等會再吃。”
喜兒點了點頭,她心有餘悸的想着剛剛做的惡夢,也餓了,便吃了起來,而桃夭則認真的看起了淩非墨托侍衛帶來的信箋,一共有七封,她曾經也這麽寫給他過,他那時候就記在心裏了麽桃夭打開第一張,上面寫着: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吾家人。
桃夭捂住了嘴巴,他知道他要說什麽,他說,她來到他的家中,定能使夫妻相守至白頭,他是要告訴她,他從來不信那些傳言,他只信她。
第二張,第三張,第四張……第七張,每一封都是一句情話,桃夭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語言去表達自己的心情,她好想立刻見到他,立刻在他的身邊,她會投入他的懷抱,再也不放下他。
桃夭将紙小心的收好,她也要給他寫東西,桃夭打定主意,正想站起來突然手腕被人拉住,桃夭一怔,道:“喜兒,怎麽了?”
她邊問邊漫不經心的擡起了頭,卻發現喜兒仇恨的看着她,桃夭吓了一跳,她伸出右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道:“喜兒,你怎麽了?你沒事……啊!”
桃夭的話還沒落音,喜兒伸出兩只手一下子放在了她的脖子間,使勁的掐着她,桃夭一時沒有躲開,被她死死的掐着,不知道喜兒哪裏來的力氣,她竟然掙紮不得,她的手不停的擺動着,想要喊飛羽進來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是吧!
喜兒為什麽突然想害死她?難道這麽多天來都是喜兒想要害死她嗎?可是喜兒這是為什麽啊!她難道是被人收買了?
桃夭的頭腦無比的清醒,但是因為缺氧臉已經漲得通紅,她心中一涼,再沒有人來救她的話,她恐怕就要死在喜兒的手裏了!
不能!
桃夭手摸到了茶壺,正想一橫心砸過去的時候,喜兒去松開了她,桃夭咳嗽了兩聲,心有餘悸的摸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着,喜兒卻茫然的坐在了地上,過了一會兒,她轉動了眼珠,看向了桃夭,她叫了一聲,跳了起來,拍着桃夭的背,道:“皇後娘娘,您這是怎麽了?”
還不是你害得!
桃夭現在還說不出話,在心裏大叫,喜兒難不成作惡不成裝傻了,明明是她要掐死她,現在卻問她怎麽了,桃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喜兒,見喜兒的驚慌不是裝的,也納悶了,難道剛剛喜兒是被鬼上身了?
她自己就是上了劉清落的身,所以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桃夭看着喜兒,道:“你剛剛要掐死我。”
喜兒一聽腳下一軟直接就跪了下來,她喊道:“皇後娘娘,這不可能啊,喜兒對您可是忠心耿耿。”
桃夭也是知道喜兒的忠心的,所以也很奇怪,喜兒突然大叫了一聲,指着桌上的飯菜道:“皇後娘娘,奴婢想起來了,奴婢昨天吃了飯之後便有些不對勁,是這飯菜有問題。”
桃夭看向桌上的菜,她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兩天她的精神好了一點,原來是因為她這兩天都沒有吃飯,而喜兒因為不想浪費所以吃了,喜兒不過吃了兩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她都吃了那麽多天,如果每天的飯菜都被人做了手腳,那她再吃下去,豈不是真的就瘋了桃夭和喜兒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看出來對方眼中的恐懼,喜兒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忙搖頭,道:“不可能是飛羽的,他……”
喜兒平時和飛羽的關系不錯,想要替他辯解,但是卻想不出怎麽辯解,确實是飛羽來了之後皇後娘娘才變成這個樣子的,而且這次皇上并沒有讓飛羽來,是他自己請纓要來照看皇後娘娘的飲食的,而且昨天她去找飛羽讓他一起吃晚飯,飛羽推辭了不說,還讓她也不要吃,當時她就覺得他的表情怪怪的。
難道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