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還真的上當了!
第141章:還真的上當了!
“這是怎麽回事?”淩非墨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就連祁霜也被吓了一跳,她從未見過淩非墨對她有過這樣的眼神,那麽的冰冷與不近人情。
喜兒也是吓了一跳,她急忙跪了下來,道:“皇上,奴婢,奴婢剛剛沒有發現,剛剛都是霜妃娘娘陪皇後娘娘撫琴的。”
喜兒倒是聰明,知道桃夭的傷口和祁霜脫不了幹系,所以幹脆直接賴給了桃夭,反正喜兒認為,皇上肯定是最愛皇後娘娘的,就算再寵愛霜妃娘娘這次也要斥責她了。
桃夭眼前一亮,這個喜兒簡直太會來事了,她正找不到機會讓淩非墨人情祁霜的真面目呢,祁霜倒是給了她一個機會,不過她自己也真是的,居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傷口,若不是淩非墨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想必他也不會輕易發現。
想到這裏桃夭的心裏暖了一下,看來淩非墨卻是愛她比愛祁霜多,但是這都不夠,桃夭要讓他全部都屬于她,雖然這有些貪心,但是,但是愛情裏面本不就是該彼此忠貞不渝的麽!桃夭在心裏理直氣壯的想着。
淩非墨卻轉過頭看向了祁霜,他這幾天都覺得祁霜怪怪的,他本以為是因為他把桃夭接回來了,祁霜有些小女兒的心思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也覺得很可愛,但是越想越不對勁,特別是前一天在聽霜宮看到的一切讓他心裏的疑團越來越大。
淩非墨對祁霜的感情很複雜,現在因為祁霜讓桃夭受傷了,他心裏又心疼又生氣,但是他總也不忍心去斥責祁霜,只是看着祁霜。
祁霜心下一涼,心裏暗罵這個喜兒太毒了,竟然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光是感受着淩非墨的眼神她就已經很害怕了,祁霜想了一會兒,她上前了幾步跪了下來,道:“皇上恕罪,是臣妾疏忽,沒有好好照看皇後娘娘。”
淩非墨還握着桃夭的手,看着她的如蔥五指現在的樣子,他心中一疼,道:“你明明知道皇後娘娘還生着病,還不好好照看着,确實是你的責任,你先回宮吧。”
祁霜鼻子一酸,她哪裏想得到淩非墨居然會為了桃夭對她如此兇,她還想再說些什麽,再擡起頭的時候,淩非墨已經拉着桃夭的手往裏面走去,邊走邊吩咐喜兒去請禦醫,喜兒頗為得意的看了她一眼,道:“霜妃娘娘,您還是請回吧。”
祁霜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她現在心裏更是恨死了桃夭,若不是她的話,淩非墨從未對她說過如此重的話,淩非墨對她一直很溫柔,可是自從桃夭出現過後,他不管怎麽樣,待她總有些疏離。
祁霜雖心中有怨恨,此時卻還要保持着自己溫柔的形象,她福了福身走了出去。
而淩非墨和桃夭進了屋子後不久,太醫就來了,這次來的是林太醫,林太醫看了看桃夭的傷口,道:“皇上,皇後娘娘的傷口并不深,只要敷三日草藥便好。”
淩非墨這才放心下來,眼神淡淡的掃過外面,見有一個人垂首立在外面,手中拿着一個藥箱,随意的問道:“那是你新來的太醫?”
林太醫回頭看了一眼,忙回道:“皇上誤會了,這是微臣的養子,他現在正在太醫院當學徒,還不算正式的禦醫,遂恐不能面聖。”
淩非墨也只是随口問問,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桃夭拉走了,待林太醫給桃夭敷好藥退出去之後,淩非墨這才瞪着桃夭,斥責道:“朕如此斥責祁霜,也是有些委屈她了,她是不知道你是裝瘋,你自己還不知道嗎,為什麽不好好照顧自己。”
剛剛桃夭還在暗爽,現在一聽淩非墨這麽一說就覺得委屈了,好啊,這個淩非墨居然覺得怪罪祁霜是委屈她了,桃夭一生氣推了他一把,道:“你若是覺得委屈了她大可以去安撫她,反正她的聽霜宮離這裏也不遠,你去就是了。”
淩非墨失笑,他将她拉進了懷裏,道:“你看看你,又吃醋了。”
“沒有!”桃夭反駁,她才沒有吃醋呢,她就是生氣,他還是那麽在意祁霜,她遲疑了一下,道:“淩非墨,如果我是說,這些都是有人刻意為之呢?”
“你是說,有人故意讓你的手受傷?”淩非墨眉頭微皺,然後他恍然,道:“你不會是覺得是祁霜想故意害你吧!”
桃夭還沒說話,淩非墨又笑着捏了捏她的臉,道:“你瞧瞧你,你和霜兒相處了那麽久你還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麽,她那麽溫柔善良,怎麽可能會害你,是你想多了。”
真是……真是氣死她了!
桃夭推開淩非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想她就是和祁霜相處的時間長了她才知道祁霜是多麽的會演戲!淩非墨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說:“你今日是怎麽了?”
桃夭的心情很不爽,白了他一眼,道:“你管我今日是怎麽了,還有你,你不是一向朝政繁忙嗎,怎麽會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不會真的是路過吧?”
淩非墨見她說的飛快,仰面一笑,道:“朕哪裏是路過,朕就是想來看看你了,哪裏想到霜兒也在你的宮中。”
所以就說是路過了吧?
桃夭心中更加生氣,她道:“是啊是啊,你溫柔善良的霜兒整日裏都看我呢,麻煩你去跟她說一下,我實在煩她煩的緊,整日裏見到她更是頭疼,你能不能別讓她來了?”
“清落……”淩非墨開口還想勸她,這時候蘇公公走了進來,打斷了他的話,蘇公公跪了下來,道:“皇上,楊大人有要事求見皇上。”
淩非墨無奈的笑了笑,對桃夭道:“朕改日再來看你。”
桃夭雖然嘴上說着想讓他走,但是一見他真要走了,立刻舍不得了,她轉過頭哀怨的看着他,淩非墨的眼中笑意滿滿,他走過來,在她的臉上留下一個淡淡的吻,道:“朕吃了你宮中的糕點,确實不錯。”
道罷他便走了出去,桃夭的臉登時紅了起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起他剛剛在她耳邊低語的樣子,走進來的喜兒疑惑的看着她,随即大驚失色,走了過來摸上她的額頭,道:“皇後娘娘,您發燒了啊!”
“你才發燒了呢!”桃夭跺了跺腳,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她的臉有多紅。
淩非墨這個混蛋!
走之前還跟她來這一套,居然色誘她,她居然還真的上當了!
桃夭撩開布簾走進了內室,将自己往床上一扔,閉上眼哀嚎,不管了,睡覺睡覺。
“皇上吉祥。”楊謙跪了下來,淩非墨從外面走了進來,淡淡的嗯了一聲,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楊謙為難的低下了頭,道:“屬下無能,沒能找出謠言的源頭。”
淩非墨沒有說話,楊謙感到自己的冷汗流了下來,只覺得一個犀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他馬上道:“皇上,但是微臣找到了一個破解謠言的法子。”
“哦?”淩非墨坐了在龍椅上,眯起眼睛饒有興趣的道:“說來聽聽。”
來自頭頂的壓力消失了,楊謙舒了一口氣,道:“皇上,微臣聽聞閉關六十餘年的清遠高人出山了。”
淩非墨的眼前一亮,他點了點頭,這個清遠高人原本是靜禪佛寺的住持,是西岳國的第一得道高僧,但是六十年前他在靜禪佛寺的後山之中閉關,一直再也沒有了消息,若是由他破解謠言,旁人肯定也沒有話說。
淩非墨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現在清遠大師在哪裏?朕立刻去請他。”
楊謙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他遲疑了一下,才道:“回皇上,是微臣失職,微臣聽聞清遠大師出山不過是今日的事情,便派了人去靜禪佛寺,誰知那裏的住持竟說清遠大師游歷去了。”
淩非墨站了起來,道:“那朕就去找他,西岳就這麽大,朕還不信找不到他,正好今年江南多雪,造成房屋坍塌,朕正想去看看,就借這個機會去找清遠大師。”
“還請皇上允許微臣跟随。”楊謙見淩非墨去意已決,并未阻止,只是希望皇上能将他帶上,淩非墨點了點頭,道:“也好,蘇公公。”
蘇公公從外面小跑了進來,淩非墨道:“曉瑜六宮,朕于明日南下出游,朕不在期間,皇後病情尚未痊愈,任何人沒有命令不得探訪,後宮之事由荷妃處理。”
蘇公公一怔,提醒道:“皇上,現在荷妃娘娘剛剛小産,恐怕沒有精力去協理六宮啊。”
淩非墨點了點頭,他自然不會忘記這些,但是後宮之人他沒有幾個信任的過,就連祁霜,現在他也有些防備,此番将權利交給碧荷也是權宜之策,就因為碧荷此時尚在病榻沒有多少精力去處理後宮的事情,後宮也不會生出這麽多的事端,甘露宮更不會。
淩非墨背身看向外面,道:“就按朕說的辦,記住,任何人沒有朕的口谕都不準進甘露宮,現在母後正在祈福,也無須去請安,皇後娘娘若是想出來也可以出來。”
淩非墨考慮事情周全,若是因為為了保護她,把她軟禁在宮中,她難免會坐不住,淩非墨絞盡腦汁都是為了桃夭,他思索了一會兒,又道:“讓小安子留下來,朕不在宮中的日子裏,讓小安子去甘露宮照看皇後。”
蘇公公稱是,心裏又再三感慨,皇上現在真的是事事都為了皇後娘娘着想,皇後娘娘還與皇上置氣,蘇公公想着,退了出去,安排淩非墨所說的事宜了。
這次淩非墨出巡來的太過突然,後宮中都想着在淩非墨臨走之前去見見他,看他能不能再臨走之前翻自己的牌子,但是都沒有得到淩非墨的召見,最後還是蘇公公走出來說皇上今晚宿在養心殿,那些嫔妃才四散而去,邊走還邊讨論着怎麽會把協理六宮的權利給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