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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今兒本宮翻皇上的牌子!

第145章:今兒本宮翻皇上的牌子!

淩非墨想着瞪向了一旁的小安子,小安子吓得腿一軟,差點跪下來,他在心裏哀嚎,皇後娘娘啊,你這不是害奴才嗎,你看看皇上是眼神,這是要殺死他的節奏啊!

淩非墨淡淡的笑了,道:“既然皇後喜歡小安子伺候你,那朕這麽好橫刀奪愛呢?”

桃夭在心裏哈哈大笑,她就知道淩非墨不會拒絕她的,她裝作拿起酒杯喝酒朝旁邊的淩非墨擠了擠眼,淩非墨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她沒有辦法。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看到一幹宮妃極其眼紅,一個妃子幹笑了一聲,道:“皇上和皇後娘娘可真是恩愛無比,本宮也早就說嘛,那個道士就是胡說八道,還說皇後娘娘……”

淩非墨的眼神涼涼的掃了過來,妃子的話戛然而止,她急忙站了起來跪下來,道:“臣妾失言,皇上恕罪。”

淩非墨冷哼一聲,他道:“朕正要說這件事,這次朕出巡,碰到了一位大師,朕以為,可以讓這位大師給皇後看一次相,以破解這子虛烏有的謠言!”

“皇上,若是這位大師也說皇後有天煞孤星的命格,會讓西岳亡國,皇上遇害呢?”太後和眼睛一眯,她有點懷疑這個大師是不是淩非墨故意找來做戲的。

淩非墨對太後還是很尊敬的,他知道太後娘娘也是為了西岳為了他着想,才這麽為難桃夭,他對太後一笑,道:“母後,兒臣想這位大師母後也認得,蘇公公,去請大師進來。”

蘇公公領命跑了出去,底下頓時一片議論紛紛,就連桃夭也有些驚訝,淩非墨請了什麽大師,她怎麽不知道?淩非墨沒說過啊,萬一這個大師也說她有天煞孤星的命格,那她不就完蛋了,淩非墨啊淩非墨,你有沒有跟大師串通一氣啊,她可不想這麽平白無故的就翹辮子啊,桃夭求助似的看向淩非墨,淩非墨卻對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擔心,桃夭這才有些放心。

既然淩非墨不讓她擔心,那她就不用擔心了。

她相信,就算這個傳說中的大師說她真的是不祥之人,她也相信,淩非墨一定會護着她的。

蘇公公打開門,将那位傳說中大師引了進來,桃夭也有些好奇,她朝外面看過去,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這這這,這這這!

桃夭發誓,她長那麽大,雖然也不是這麽信佛的人,但是也去過不少寺廟,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帥的和尚,沒錯,是個帥和尚,雖然是個大光頭,但是那眉眼,簡直太好看了。

桃夭感慨完後就開始惋惜,你說這長得那麽好看,這麽久出家了啊,什麽事啊那麽想不開,要是這樣的人都能想得那麽開,她這等色相的人,也出家好了,桃夭在這邊感慨,突然感到旁邊有一道不太善意的目光掃了過來,桃夭心中不爽,心想誰啊耽誤她看帥哥,一轉頭看見淩非墨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桃夭立刻低下了頭。

當着自家丈夫的面明目張膽的看帥哥,她也是頭一個了,底下的宮妃雖然也感慨這和尚的美色,但是都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只有她,一直盯着清遠大師看,好在清遠大師是出家人,不然他真的忍不住吃醋了。

淩非墨在心裏想,今天他是怎麽回事,一會兒吃太監的醋,一會兒又吃和尚的醋。

淩非墨輕咳了兩聲,道:“清遠大師,請坐。”

清遠大師雙手合掌,彎了彎腰,便坐在了一旁,太後娘娘卻怔住了,這時才反應過來,喃喃道:“清遠大師不是已經閉關六十多年了麽?怎麽現在突然出現,而且當年清遠大師閉關之事已經有四十餘歲,怎麽現在看上去卻像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阿彌陀佛。”清遠合掌,道:“太後娘娘,貧僧六十年鑽研佛經,已參透其中玄機,所以才會一朝返童。”

太後本就是信佛之人,也合了一下掌,桃夭卻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不是吧,這個和尚已經一百多歲了,而且還這麽年輕帥氣,用什麽包養的啊,難道天天讀佛經就能這樣,不行不行,她回去之後一定要每天晚上讀佛經才行,說不定也能像這和尚一樣呢!

淩非墨笑道,他對清遠大師道:“坐在朕左手側的就是朕的皇後,這些天來,皇後因為那位道人所言的話夜不能寐,還請大師幫朕看一下,朕的皇後的面向如何?”

那清遠大師的目光掃過來,桃夭被這一個大帥哥一盯還有點緊張,但是又想想他都一百多歲了,清遠大師的目光不像當日那個道人的目光般犀利,反而很柔和,他靜靜的看着她,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清遠便收回了目光,淩非墨有些緊張的看着清遠,道:“如何?”

清遠大師這才擡起了頭,微笑道:“皇後娘娘眉宇清明,又怎會是不詳之人,依貧僧所看,皇後娘娘不但是天女轉世,還能給西岳帶來福氣,是不可多得的有福祉的女子。”

淩非墨聞言大喜,其他人卻都是臉色一變,太後知道這位清遠大師是肯定不會說謊的,清遠大師的名聲在西岳國極為尊貴,況且出家人從不打诳語,清遠是得道高僧,又怎會破戒,但是她心中很不甘心,還想說些什麽,淩非墨卻哈哈大笑,道:“清遠大師這一句話,不知道解了朕多少煩惱啊。”

清遠微微一笑,道:“貧僧只說自己看到的。”

桃夭也很開心,雖然她不迷信這些,但是淩非墨在意,她不想看見淩非墨為了她整天郁郁寡歡,這讓她會有愧疚,也不想因為這些謠言使他們不能在一起,淩非墨還因為這些謠言故意疏遠她。

桃夭一想到那些日子就覺得心裏難受,所以她是打心眼裏感謝這個帥哥和尚,她站了起來,倒了一杯茶,道:“清遠大師,本宮以茶代酒,敬您。”

清遠大師笑得悲天憫人,道:“皇後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貧僧能為皇後娘娘解困,是貧僧的福分。”

清遠的目光淡淡的掃過一個人,那人正是氣的渾身發抖的祁霜,她感受到清遠的目光打了一個寒顫,忙低下了頭,但是又忍不住的在心中罵清遠,她這麽多天來費盡心機讓人散播謠言,現在全都付之一炬,她怎麽可能會甘心,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清遠,可是清遠目光如炬,早就察覺到她的一樣,只是一個眼神,便讓她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這個清遠真是可惡!

現在宴會上最開心的就是淩非墨和桃夭了,兩個人把酒言歡好不好不開心,太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是她又不能說什麽只能暗暗的将氣壓在心底,以後再伺機打壓桃夭。

桃夭此時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她一轉眼就從不祥之人成為天女下世,雖然兩個她都不相信,但是也很開心,說不定這個帥和尚說的是真的呢,她上輩子說不定真的是仙女呢,桃夭在心裏哈哈大笑,覺得自己喝的茶也沒有那麽苦了。

宴罷,桃夭喝了點就有些微醺,喜兒扶着她,道:“皇後娘娘,奴婢扶您去禦花園醒醒酒吧?”

桃夭卻搖了搖頭,她雖然有些頭昏腦漲,但是也記得淩非墨說的這位清遠大師明日一早便要離開京城去雲游去了,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能見到,他幫了自己那麽一個大忙,她自然要去謝謝他。

桃夭道:“我聽說,清遠大師是住在清涼殿的?走,咱們去瞧瞧他。”

喜兒怔了一下,道:“皇後娘娘,雖然清遠大師是和尚,而且是得道高僧,可是您是皇後,此時去怕是不好吧?”

桃夭擺了擺手,道:“哪裏有那麽多事,你的意思是說本宮會對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子做出什麽事情嗎?”

喜兒撇撇嘴,當時清遠進來的時候她就在桃夭的身側,能清晰的看見桃夭臉上的表情,眼睛都直了,皇上還瞪了好幾眼呢!

不過她怎麽也拗不過桃夭,只能跟着她去了,清涼殿中燃着燭火,似乎早就知道她要來一般,清遠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聽到後面的腳步聲他站了起來,回過頭合掌微笑:“皇後娘娘。”

桃夭心想這人倒是真的是得道高僧,她将身上的披風解下,遞給喜兒,道:“你在殿外等我,不到一刻我就會出來。”

喜兒雖然也有些擔心,但是想想清遠畢竟是和尚,也就放下心來,和小安子一同退了出去,桃夭這才走上前,盈盈一拜,道:“今日本宮前來,是有心想要感謝清遠大師。”

清遠笑道:“皇後娘娘無須感謝,貧僧早就說過,能為皇後娘娘解憂,也是貧僧的福祉,當然,若是皇後娘娘真是不祥之人,貧僧也會如實告訴皇上。”

桃夭道:“大師當真是出塵之人,性子如此好。”

清遠遲疑了一下,道:“貧僧有一事想要勸誡皇後娘娘。”

桃夭心中一驚,難不成這個清遠是看出了什麽,她點了點頭,道:“大師有話就直說吧。”

清遠見此一合掌道:“阿彌陀佛,皇後娘娘,貧僧勸誡皇後娘娘,千萬不要為情所困,畢竟,皇後娘娘還是一個未亡人,若是為情所困,總有一日會後悔的,是什麽地方的,總會回到什麽地方去的。”

清遠的一席話說的桃夭心裏一涼,她握緊了粉拳,又緩緩的放下,輕聲道:“大師所說的話本宮都懂,只是本宮也不知什麽時候會回去,所以,本宮也不願為了那些不确定的東西,而放棄眼下确定的感情。”

清遠一怔,随即他微微一笑,道:“皇後娘娘懂便好,至于這麽做,那就是皇後娘娘的事情了,天色已晚,還請皇後娘娘且回吧。”

清遠就算不下逐客令,桃夭也準備走了,她合掌拜了拜,轉身朝外面走去,是的,她也許有一天會離開這裏,但是她怎麽知道那一天是哪一天呢,她只能過一天是一天,今天不想昨日的事情。

桃夭出了清涼殿,喜兒忙給她披上披風,桃夭的酒也醒了七八分了,她看向北方,道:“皇上現在在哪裏?”

“回皇後娘娘,宴會過後皇上便去了勤政殿,說是處理一些事情。”小安子回道,他猜測皇上是要去處理關于皇後娘娘那些謠言的事情。

桃夭嗯了一聲,道:“走,去養心殿。”

小安子大驚,道:“皇後娘娘,皇上今兒沒有翻娘娘的牌子啊。”

桃夭邊往養心殿走邊笑道:“本宮今日翻了皇上的牌子!”

小安子踉跄了一下,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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