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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第148章: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淩非墨見也瞞不過去了,也只好道:“母後又不是不知道清落,她終歸是不愛出遠門的。”

他們母子的一番對話說的桃夭是一頭霧水,十分納悶的看着淩非墨,她不愛出遠門?不愛才怪呢,她要是不愛出遠門以前怎麽可能總想着跑路,淩非墨真是睜着眼說瞎話。

太後道:“哀家回家還願,皇後身為哀家的兒媳,自然也要帶着,現在皇後的病也已經好了,皇帝也沒有什麽好推辭的了吧?”

桃夭差點撲倒,她沒有聽錯吧?

太後要帶她回老家?

她才不要去!

自從清遠大師跟她說過那些話之後,她就總是過一天是一天,每天都和淩非墨在一起,是因為她真的相信了自己說不定哪一天就回現代了,所以才會那麽珍惜在這裏的時光,現在太後卻要帶她去還願?

去幾天?還是去幾個月?

哪個她都接受不了,不過太後說了她不好反駁,只好求助似的看向了淩非墨,淩非墨并沒有察覺太後的陰謀,也不願因這件事跟自己的母後鬧得不愉快,他笑了笑,道:“也好,便由母後安排吧!”

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清落,那你就跟哀家一起去江城吧?”

桃夭還在傻愣着,江城?這是哪裏?離京城遠嗎?

桃夭很想拒絕,但是太後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走了,等太後走之後,淩非墨奇怪的看了桃夭一眼,道:“你怎麽了?從剛剛開始就怪怪的,也不說話。”

桃夭擡起頭,咬牙切齒,她喊道:“你倒是給我機會說什麽了啊!什麽江城,什麽還願,什麽鬼東西,你怎麽不問問我的意見!”

淩非墨這才知道她在置什麽氣,他無奈道:“其實今天早上朕去給母後請安的時候母後已經提過了,但是被朕婉拒了,說是你的病還未痊愈,哪知道母後會突然來養心殿,看到你活蹦亂跳的,哪裏還相信我說的話。”

桃夭委屈了,她走上前說:“我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呢,我不想去,也不想離開你。”

淩非墨覺得這幾天桃夭有點奇怪,她以前不怎麽喜歡粘着他,也不怎麽喜歡說這些話,這幾天卻和往常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前一段時間的分離讓她害怕了,還是什麽原因,但是淩非墨卻很喜歡,因為這讓他覺得桃夭是親近他的。

淩非墨将桃夭抱在了懷裏,道:“沒事的,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朕會每天給你寫信的,你也要寫信給朕,可好?”

桃夭點了點頭,這件事已經鐵板上訂釘了,她說不想去也是不可能了,只是一想到要和太後在一起出去,她就有點難過,因為她和太後的關系并不好,如果在路上太後刁難她,她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桃夭想到自己這半個月悲慘的命運就想自己哭一場,淩非墨倒不知道她的心思,但是他也和桃夭擔憂的一樣,他能看的出來,太後并不喜歡桃夭,但是以前是因為不詳的傳言,現在不詳的謠言已經破了,太後應該還是很喜歡清落的吧。

淩非墨在心裏想着,他微微的嘆了口氣,道:“你這次出門,小安子不方面跟你一起,就讓喜兒陪着你吧。”

桃夭點了點頭,她緊緊的抱着淩非墨,她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淩非墨的毒了,就想這麽一直陪着他,一直跟他在一起。

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次日,淩非墨還在上早朝的時候,桃夭就随着太後坐着銮駕走了,由于這次太後出巡不算是微服,所到之處百姓們夾道歡迎,十分熱鬧,桃夭卻整天鎖在轎中,不過讓她驚訝的是,太後娘娘居然對她很好,非常體貼,還讓碧玉姑姑照顧她。

桃夭決定這不科學,太不科學了。

但是她也不能不接受太後的好,就這樣在路上行走了三天,每一天淩非墨的信都會如約而至,她在馬車上不好寫字,便随手摘些花朵讓侍衛帶給淩非墨。

“皇後娘娘,再過兩個時辰就到江城了。”喜兒撩起布簾往外面看了看,道。

桃夭點了點頭,她突然問道:“喜兒,你覺得太後娘娘喜歡我嗎?”

喜兒被問的吓了一跳,忙往外面看了看,警惕的掃來掃去,她壓低聲音道:“皇後娘娘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桃夭撇了撇嘴,道:“這又怎麽了,這裏也沒有外人,再說了,太後娘娘不喜歡我你也看的出來吧,那她這幾天怎麽對我那麽好?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喜兒吓得腿打顫,她都快哭了:“皇後娘娘,您可別再說了,太後娘娘可是皇上的娘親,您這樣說她是大不敬啊。”

桃夭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也撩開了布簾往外面看,不由的皺了皺眉,她覺得太後娘娘有點太招搖了,走到哪裏都有許多跪迎的百姓,搞的很隆重。

修佛的人不都應該很低調的嗎?

桃夭很疑惑,每次碰到這樣的場面她都躲在馬車中,反正她是皇後,本身就不應見那麽多人,桃夭放下了布簾,道:“也不知道淩非墨在做什麽。”

養心殿。

淩非墨拿着筆在紙上寫着什麽,神情專注,蘇公公一點也不忍心打擾,但是無奈祁霜已經在外面等很長時間了,皇上一直也沒有召見,現在祁霜又讓他幫她再通傳一次,他這下兩下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淩非墨擡起了頭,見他一臉苦相的站在一旁,淩非墨皺了皺眉,道:“怎麽了?”

蘇公公見他終于寫完了,忙道:“皇上,霜妃娘娘已經在門口等很久了,您要不要傳她進來?”

自那日去過聽霜宮喝過茶之後,淩非墨就再也沒有見過祁霜,祁霜也不止來過一次了,他也避而不見,淩非墨不願再因為祁霜的原因和桃夭鬧別扭,就算此時她并不在宮中。

不知道為什麽,淩非墨的心突然慌了一下。

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自從桃夭走了之後他的心就開始慌了,他有些後悔沒有去送她,他本來是想去送的,但是又怕自己舍不得,這才忍着沒有去送,現在卻後悔不已。

昨日她讓人送來的迎春花正放在案上,紅色的迎春花懶散散的躺着,淩非墨伸出手拿了起來,他突然道:“蘇公公,朕這幾日總覺得心慌,你說會不會要出什麽事情?”

“哎呦皇上,您可別這麽說,您是天子,就算是天大的事情都會沒事的。”蘇公公忙道,他這幾日也發現淩非墨有些不對,所以祁霜來養心殿,他大多都勸她回去,但是祁霜卻堅持在養心殿外等着,前幾日下了點雨,今日祁霜就咳嗽了起來。

那蒼白的小臉,讓他這個閹人都不由的心疼,若是皇上見了,定也心疼,可是皇上偏偏不見,皇上不見的原因當然是因為皇後娘娘,就算皇後娘娘不在此處,皇上也不願見其他嫔妃。

淩非墨聞言苦笑了一下,道:“朕自然不是擔心自己,朕是擔心皇後,她本就不想去,朕卻非讓她去。”

“皇上您放心吧,太後娘娘定當會好好的照顧皇後娘娘,況且前不久皇後娘娘不詳的傳言在民間廣為流傳,皇後娘娘此番出去,也是可以破解謠言的,皇上您不就是因為此才讓皇後娘娘去的麽?”蘇公公見淩非墨郁結在心,寬慰道。

淩非墨無奈的笑了,他的确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他不想讓後人說起他的皇後說是不祥之人,也不想她受世人揣測,淩非墨微微嘆了口氣,又道:“你讓霜妃回去吧,外面的天似乎馬上又要下雨了,朕聽着她咳嗽的厲害,你去讓禦醫好好的看一看,以後就在聽霜宮好好歇息吧,朕得空了便會去聽霜宮看她,不要再來養心殿了。”

蘇公公領了命,心中卻是苦笑,也是了,霜妃娘娘站在殿外咳嗽的聲音那麽大,皇上怎會聽不見,原來皇上不是因為見不到所以不心疼,而是真的不心疼。

等蘇公公走了出去之後,淩非墨又将桌上的紙拿了起來,他小心的折了幾下,放在了一個信封中,他心中的不安依然不斷的擴大,若不是朝中的事物繁忙,他一定也親自前往。

只可惜現在只能用一紙書信來傳達思念。

淩非墨站了起來,打開了門,門外的祁霜已經被蘇公公說走了,此時蘇公公正準備返回殿中,一見淩非墨走了出來,蘇公公忙道:“皇上,外面天涼,您怎麽這樣就出來了?”

淩非墨卻搖了搖頭,咳嗽了兩聲,道:“朕想去景仁宮。”

“皇上,從前幾日您就有些咳嗽,奴才讓禦醫來看您還不讓。”蘇公公知道是勸不住了,在身後跟着淩非墨說道。

淩非墨輕笑一聲,他這是心病,又哪裏是禦醫治得好的,他大步的往景仁宮走去,桃夭不在景仁宮中,連帶着景仁宮也蕭條了不少,景仁宮的人一見淩非墨來了,忙跪下迎接,淩非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走進了殿內,不讓一個人進來。

誰也不知道他在裏面做什麽,景仁宮的宮人們互相交換着眼神,都道皇上這是思念皇後娘娘了。

沒有人知道的是,就在淩非墨剛剛離開龍乾宮,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溜進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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