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別來無恙。
第161章:別來無恙。
“淩非墨……”桃夭輕聲喚他的名字,他卻緊緊的抱着她,一言不發,恨不得将她揉進他的身體裏去。
桃夭還想說話,淩非墨卻突然的打斷了她,他的聲音喑啞:“不要說話,清落。”
他的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不安,還有委屈,他抱着她,也只有抱着她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原來她真的回來了,淩非墨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讓她的身子緊緊的貼着自己身子,感受他身上灼人的火熱的思念,半晌,他輕聲道:“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想你。”
桃夭的眼睛一閉,眼淚又落了下來,她瘋狂的點着頭,梗咽着卻說不出一句話,她抓着他胸前的衣裳,像是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一般,泣不成聲,淩非墨又道:“你不在的每一天,朕都期盼着你能歸來,那一日你說沒有離去,何來歸期,所以,朕,相信,你一定會回來,劉清落,你果真回來了。”
“非墨……”桃夭呓語着,唇卻突然被他的唇封住了,桃夭流着淚,嬌喘連連,淩非墨卻霸道的侵占着她稀薄的空氣,讓她喘不過氣來,她卻并未感到任何的難受,只是緊緊的抱着他,感受着他的霸道。
“唔……唔……非墨……”桃夭喊着他的名,淩非墨壓抑了那麽多天的情緒一下子爆發了,他将她打橫抱起往內室走去,溫柔的将她放在了床上,欺身壓了上去,桃夭的面色潮紅,含羞帶怯的看着他。
淩非墨再也忍受不住折磨,粗暴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解開,桃夭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微微搖了搖頭,可是淩非墨哪裏還管的了這個,将她手放在頭頂上,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身上的衣服脫掉,這個他想了那麽多天的身體,他伸出手憐惜的撫摸着,親吻着。
桃夭不是初經人事,身子異常的敏感,淩非墨悶哼了一聲,身子一挺,兩個人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桃夭将手放在了淩非墨的背上,感受着他的溫柔,汗水浸濕了兩人交纏在一起的發。
芙蓉暖帳,春光旖旎。
養心殿外。
白宇軒匆忙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遠遠瞧見蘇公公和小安子都在外面守着,白宇軒心生狐疑,他雖然在宮中的日子不多,但是這些天卻也知道,小安子經常貼身伺候,而蘇公公則在外面處理一些事情,怎麽兩個人現在都在門口,難道,皇後娘娘真的回來了?
白宇軒想着加快了腳步,蘇公公見他要進殿,臉色有些尴尬,他往裏面看了看,道:“恐怕白公子現在不适合進去。”
“哦?”白宇軒一挑眉,笑問道:“怎麽了?皇後娘娘回來了嗎?我還想着去拜見一下皇後娘娘呢。”
看看是什麽樣的女子能将淩非墨收服。
蘇公公笑道:“皇上和皇後娘娘許久未見,白公子也能理解吧?”
白宇軒見蘇公公笑的暧昧,瞬間就明白了,不由的失笑,看來淩非墨是真的喜歡這個皇後娘娘,平日裏連去後宮都不去,也能忍着只願與她行房事,這樣的事情,就算在民間,也沒有幾個男子能這個樣子了。
白宇軒點了點頭,道:“也罷,麻煩蘇公公一會兒告知皇上,皇後娘娘身邊的婢女我已經給救出來了,她現在正在景仁宮,我也要回景仁宮一趟。”
小安子忙問道:“喜兒怎麽了?”
白宇軒笑了笑,轉過身往外走去,邊走邊道:“到時你自己去問她吧。”
小安子和蘇公公對視一眼,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皇後娘娘回來就好了,蘇公公卻大概有了點猜測,這些事情知道的人極少,好在他跟着淩非墨的時間也不短了,不然真的要是換個人知道這件事的話,早就被殺了滅口了。
不過現在皇後娘娘回來了,皇上也就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也能慢慢的調查關于太後娘娘的事情了。
殿內,淩非墨把桃夭圈在懷中,憐惜的親了親她的臉頰,道:“都怪朕,太性急了,你明明已經很累了。”
桃夭卻微微搖了搖頭,往他懷裏靠了靠,淩非墨見狀下腹又是一熱,低笑道:“你若是再這樣,朕可不保證還要不要再來一次。”
桃夭輕輕打了他一下,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淩非墨淡淡的嗯了一聲,道:“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想讓你細細的講給我聽,還有,那個顧宣華到底是誰?”
他的語氣中帶着濃濃的酸氣,一下子把桃夭逗笑了,她輕聲道:“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他還一路把我護送到了京城,你不好好感謝他就算了,還吃起了飛醋。”
淩非墨怎麽能不吃醋,她有危險的時候他不能在她身邊就算了,還有其他男人在她身邊,他就是吃醋,淩非墨哼哼了兩聲,過了一會兒,他道:“明天早晨朕帶你見個人。”
“淩非墨,你,準備召見顧宣華嗎?”桃夭擡起眼看他,問道。
淩非墨已經起了身,他慢條斯理的穿着衣服,點了點頭,道:“你先歇息着,今晚不要回景仁宮了,把一切都交給朕吧。”
他在她的額上留下了一個吻,安心的笑了笑,桃夭眼眶一紅,點了點頭,她閉上了眼睛,淩非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蘇公公見淩非墨走了出來,忙迎了上去,将剛剛白宇軒說的話重複了一遍,淩非墨點點頭,道:“小安子,你在這裏看着皇後,有什麽事情就來景仁宮彙報,沒有朕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進養心殿。”
“是,皇上!”小安子領命,再擡起頭的時候,只見淩非墨已經朝外面走去,道:“去景仁宮。”
景仁宮中白宇軒已經等待很久了,他身旁還站在喜兒和飛羽,兩個人受了驚吓還戰戰兢兢的發着抖,如果不是白宇軒及時趕到,估計他們兩個早就遭了碧玉的毒手了。
白宇軒看了看他們的臉色,淡淡一笑,道:“你們別怕,皇上很快就來了,皇後娘娘現在也沒有事情了,待會兒你們只要将知道的事情告訴皇上就可以了。”
喜兒點點頭,其實在很久之前她也是懼怕皇上的,像她們這樣的婢女也不能直視皇上,她只是聽說皇上生的俊美,但是也只是遙遙一見,後來皇後娘娘受寵,她又成了皇後娘娘身邊的婢女,這才知道,原來皇上是那麽的溫柔,所以她也不害怕,況且現在皇後娘娘也平安回來,她更不怕了。
“皇上駕到!”随着蘇公公的一聲高唱,淩非墨踏進了景仁宮,白宇軒忙起身行禮,淩非墨走進來,擺擺手,道:“快起來吧。”
他轉目看向喜兒和飛羽,道:“你們知道什麽,都一一說來,朕會為你們做主的。”
喜兒點點頭,她上前一步跪了下來,将她知道的事情一一說來,包括太後娘娘想要讓她毒啞桃夭,還挾持了飛羽,若不是白宇軒,他們肯定就被殺人滅口了,等喜兒說完了,白宇軒小心的看淩非墨的臉色,只見他臉色一沉,微微眯着眼睛,手卻緊緊的抓着石桌,手背上的青筋暴露,一看就是動了很大的怒氣。
“皇上……”白宇軒開口了,淩非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過了半晌才道:“好,朕知道了,喜兒,皇後現下正在養心殿,你且去伺候吧,還有飛羽,你去備些膳食。”
飛羽和喜兒兩個人領命走了出去,淩非墨這才忍不住了,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揮落在地上,白宇軒和蘇公公忙跪了下來,淩非墨看着他們,道:“朕對她不好嗎?朕尊她為太後,孝順她,只要不是違背原則的話,朕都聽她的,朕好不容易将她救出來,可是她……她是朕的娘親啊!”
他的語氣中到這無奈,讓人聽後心裏不由一酸,白宇軒知他心中的苦悶,也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開口勸道:“皇上,我知道你心中苦悶,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知道太後娘娘到底為何這麽做!”
淩非墨好不容易平複了情緒,他的手放在石桌上,目光幽遠的看着遠方,半晌,他坐了下來,蘇公公小跑過來,道:“皇上,顧宣華來了。”
“快點宣進來!”淩非墨道。
不一會兒,蘇公公就帶着顧宣華走了進來,顧宣華跪了下來行了一禮,道:“不必拘禮,你起來吧。”
顧宣華雖然從未近距離的接觸過淩非墨,但是聽桃夭提過太多次,知道皇上雖然看起來冷漠,但是卻很溫柔,他起了身,見淩非墨的身旁站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淩非墨道:“你就是顧宣華?”
顧宣華低下頭,道:“回皇上,正是微臣。”
淩非墨嗯了一聲,道:“說起來,朕還要好好謝謝你,若不是你,皇後娘娘也不能平安歸來。”
“臣不敢當!”顧宣華說着就又要跪下來,淩非墨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朕說了,你不必拘禮,賜坐!”
顧宣華落座後,淩非墨道:“接下來朕要問你幾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可明白?”
“皇上想要知道什麽,微臣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顧宣華知道桃夭平安回宮之後,就放心了,現在見到淩非墨了,定要将他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淩非墨。
淩非墨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先前雖然還在疑心顧宣華,但是現在見到顧宣華後疑心也打消了不少,他看人極準,況且他旁邊還有一個白宇軒,淩非墨道:“你說那一日你救了皇後,你那日為何會出現在江城?”
“回皇上,微臣得知太後娘娘要帶皇後娘娘去江城,又知道太後娘娘有問題,所以才請命做了随隊的太醫。”顧宣華道,剛開始的時候其實太後想要帶的人是林太醫,但是他不肯讓林太醫,便替了林太醫,他平時醫術也頗高,太後也放心他,便讓他跟着了。
淩非墨眉頭一皺,道:“你說你知道太後娘娘有問題?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