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愛情,本就是自私的
第164章:愛情,本就是自私的
慈寧宮外,祁霜站在門口想要進去看看太後,她不相信皇上會将太後娘娘軟禁起來,雖然現在宮裏是流言四起,但是她還是不相信,今日終于忍不住了來慈寧宮看一看,剛想進去就被攔住了,說沒有皇上的口谕或者聖旨,任何人都不準進去。
“讓開!”祁霜氣結,她道:“你們看清楚了,本宮可是聽霜宮的霜妃娘娘!”
侍衛低着頭,不卑不亢,他道:“就算是皇後娘娘來了,也得有皇上的手谕才能進入,太後娘娘病重,需要靜養,皇上也是為了太後好,霜妃娘娘可不要為難了微臣才好。”
祁霜氣得半死,自從桃夭回來後,皇上偶爾還去其他宮中用晚膳,但是再也沒有來過她的宮中,她本來還以為仰仗着太後娘娘皇上還會憐惜她,但是沒想到太後居然被軟禁離去i來,祁霜見宮門緊緊的關着,怎麽說那個侍衛都不說話,也只好跺了跺腳離開了。
祁霜身邊的丫鬟小心翼翼的跟着我,問道:“霜妃娘娘,我們現在回宮嗎?”
誰知道祁霜卻看着前面,冷笑一聲,道:“皇後娘娘回來後,本宮還沒有去探望一下,走,去景仁宮!”
那丫鬟本來想要阻止她,現在桃夭最得寵,如果霜妃娘娘說出什麽刺人的話,難免桃夭不辦了她,但是想想倒也好,免得她整日裏嚣張跋扈,丫鬟沒有說任何話,跟在她的後面走着,祁霜心中有氣,走的也快一點,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景仁宮的門口,景仁宮修繕的富麗堂皇,讓她十分羨慕,桃夭已經搬到景仁宮了,她卻還在聽霜宮那個小地方!
她怎麽能不生氣!
但是她還是不能表現出來,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太後娘娘這個靠山,但是她還有桃夭,這個善良的女人在她的眼裏就像一個傻子一樣,祁霜走了進去,小安子正在外面百無聊賴的曬着太陽,一見祁霜進來,忙站了起來,往裏面看了看,這才走了上去道:“霜妃娘娘您怎麽來了?”
祁霜溫柔一笑,道:“皇後娘娘也回來多時了,本宮前些日子染了風寒,沒有來看看皇後娘娘,這會子身子好了一點,便想來見皇後娘娘了,皇後娘娘可在?”
小安子猶豫了一下,這皇後娘娘可是下過命令的,只要是後宮的人來看她,不管是誰一律不見,送禮的也不見,小安子道:“回霜妃娘娘,這會子皇後娘娘正睡着午覺呢,恐怕不能見娘娘了,霜妃娘娘還是請回吧。”
祁霜垂下眼簾,她就知道桃夭不會見她的,但是她也知道桃夭心軟,她笑了笑,道:“無妨,本宮就坐在這裏等皇後娘娘醒來吧,這些天不見皇後娘娘,也甚是想念。”
小安子忙道:“霜妃娘娘,這裏風大,您還是回去吧,怒才會将您的話傳給皇後娘娘的。”
開玩笑,要是在這裏生病了,那這霜妃可是要把什麽都栽贓着皇後娘娘就不好了,小安子惡意的揣測着,他對這個霜妃娘娘的印象非常不好。
祁霜卻不介意,她轉身坐在了石凳上,小安子咂咂嘴,得,她願意在這等就讓她在這裏等吧,反正咱們皇後娘娘也不是一個愛出門的主,你就在外面等着呗,不過到時候皇上來了救不好辦了,小安子陷入了兩難之中,突然後面的大殿傳來腳步聲。
小安子回過頭,見喜兒站在門口,她沖他招了招手,小安子小跑過去,道:“怎麽了,是不是吵到皇後娘娘了?”
喜兒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祁霜,白眼一翻,道:“皇後娘娘讓霜妃娘娘進去。”
“啊?皇後娘娘不是說誰都不見的嗎?”小安子低聲道。
喜兒哼了一聲,道:“我怎麽知道,你快讓她進來吧,皇後娘娘要見她!”說着她就走進了大殿,桃夭正盤腿坐在軟榻上,将手放在榻上的小桌上撩着頭發,見她進來,忙問道:“她可進來了?”
喜兒嗯了一聲,便沒有在說話,桃夭知曉喜兒讨厭祁霜,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肯定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見祁霜,不過待會她就知道了。
桃夭擡起眼,祁霜已經被小安子帶了進來,輕移蓮步,到了她的面前,盈盈的施了一個禮,桃夭便讓她坐了下來,祁霜看着桃夭,道:“兩個月不見,皇後娘娘依然如此活力動人。”
桃夭笑了笑,倒了一杯茶推到了祁霜的面前,她道:“霜妃妹妹嘗嘗,本宮泡茶的技術有沒有什麽長進,皇上喜歡喝茶,可惜本宮沒有妹妹泡的好。”
祁霜的心中一涼,她不知道桃夭說這一番話是什麽意思,她小心翼翼的順着她的話說下去,道:“皇上最喜歡皇後娘娘,先不說皇後娘娘泡的茶極好,就算不好,皇上也不會嫌棄皇後娘娘的。”
桃夭冷笑了一聲,道:“霜妃妹妹就這一點好,說謊能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實在讓本宮佩服,本宮來宮中多日,何時喜歡過泡茶!”
桃夭的語氣中帶着些淩厲,吓得祁霜一下子跪了下來,她惶恐道:“臣妾失言,還請皇後娘娘恕罪。”
桃夭也站了起來,喜兒忙扶着桃夭,一臉驚訝的看着她,她哪裏見過桃夭發怒的樣子,這和上次在慈寧宮訓斥碧荷不同,那次多半是做戲立威,可是這一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喜兒哪裏知道,桃夭之所以這麽做,一部分是因為實在忍受不了祁霜的兩面三刀,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她實在是太無聊了,必須得找點事情做,這個祁霜就送上門了。
桃夭被喜兒扶着在祁霜的面前踱着步,桃夭微微一笑,道:“本宮雖沒有霜妃年紀大,所以也沒有霜妃圓滑,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本宮不會假裝,本宮也最讨厭你們這樣的,明明恨本宮恨得要死,還裝的很想念本宮,你這樣倒還真的不如碧荷,至少她不會在我面前亂晃讓我惡心!”
祁霜一見撕破臉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但是她也不敢起身,她擡起頭看着桃夭,冷笑一聲道:“臣妾還以為皇後娘娘揣着糊塗,沒有想到皇後娘娘看的那麽通透。”
桃夭看着她沒有說話,祁霜繼續說道:“沒錯,我是讨厭你,準确是來說,是恨你,你憑什麽能得到皇上的愛,你明明就是因為跟我有三四分的相似才得到皇上的青睐,我才是正主,既然我回來了,你就應該去死了!”
桃夭氣得想打人,她看着她道:“所以你就在我的飯中下毒,讓我變成瘋子最後死掉?”
祁霜嘿嘿笑了兩聲,她道:“那個道士也說了,你在皇上的身邊早晚會害死皇上的,我怎麽會讓你在皇上的身邊,再說了,那個道士說我才是上天注定的皇後娘娘!”
“很抱歉,你說的那個道士已經讓皇上處死了!”桃夭被她的笑容弄得不寒而栗,她轉過了身往內室走去,邊走邊道:“傳本宮的懿旨,霜妃娘娘以下犯上,本宮不與之計較,而今太後娘娘鳳體抱恙,本宮實在憂心,然本宮侍奉皇上不得空,便請霜妃娘娘為太後娘娘抄寫經書祈福吧。”
喜兒跟了上去,将帷帳放了下來,桃夭卻一下子癱軟在床上,她剛剛那些話不知道練了多少遍,不管今天是什麽結果,她都會說出這句話,喜兒給她蓋上了被子,道:“皇後娘娘,您今日……”
“霸氣嗎?”桃夭睜開了眼,笑眯眯的問道。
喜兒本來還擔憂皇上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與皇後娘娘置氣,但是一看到桃夭這麽問,喜兒狠狠的點了點頭,道:“皇後娘娘,您簡直太霸氣了!”
桃夭微微一笑,但是還是沒有太為難祁霜,淩非墨畢竟曾經愛過她,而且她聽說她不在的這些天,祁霜每日裏噓寒問暖,照顧着淩非墨,如果有一天她回去了,他也有人愛着,也挺好的,只是,她只要在一天,他就要是她的!
桃夭有些羞恥的捂住了臉,完了完了,她已經徹底的陷入了愛情這個坑人的東西上了,不得不自私起來了。
後宮紛擾不斷,前朝也不是十分安寧,近日來江南水患,數十萬百姓無家可歸,淩非墨忙的不可開交,但無奈他手上能用的人着實不多,此時更是焦頭爛額,淩非墨看着手中的折子,他揉了揉眉間,道:“宇軒,太後娘娘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白宇軒搖了搖頭,他們現在陷入了一個怪圈,首先不能讓太後娘娘與外界有聯系,但是沒有聯系,他們也毫無頭緒,不知道從哪裏調查,而現在皇上孝子名聲在民間流傳,此時更不能去審問太後娘娘和她身邊的人,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淩非墨也知道他的難處,點了點頭,道:“朕知道了,江南水患的問題,你覺得應該怎麽做?有些大臣提議關掉京城的城門,不讓災民進城。”
白宇軒心中一凜,他跪了下來,道:“皇上三思,微臣不知道是哪位大臣提出來的,但是這樣的舉動毫無疑問是将皇上置于不仁不義的地步啊,災民因為相信皇上才會來京城,若皇上真那麽做的話,恐怕天下百姓都會寒了心啊!”
淩非墨自然知道,他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樣的道理朕怎會不明白。”
他站了起來,道:“罷了,這件事朕要好好想一下,朕要去景仁宮用膳,你要不要同去?”
白宇軒也站了起來,他垂首道:“皇上與皇後娘娘一同用膳,微臣就不打擾了,微臣想去京城外看看。”
“嗯。”淩非墨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你在,朕也省了不少的心思。”
道罷,他朝外面走去,蘇公公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後,白宇軒微微笑了笑,跪了下來,道:“微臣恭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