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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被捕

第197章:被捕

賀瑾南玉被人扶到淩非墨安排的偏殿之後,門一關上馬上就恢複了清醒,心腹小心翼翼的往外面看了看,這才又重新關上了門,道:“首領,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

“明日酒醒我便會去找淩非墨比試,也會露出一些馬腳,若是淩非墨對我做什麽,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可記得了?”賀瑾南玉坐在椅子上,目光深不可測,他 輕聲下着吩咐。

那人怔了一下,激動了起來:“首領,這裏可是西岳的地盤,若是他真的對您做什麽,微臣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一切聽我的!”賀瑾南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這一切都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若是因為你而毀于一旦的話,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賀瑾南玉的話十分的陰毒,他的屬下也只好答應了下來,只是在心裏卻有些疑惑,為什麽曾經溫潤如玉的首領不見了,反而變得如此的暴戾?但是他的心中就算有疑惑也不敢問出來,他本想服侍賀瑾南玉睡下的,賀瑾南玉卻讓他先下去,一個人坐在屋中,過了半晌才打開了後窗,往外面看去。

月光如水,今夜是西岳的中秋佳節,他想起桃夭曾經跟他說過,在這一天若是能參加花燈會,再放一盞花燈,不管許什麽願望都會如願以償,只是他現在在這裏,放花燈也是不可能的,也只能許一個願望了。

“願我有生之年,還能将你抱在懷中。”賀瑾南玉的聲音很輕,許下了這麽一個虔誠的願望。

“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君妾常健,三願如同梁上雕燕,歲歲常相見。”湖邊,桃夭剛剛放了一只河燈在湖面上,見河燈随波逐流遠遠的飄去了,她輕聲的許下了一個願望,身邊的淩非墨一臉擔心的在旁邊看着她,生怕她一個不留神掉到河裏去,她抿唇一笑,拉了拉淩非墨的衣袖,小聲道:“你也許一個吧。”

淩非墨無奈的看着她,最後也是勾唇一笑,道:“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

桃夭聽後一怔,随即對他吐了吐舌頭,再回頭去看嫣妃和楊謙,嫣妃自小就生活在深閨大院中,及笄後就進了宮,自然沒有放過河燈,正新奇着呢,她的身邊是奉了皇上命令保護嫣妃的楊謙,也是一臉的擔心,生怕她掉到河裏去,但是他身邊的嫣妃卻是嫣然笑着,見長歌許完了願望,也學着長歌的樣子,閉上眼睛,輕聲道:“願只願,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依舊。”

楊謙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側臉如此的溫柔,許着如此平淡的一個願望,她口中說的那個人,會是他嗎,畢竟,現在的他,離她最近。

“你看他們兩個……怎麽樣?”桃夭小聲道。

淩非墨嗯了一聲,将自己做的事情跟她說了,桃夭眼前一亮,對他一笑,道:“沒想到你那麽迅速啊!”

淩非墨見她笑了也不由的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我要是再慢一點,豈不是又要挨你的罵了?”

“我有那麽兇嗎?”桃夭皺皺鼻子,瞪他,他馬上投降:“沒有沒有!”

中秋月圓斜斜的照在了兩對璧人的身上,一切都顯得這麽的美好,也只有淩非墨的笑容中卻帶着幾分的無奈,他知道,賀瑾南玉的到來,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而他,不僅要保護他的國家子民,更要保護懷中的妻子孩子,這是他的責任,他從未想過逃。

次日一大早,淩非墨下了早朝,回去卻見賀瑾南玉已經來勤政殿拜訪了,桃夭坐在圓桌的另一邊興沖沖的跟賀瑾南玉說着話,小臉放光,讓他心中有些犯酸氣,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桃夭吓了一跳,一見是淩非墨,馬上站了起來,嗔道:“來了怎麽不讓人通傳一聲,吓了我一跳呢!”

淩非墨見她那一副小女兒姿态酸氣也下去了一半,道:“這不是怕你還睡着,怕吵醒你嗎,哪裏想到你今日醒的那麽早。”

桃夭笑了笑,那廂賀瑾南玉也站了起來,道:“西岳皇帝倒真是勤政愛民,那麽早便去上早朝。”

淩非墨默默一笑,道:“昨夜首領宿醉,現在起的卻是很早。”

他面上雖然是笑着的,但是內心已經生了戒備,他以前又不是沒有接觸過賀瑾南玉,可是現在的賀瑾南玉他看不到以前一絲溫潤的樣子,反而覺得他總是話中帶話,所以淩非墨更加的生疑了,心中添了更多的戒備。

三個人心裏想着其他事情說着不着邊際的話,這時賀瑾南玉卻站了起來,要跟淩非墨比試一番,說以前他和淩非墨也交過手,不知道過了那麽久,有沒有一點進步,淩非墨本來不願,但是若是不願意的話,免不了要滅自己的威風,桃夭卻有些擔心的道:“這大清早的打打殺殺不好吧?”

“皇後娘娘此言差矣,我與皇上只是比試一番罷了,又不是拼個你死我活,是不是,皇上?”賀瑾南玉一番話便打消了桃夭的擔心,淩非墨微微一笑,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便站了起來。

兩個人既然要比試,自然不能就這麽随便的比了,這可是兩個國家站在頂峰的男人,于是,賀瑾南玉帶來的使臣也過來了,那些剛剛下了早朝還沒有走到宮門口的大人們也被叫了回來,楊謙更是有些哭笑不得,皇上怎麽一遇到皇後娘娘的事情就這麽沖動呢?

一個是彎奴的首領,一個受萬人敬仰的皇帝,現在卻要比試武功,二人手中各拿了一把寶劍,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桃夭被人好生安頓在屋檐下,旁邊還有人不停的扇着風,以免受了暑熱,聽說這邊要打起來了,嫣妃也湊熱鬧的過來了,不過她倒是不敢坐着,只能站在桃夭的身邊,就算這樣,也算是一份殊榮了,其他人都汗流浃背的站在太陽底下呢!

難不成皇帝在太陽底下跟人比試,你在陰涼地看着,當看大戲呢?

“皇後娘娘,皇上的武功怎麽樣?”見兩個人打起來了,嫣妃小聲的問桃夭。

桃夭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因為她知道賀瑾南玉的為人,也知道他并非會跟淩非墨比個高低,她看了半晌,道:“他的武功,挺好的。”

十分模棱兩可的答案,嫣妃不是怎麽懂,但是再去看場上,兩個人越打越急,怎麽可不像是一個打着玩玩的一場比賽,這是怎麽回事,但是看桃夭卻沒有反應,到是有些犯困的打了個哈欠,嫣妃無奈的小心的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去看楊謙,卻見楊謙已經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要阻止兩個人。

“砰!”但是還沒有來的及阻止,淩非墨淩空一腳踢向了賀瑾南玉,賀瑾南玉沒有躲開,被淩非墨踢翻在地,淩非墨從半空中落在地上,面上卻是一白,淡淡道:“承讓了。”

“賀瑾南玉!”本來還有些犯困的桃夭見到這個場景也是吓了一跳,不說是打着玩玩的嗎,怎麽會吐血?她急急的跑了過去,扶起了賀瑾南玉,賀瑾南玉卻擺擺手,虛弱道:“無妨,皇上一定是不小心……”

“簡直是胡說八道!”楊謙在心中大聲喊道,他走到了淩非墨的面前,淩非墨卻拒絕他将他扶住,而是咳嗽了兩聲,淡淡道:“将皇後娘娘扶進去。”

喜兒連忙跑過去,将一臉不情願的桃夭扶了進去,淩非墨卻在桃夭進去的那一瞬間,硬生生的朝後面退了幾步,他為什麽最後用力踢了賀瑾南玉一腳,他怎麽會不知道,賀瑾南玉分明是想要和來真的,他本不想和他計較,但是他步步緊逼,招招致命,他怎麽不會用出全力。

“皇上!”楊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就連嫣妃也瞪大了眼睛,暗想這個彎奴的首領果然是居心叵測。

淩非墨卻是冷笑了一聲,他緩步踱到了賀瑾南玉的身邊,冷聲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淩非墨的話一開口,旁邊的禦林軍立刻上前飛快的将賀瑾南玉綁了個結實,讓賀瑾南玉的部下連上前邁一步的機會也沒有,就被其他人給拿下了,一看就是淩非墨早就策劃好的,賀瑾南玉的一個部下大聲喊:“淩非墨你這個卑鄙小人!”

淩非墨冷笑一聲,并未看他,而是看着已經被攙扶起來的賀瑾南玉,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略有深意的道:“今日朕若是不做一次小人,後果會是什麽樣子,朕不知道,但是朕只知道,朕要為西岳的百姓着想,事到如今,你可有什麽話想說的?”

賀瑾南玉咳嗽了兩聲,生生的吐出一口血來,就連後面的嫣妃看着也覺得有些可憐,但是再去看皇上,皇上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聽說原來在彎奴的時候,這個賀瑾南玉還救過皇上和皇後娘娘,怎麽現在皇上會如此的狠心呢?

這個時候楊謙卻是默默的走到了她的身邊,低下頭看她,嫣妃吓了一跳,美眸微動,對上了他的眼睛,楊謙心思細,自然看出了嫣妃的一絲不忍,這才走了過來,輕聲道:“皇上這樣做是有理由的,你……嫣妃娘娘不要多想……”

他垂着眼簾,不敢看她的眼睛,但是還是将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嫣妃一怔,随即卻是一笑,她對政事又不感興趣,只是對皇上這樣的做飯有心心寒,但是卻不會多想,畢竟皇上既然是皇上,他做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理由,誠如他所說,他就算是為了皇後娘娘和皇子,還有西岳的百姓,他不得不小心,不得不萬無一失,而楊謙卻來跟她解釋一番,她的心裏頓時暖暖的,柔柔的嗯了一聲,讓楊謙的臉一下子紅了。

二人在後面詩情畫意,前面淩非墨已經讓人帶走了賀瑾南玉,賀瑾南玉走之前還朝淩非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淩非墨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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