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龍虎符
第199章:龍虎符
嫣妃垂下了眼簾,她輕聲道:“不瞞皇後娘娘,臣妾确實早就知道,只是皇上的命令,臣妾不能違抗,皇上讓臣妾在這裏陪伴娘娘,臣妾更不敢有什麽異議,因為臣妾知道,皇上幾人如此的愛皇後娘娘,是肯定不會害娘娘的。”
桃夭被她說的啞口無言,但是心中還是生淩非墨的氣,她這三天一直在殿中很少出去,但是也不是不知道,聽說彎奴那邊竟然領兵打了過來,她這才出了門,哪想到剛出了門便聽到這樣的消息,怎麽能不讓她生氣呢,她不知道淩非墨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淩非墨真的打算占領彎奴嗎?
若是放在以前,賀瑾提爾金在的時候,她倒是沒有異議,可是現在是賀瑾南玉當首領,而且賀瑾南玉為了表達誠意,還來到了西岳的帝都,送來請和書,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被淩非墨給關了起來。
何等的嘲諷!
嫣妃見桃夭的表情飛快的變化,知道她雖然想了很多,但是還是拿不定注意,嫣妃上前了一步,輕聲道:“皇後娘娘,現在就算您去找皇上,皇上卻不一定會見皇後娘娘,倒不如現在去地牢去看看賀瑾南玉,他現在被關着,不知道受到了多大的委屈,皇後娘娘前去看一下,也許能套到更多的話。”
當桃夭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就失了分寸,現在的她又有着身孕本來就容易沒有主見,聽到嫣妃這麽說,她也是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先去那裏去看看吧。”
嫣妃在心中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淩非墨交代她的任務她已經全都完成了,她便跟着桃夭往地牢走去,桃夭是當朝皇後,皇後想見一個犯人,那還是很容易的,于是幾乎沒有費什麽功夫,桃夭便見到了她想見的人。
賀瑾南玉似乎并沒有受到多大的虐大,只是面色蒼白了一些,消瘦了一點,即使是這樣,桃夭還是心中一痛,就要上前和賀瑾南玉說話,嫣妃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低聲道:“皇後娘娘!”
桃夭心裏難過,哪裏還管的上其他的,特別是這個時候賀瑾南玉擡起頭對她笑了一下,讓她心中更加的愧疚了,她擡起頭對嫣妃,道:“嫣妃,你先出去吧,本宮想和賀瑾南玉單獨呆一會兒。”
嫣妃一怔,她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賀瑾南玉,很想拒絕桃夭的話,但是桃夭畢竟是皇後娘娘,就算她和桃夭的關系再好,等級在那裏擺着呢,想到這裏,嫣妃福了福身,輕聲道了一句小心,便輕移蓮步走了出去。
寂靜的牢房裏瞬間就只剩下了桃夭和賀瑾南玉了,桃夭上前了幾步,走到了賀瑾南玉的面前,賀瑾南玉也站了起來,身上的手鐐腳铐發出铛铛的響聲,桃夭一看鼻子就酸了,她生氣道:“淩非墨也太過分了,居然讓你受這番苦!”
賀瑾南玉卻是淡淡一笑,凄然道:“如今我為魚肉他為刀俎,自然是這番的景象,只是想不到我居然也有看錯人的一天,我巴巴的跑來西岳,竟然是被人關了起來,當做人質!淩非墨好狠的心啊!”
桃夭愛淩非墨至深,聽到賀瑾南玉這般說自然想要為他辯白,但是事實就在那裏擺着,她就算是再巧舌如簧,也說不出來淩非墨的好話,最後只能是重重的嘆了口氣,她輕聲道:“南玉,你是知道的在西岳,女子是不能參政的,所以不管淩非墨做什麽樣子的決定,此時此刻的我以這樣的身份是不能為你求情的,但是,我卻可以幫你做另一件事情。”
賀瑾南玉聽到桃夭的話卻是怔了一下,他本來以為以桃夭的性格肯定會因為這件事情和淩非墨大吵一架,但是卻沒有想到桃夭心思會如此的清明,讓他的心中的失落又添了幾分,也更加的痛恨淩非墨,但是他的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低下了頭,問道:“你現在懷着身孕,和淩非墨的關系也極好,何必為我做什麽事情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呢……”
他以進為退,其實是想讓桃夭更加愧疚一點,果然桃夭聽他說完之後,馬上眉頭一皺,道:“胡說什麽!我既然和淩非墨情投意合感情十分的好,便不會被這件事給破壞,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什麽負擔,我可以救你出去。”
“清落,你能這樣為我我十分的感動,但是我卻認為你還是可以為我對淩非墨說幾句話,如果實在不行話,再想其他的辦法……”他說的意有所指,桃夭眼前一亮,走上前道:“難道你有什麽好辦法?”
賀瑾南玉點了點頭,道:“我聽說西岳皇帝身邊有一個叫做龍護符的東西,可以從地牢中帶人出去,若是你能拿到龍護符,我便可以安然無恙的出去。”見桃夭若有所思,賀瑾南玉暗想自己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般,他又低聲嘆了口氣,道:“當然,如果淩非墨能聽你的勸,那就不需要偷龍虎符了。”
桃夭聽後點了點頭,道:“那你就在這裏等着我的好消息,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在這裏呆很久的!”
賀瑾南玉見桃夭為他如此的做,不由的動情的握住了桃夭的手,桃夭卻吓了一跳,見賀瑾南玉的眼中盡是感激之情,她寬慰般的笑了笑,這才推開賀瑾南玉往外面走去,又叮囑了牢房的人不準對賀瑾南玉動刑,因為賀瑾南玉很快就被放出去了。
她這一說,牢頭自然連連點頭,但是心裏卻很納悶,現在誰不知道彎奴那邊薩珠帶着軍隊已經殺了過來,現在西岳和彎奴的關系已經勢同水火了,皇上手中有一個首領當成俘虜,自然是多一分勝算,怎麽可能随便的就放出去,但是對于桃夭的話,他也不敢反駁,倒是嫣妃多看了他幾眼。
桃夭從裏面出來自然是感慨萬分,也不願意再多留便走了出去,嫣妃問道:“皇後娘娘,那咱們現在先回宮麽?”
“不,本宮要去一次禦書房。”桃夭冷着一張臉,淩非墨躲了她三天,就是為了這件事,也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他居然能忍着三天不見她,所以他更能知道,她會怎麽樣的生氣!
桃夭讓嫣妃先回去,自己一個人就去了禦書房,淩非墨自然知道她來了,也沒有阻止,蘇公公便引着她進去了,遠遠的看見淩非墨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眉頭緊蹙的看着奏折,看見他那副樣子,桃夭的心就軟了下來,可見淩非墨是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她走上前,腳步聲驚動了淩非墨。
淩非墨擡起頭看她,随即卻是一笑,輕聲道:“你來了。”
然後他站了起來繞過書桌走到了她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磨砂着她的手,道:“我聽喜兒說你這幾日吃的不好,怎麽了,因為太熱了嗎?”
“是因為沒有見到你。”桃夭終于開口了,她擡起眼幽幽的看着淩非墨,淩非墨心中一動,伸出手将她抱在了懷中,道:“對不起,這幾日實在太忙了,幾次去看你,你都已經睡了,朕不忍心打擾你,所以才……”
“是不忍心還是不敢?”桃夭的聲音從他的懷中傳出,淩非墨的身子一僵,笑容也凝固在了嘴角:“你說什麽呢?”
桃夭推開了他,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明明知道我說什麽,我剛剛去看過賀瑾南玉了,他現在被關在地牢裏,是你親手将他關進去的!”
“清落!”淩非墨見她如此的關心賀瑾南玉,酸氣就冒上來了,氣的在屋中踱起步來,他道:“這件事是政事,我将賀瑾南玉關起來自然有我的原因,你不要管那麽多,只需要在宮中安心養胎就好了,聽我的話,好嗎?”
“不好!”桃夭後退了兩步,眼淚也落了下來:“淩非墨,當年我們在彎奴的時候,是賀瑾南玉将我們救出來的,現在你卻恩将仇報将他關了起來,淩非墨,你太讓我失望了!”
淩非墨心中有萬般的無奈,但是他現在卻不能對桃夭說,一張俊臉拉的老長,但是到底沒有說一句話解釋,桃夭看他這副樣子更是心寒,知道她來勸解淩非墨是失敗了,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偷龍虎符,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桃夭瞪了淩非墨一眼,跺了跺腳便朝外面跑去。
“清落!”淩非墨上前了一步,但是桃夭跑的飛快,蘇公公在外面兩相為難,淩非墨朝他吼:“還不快去看看皇後去哪裏了!皇後出什麽事情朕拿你們試問!”
“是!”蘇公公連忙跑了出去,追桃夭去了,桃夭卻是十分的冷靜,她跑到宮外便走了起來,剛剛到的喜兒也忙跑到她的身邊,道:“皇後娘娘,您真是吓死奴婢了,您這是要去哪裏?”
桃夭陰沉着臉,沉聲道:“回宮!”
桃夭回到宮中之後便将自己鎖在了屋中,任憑喜兒怎麽說也不開門,喜兒無奈的想去找淩非墨,迎面卻碰上了蘇公公,蘇公公瞧着那鎖着的門,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門口,低聲道:“皇後娘娘,皇上有旨,若是這幾日皇後娘娘沒有什麽事情,還請皇後娘娘不要出門了。”
這擺明了是軟禁!
桃夭氣的哼了一聲,但是還是沒有應外面人的話,蘇公公又叮囑了喜兒幾句,這才回去了,喜兒站在門口,道:“皇後娘娘,您生氣歸生氣,一定要吃飯啊,您現在可不是一個人,您就算不餓也不能餓壞了小皇子啊!”
喜兒這句話說的桃夭心中一動,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耍性子的時候,她現在也不是一個人,便低低的嗯了一聲道:“你把飯端進來吧。”
喜兒聞言大喜,忙打開門招呼着人把飯蹲進來,卻見桃夭躺在床上背對着他們,她福了福身道:“皇後娘娘,飯菜便放在這裏了,皇後娘娘趁熱吃。”
桃夭又嗯了一聲,喜兒便又招呼着人退了出去,桃夭本就不餓,這一躺便覺得困意襲來,打了個哈欠竟然這麽沉沉的睡了過去。